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房屋的佈局,章純想了想,拿了個攝像頭裝在浴室,又拿了個裝在客房,最後再把剩下的幾個一個裝在樓梯間,一個裝在主卧,一個裝在樓道,再給這幾處攝像頭接上電源一陣調試,章純緩了緩手裡的動作,想哭,但沒哭出來。
到主卧把姑姐床頭櫃里的花紅片藥瓶拿了出來,倒掉裡頭的藥片,再把兜里準備好的女用催情藥片裝了進去;再到客房,把床頭櫃里的花紅片藥瓶拿出來倒掉裡頭的藥片,再把兜里準備好的男用催情藥片裝了進去。
章純知道姑姐歷來都有吃花紅片的習慣,也知道丈夫也有偶爾吃一片花紅片的習慣。
所以……木然的章純平靜的看著手裡裝著葯的藥瓶子,很是茫然。
匆匆收拾了下恢復原狀,章純拿著幾件衣服下樓跟丈夫打了聲招呼,匆匆回了家——地址發布頁:WWW.4F4F4F.C0M姑姐在家中,但這時候的章純並不想自己安裝監控設備的動靜讓姑姐知道。
晚上等姑姐歇息之後,章純拿出自己的手機,調了下數土公裡外姑姐店裡的監控看了看,還行,很是清晰。
只不過……丈夫這會子正在浴室里沖涼水……卻不是洗澡。
呃……這是要被發現的節奏?章純心裡忐忑。
第二天在家中有些忐忑的章純看到丈夫風風火火的進了家。
和還有些詫異的郝梅說了幾句店裡的事兒,郝梅忙不迭的回了自家小店。
坐在沙發里,郝強看著站在面前的妻子,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身為退役士兵的他昨晚上服了片花紅片就感覺身上不適,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熱在他沒防備的時候席捲全身,讓他不得不趕緊關了暫時沒人來的小店匆匆上樓跑進浴室擰開冷水沖了半天,心裡知道姐家裡有些不妙的郝強仔細的搜了下,果不其然,浴室、樓道、樓梯間還有客房裡都有監控頭,甚至自己暫住的客房裡也搜出了催情葯。
那麼主卧呢?有些不信邪的郝強進主卧仔細搜檢了一番,和客房一樣,監控頭和催情葯都有,只不過……主卧里藏著的催情葯是……女用的?自家姐姐沒必要服用吧?再者,看姐姐的體態舉止也不像是破身後的樣兒。
那麼這些東西是哪來的?郝強不由得想起來自家媳婦下午來這兒的行止有些詭異的說。
難道是自家媳