俺笑著說:“越說越磕趁了。快點貨吧。”杜明哈哈一笑,起身叫夥計給俺拿樣品選貨打包。
這回俺批的貨很多,心裡盤算託運的事,杜明說:“坤子的車皮沒滿,咋也能挪個地方給你,我跟他打個招呼,也不要你的運費了,經過上海時把你的貨放下,你回去自己提就成了。”
俺又高性又感激,剛要說聲謝謝,杜明的大手已經從後面抓到俺屁股上,湊在俺耳邊說:“今天晚上咋辦?”
俺臉上一紅,推開了杜明,小聲說道:“哪回不是你響咋辦就咋辦!俺聽你的。”
俺和杜明在外面吃過晚飯,回到杜明家裡,他自己一個大院,兩層小洋樓。
因為結了兩次婚都離了,所以家裡只有他一個人。他家裡很亂,報紙雜誌、酒瓶易拉罐、滿桌子滿的都是,還有倆用完的避孕套扔在床邊地上,一個套子上還有血印子。俺看了看,笑著說:“咋?叫雞撞紅了。”
杜明嘿嘿一笑,說:“啥撞紅了。前天晚上搞了個小野雞,她的小浪屄鬥不過我的大雞巴,叫我給肏流血了。”
俺替他一邊收拾屋子,一邊說:“你就吹吧,俺也沒見你那麼厲害過。”杜明上前拍了拍俺的大屁股蛋子,說:“收拾個啥,快洗澡去,我叫你看看我的厲害不厲害。”俺沒聽他話,還是整了整床上的被褥,才脫衣服去洗澡。
俺洗完澡,啥也沒穿就回屋了,杜明已經光著身子等俺了,正靠在床上一點一點喝著啥。就一小酒杯,黑黑的一杯底,俺問:“你喝啥?”
杜明淫邪的一笑,說:“補藥!好東西,叫‘十全神鞭酒’,國家主席也喝不上。虎鞭熊鞭、人蔘枸杞、好幾十味,泡製三十年了。”
俺坐在床邊,問:“你哪弄來的?別是假藥,會害死人的。””
俺說:“俺現在和你老婆有啥分別!回家就來讓你肏,伺候你。”
杜明哈哈笑,說:“今天我來伺候你,叫你爽一晚上。”
杜明的雞巴不算大,只能算中等,可是他喝了藥酒,沒讓俺舔五分鐘,葯勁就上來了,大雞巴脹得肥溜溜圓,抓在手裡滾滾的燙,血管也綳起老高,大雞巴眼子瞪著,還真嚇唬人。
俺心裡稀罕,握著熱雞巴說:“哎呀媽訝!這傢伙,真唬人呢!俺都怕他憋爆了。”
杜明也來勁了,啥也不說,拉俺上床,撲倒俺,挺大雞巴就肏.俺屄里淫水不多,叫杜明一肏,還真疼了一下子,屄里就像塞進一根剛出爐的炭條,俺唉呀一聲,叫:“啥東西呀,是人雞巴嘛?咋像根火炭條滋,燙死俺了。”
杜明說:“這才開始,待會看你咋浪呢!”
說完,悶頭狠肏俺。俺也浪豈來,抱著杜明叫:“俺的媽呀,還真帶勁,哎呀!慢點,你要把俺肏穿了啊?”
杜明淫笑著說:“大雞巴硬吧?肏!正好乾你下面那個肥屄,肉呼呼的,肏起來水流不止,真爽死人了。”
俺面紅耳赤,說:“俺一個大老娘們有啥好玩的。”
杜明道:“我還就得意你這老娘們,比肏小婊子來勁。那些婊子屄沒你這個騷。要肏就肏你這種騷屄娘們。”
說著,杜明又把俺的兩條大腿分開些,讓大雞巴肏的更深。俺扭動身子,浪哼哼著,說:“大雞巴真燙人,火棍子一樣,呃!把俺的騷屄都燒糊了。”
杜明一邊親著俺的脖子,一邊搖動屁股,打斜著左右插,淫笑說:“騷屄娘們。你別急,等我把你這大肥屄給你烤成肉饅頭,到時看我再好好吃她!”
杜明一口氣肏了俺半小時,竟然不泄,俺才知道藥酒的藥性是真厲害。杜明起來叫俺換姿勢,俺翻身跪趴在床上,杜明從俺身後調整好位置,用力抓著俺的大屁股,挺著那根熱雞巴,頂住俺滑不溜丟的浪屄,用力一挺,大雞巴頭子蹭著屄肉塞了進去。
俺心裡陣陣爽快,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等到大雞巴緩緩退後時,俺才嗯呀一聲浪叫出來,說:“明哥,你真會肏,不白玩了那麼多婊子。肏俺,快肏俺!
往死里肏俺的浪屄。“
杜明看著俺的浪模樣,老來盡了,大雞巴肏得俺也越來越狠,說:“騷屄娘們,我的大雞巴怎麼樣?”
俺浪著說:“厲害,真會肏,大雞巴又硬又燙,塞死俺的浪屄了。”
杜明喝了十全神鞭酒,真像神力護體一樣,肏起屄來一下也不停,還越來越兇狠,俺都有點抵擋不住了,屄里泄出一大拋陰精。杜明被俺的陰精一衝,身子一哆嗦,也撲撲的射精了。
完了,俺以為完事了,可一看杜明拔出來的雞巴,一點都沒軟,還是崗崗的硬。杜明叫俺翻過來,他將俺弄的沖著右面側躺,又將俺的左腿提起,用他右手抱著架在肩上,左手摸著俺的大奶子,下面一刻不停的狠肏.
早晨起來,俺的屄被肏得還真的有些腫,賊辣辣、火燎燎的。俺下床走動走動,老難受了。
俺看看錶,已經中午十二點多。杜明沒醒,俺就先穿衣服,等俺都穿好了,杜明才醒過來,問俺:“咋樣,我厲害吧!”
俺過去,隔著被子在他雞巴上打了一下,撒嬌地說:“你們男人真缺德,就會糟踐女人!俺一個老娘們都叫你肏的走不動道,那些小姑娘咋受得了呀!”
杜明掀開被子,手裡托著雞巴,說道:“我對你還留情呢,你瞅瞅!”俺一看,那大雞巴直愣愣的還挺著呢,俺嚇得往後一退。杜明哈哈大笑,起身下地,說:“別怕,這是尿憋的。你當那酒是仙丹妙藥啊,其實喝一錢硬四個小時,現在藥性早沒了。”說完,披衣服上廁所去了……
杜明晚上肏屄痛快,白天心情就特別好,還請俺吃了中午飯,倆人開了個單間,一桌子酒菜四五百塊,吃的俺直詐舌頭,可杜明卻全沒當一回事,笑著跟俺吃喝。
等酒喝高了,杜明又來了色心,抓著俺的手,把俺拽到他腿上坐下,要跟俺親嘴。俺怕服務員進來看見,說:“別。叫人看見多不好。”
杜明一笑,說:“這單間是我包的,想幹啥幹啥,我不叫他,他敢進來。”
說著,一拉褲鏈,掏出雞巴,又淫笑著說:“晚上光肏屄了,你現在給我吹一炮吧。快點,不知咋地,我看見你就特來勁。”
這麼炸開大門,那經理先付款后提貨,頭一票坤子就賺了八萬。“
俺心裡想著鈔票有些發癢,賣力氣的給杜明吃雞巴。杜明說:“你學著點,你現在的本錢咋也比他那時候足吧?可總是往小散戶銷貨,啥時候能熬出頭。瞅准了、趟一趟,備不住就成功了……難道你想你閨女也在山溝里窩一輩子?”
俺說:“誰想啊,俺也想帶她往大城市住去。”
杜明說:“就是啊。坤子叫我搬去杭州住,好幾次了,可我常年要往山裡收貨,裡面的門路和關係不能交給別人,不然我早就去了,那大城市啥景緻,你比我清楚!這山溝能比嗎?”
杜明自己倒了一杯酒,接著說:“我雞巴上滾過的女人裡面就你讓我最痛快最順心,叫肏屄就肏屄,你看,現在叫舔雞巴就舔雞巴,換了別的娘們不行,准跟我墨墨嘰嘰的不樂意,可你就不這樣,下去就舔。你實心對我,我看地出來,所以多關照你一些,我也樂意。”
“給你的貨都是紙量最好價錢最低的,我表弟拿的都比你貴……還有火車託運,你自己去一次試試,不叫你等上一個月算我白說,也就是我的關係,送到那就能發貨,不叫你耽擱賺錢。”他一番話,俺不知道有幾分真假,不過讓俺心裡覺著熱乎,很像個有交情的老情人,而不是用點蠅頭小利換俺身子的臭男人。
下午,俺和杜明回到他的店裡,俺的貨店裡的夥計已經送到了火車站,杜明叫夥計準備鐵坤追加的貨,又跟俺說:“車皮今天夜裡走,到上海你拿到了提貨單,去提貨就行了。”完了,杜明開車送俺去汽車站,路上他說:“快過年了,全國市場需求量都大了,所以坤子過兩星期還要走一車,你在上海要缺個啥貨,就打個電話電報來,我先批給你,還跟他車皮過去,你回來再付款就行。”
俺聽了,感動得眼淚汪汪的,差點哭了。杜明一笑,說:“咱們不是一夜就散的妓女和嫖客,咱們可是老交情了,這點方便總能照顧的!再說,你在上海混出頭了,我的買賣不也跟著好嘛。”
俺心裡一陣熱乎,不知說啥好了,說:“行!等俺混好了,你來上海,俺給你叫上海最好的雞給你睡。”杜明哈哈大笑,點頭答應。
俺在家裡又陪了閨女一天,跟她講了很多上海的美景,囑咐她一定要好好上學,考名牌大學,走出山溝去大城市;還說等她高中放假,帶她到上海玩。閨女聽了很高興。轉天臨走,俺給閨女留下兩百塊錢,讓她買文具用品。完了,告別婆婆和閨女,又回上海了。
俺走出了上海火車站,頭回覺得那麼鬆快,身邊沒有大包小包,喘氣都跟往常不一樣的泰和。杜明答應讓俺賒貨,又能搭免費車皮運到上海,俺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酒話,也不知道這種便宜能到哪天,可這好歹還是讓俺緩了一口大氣,心裡總覺得有些底了。俺一時高興,破例打了一輛出租,舒舒服服的回了家。好幾十塊的車費,俺到了家才覺著心疼,可一想,算了!不是才這麼一回嘛!
果然,因為春節就要到了,東北的山珍野味特別好出貨,俺把貨提出來兩天就全出手了。俺問客戶還要些啥,完了,試著給杜明打了長途,杜明還真的把貨賒給俺了,還是跟著鐵坤的車皮過來,我高興的只顧謝他,撂下電話,樂得都忘了自己說過啥了。
貨直接到上海,不用俺操心,俺還是頭一回在家這麼閑待著。說是家,其實就是間又住人又當倉庫的出租房,沒有婆婆,也沒有女兒,最多只能勉強算一個窩。
俺胡亂換台看著電視,閑得發慌,又想起小庄,可小庄這些日子全沒人影,俺估摸著他回南京了。俺又想起倩倩,也不知道她找到她媽了沒有,倆人相處的咋樣。
下午,俺乾脆逛商場打發時間,說來也巧,俺在商場碰上了列車長老曹,老曹來給老家的親人買禮物,俺一看,跟老曹就伴逛了。俺倆一直轉悠到六點多,老曹熱情的請俺吃晚飯,俺一個人閑著也是閑著,也就沒拒絕。
俗話說酒後吐真言,大概齊老曹平常沒啥能說話的朋友,所以三杯下肚,就跟俺叨叨起來,講當年他老婆咋偷漢子,倆人咋離婚,他為工作照看不了兒子,咋把兒子送回老家姐姐家,他自己一個人在上海又咋孤單的過日子,一肚子苦水都倒給了俺。俺聽完,也覺得老曹一個人怪可憐的,就說:“曹叔,咋不再找一個?你工作也穩當,錢也不少掙,又不是養不了家。”
老曹苦笑說:“開始那幾年,我也想再找,別管怎麼說,日子總得過下去,對吧?”俺點點頭。老曹又說:“可是我,唉!我的工作常年跟車跑,三天兩頭不在家,就是再娶個老婆,擱家裡我也不放心。”
的身子,一陣激動,倆眼冒火,啥也不顧的就上來抱緊俺,使勁親俺的嘴,啃俺的臉。曹叔嘴上新掌出來的硬胡茬子,渾身都是喝酒後臭汗味,可俺聞著受著,卻覺著曹叔更有男人味了,跟俺先頭死了的老公很像。
俺一下子就來勁了,慾火燎得俺渾身發熱,騷屄里一個勁的泛酸泛癢。俺實在忍不住了,拽著曹叔退到床邊,曹叔就勢一壓,就把俺撲倒在床上了。
以前俺都是和曹叔在火車上的車長室里弄,床鋪也小,還得防著有人撞見,曹叔還是頭一回看俺脫光了,俺這白花花的身子他看著直流哈拉子。曹叔的結實身子壓在俺身上,臉埋在俺一對大奶子當中,左右亂蹭,胡茬子扎得俺有點疼、又有點癢,賊辣辣爽,老帶勁了。
俺一個勁的浪哼哼!主動托著大奶子往曹叔嘴邊送。曹叔也不含乎,張嘴把俺的奶頭叼個正著,又用舌頭舔,又用嘴唑,哈拉子順著俺的大奶子一直流到俺的胳肢窩。
俺覺著奶頭被曹叔弄得挺痒痒的,咯咯笑著又將另一邊的大奶子也送上去,說:“曹叔,再嘗嘗這個。”人都說酒後亂性,曹叔這時候眼裡恐怕只剩俺的身子了,看俺的奶頭一到嘴邊,麻溜的舍了那個,又叼上這個,可這回曹叔不光又舔又唑了,還咬俺的奶頭,也沒特別使勁。
俺只是有點疼,生養過的女人都給孩子咬過奶頭,當初被咬的那個幸福勁,好像跟這差不離。給曹叔這麼一咬,俺倒是更來勁了……
曹叔把俺的兩個奶子上玩得都是哈拉子,在燈光下閃閃乎乎的發亮光,俺實在忍不住,騷聲騷氣地說:“曹叔,脫了衣服,快肏俺吧,俺都要浪死了。”說著,俺伸手幫曹叔解扣子、解皮帶,曹叔也急急火火的脫襯衣、脫褲子,扒得精光。俺一看,曹叔的雞巴原來已經硬起來了。
曹叔的雞巴長得很有意思,烏漆嘛黑的,雖然沒有小庄的常,可不比小庄的細。俺一把握住,說:“快進來,肏俺吧!”俺扯著大雞巴送到門口,曹叔比俺更急,一使勁,大雞巴一下子全肏進去了,把俺的騷屄填得滿滿當當的,俺當時那個知足勁,就甭提了。
曹叔的酒勁大概全上來了,壓著俺,只知道拚命肏俺的屄,又快又狠,俺屄里浪水不斷溜,滑不溜丟的,挨起肏來賊德勁,俺乾脆把倆腿劈開更大,好讓曹叔肏得更深更順溜。
估摸著曹叔也覺著痛快,所以雞巴也不打錛,鉚大勁的狠肏俺。俺閑了這好些天,可算遇上個趁心如意的,胎嗨得直浪哼哼:“啊,曹叔,你真能幹,使勁肏俺,往裡肏,把俺肏死吧。”曹叔也沒一句話,只顧悶頭肏俺。
過了幾分鐘,俺突然覺著耳邊發濕,伸手一摸,俺還以為是曹叔出的汗,可偷眼一瞅,倒嚇了俺一跳,原來曹叔哭了。俺身上的慾火一下子全涼了,心裡只剩可憐身上這個老男人,俺猜俺讓他想起了他從前的家,一個男人離婚十七年,家裡沒個女人,兒子又遠在老家,俺想起他過的日子,心裡一陣揪得慌。
雖然當初是曹叔想占俺便宜,俺們才認識的,可俺知道曹叔是個好男人,要不是他遇上了一個不要臉偷漢子的老婆,一家人的日子準保能過得甜美幸福。
曹叔咬牙壓著俺,越肏越凶,大雞巴每次撞俺的屄,都能發出啪、啪、啪的大響。俺知道曹叔是醉了,把俺當成了他老婆,又愛又恨,想親近,又想懲罰。
俺替曹叔心疼,不知咋地,俺眼窩裡一熱乎,也流淚了。俺激動的緊抱住曹叔,啥話也沒說,只是讓曹叔在俺的身上使勁發泄他這些年的憋屈。俺一直想報答曹叔,可俺一個剛能養活家的女人,能給他的也只剩這身子了。
沒多久,曹叔就射精了。完了,疲憊的趴在俺身上睡著了。
轉天早晨醒來,曹叔好像只記得晚上對俺很粗暴,直跟俺說對不起。俺不想戳曹叔的傷疤,笑著說:“沒啥,哪個男人喝高了不這樣,女人家三十如虎,四十如狼,要殺狼打虎,就得下重傢伙,不凶不帶勁,俺喜歡!”
曹叔激動地說:“謝謝你,大妹子,你對我真好。”
俺說:“曹叔,你平常這麼照顧俺,俺心裡不把你當外人。”
曹叔說:“那算什麼照顧,我知道自己不好,一直占你的便宜。”
俺攔住曹叔的話,說:“曹叔,你千萬別這麼說,是俺占你便宜才對,每回的車票你都幫俺免了,還讓俺存貨,給俺找卧鋪睡,可俺從來沒讓你弄痛快過,俺心裡還覺著虧欠你呢。”
曹叔還響說道歉的話,俺見不得好男人低頭,搶著說:“哎呀,曹叔,咱啥也甭扯了,俺一個寡婦,你一個光棍,王八看綠豆——對眼的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乾脆!俺也不跟你外道,你也別跟俺客氣,俺就稀罕你這大雞巴,只要你不嫌棄俺,咱們往後屄照肏,車照坐,行嗎?”俺一通糙話說得曹叔也哈哈笑了,說:“我一個老頭子還能嫌棄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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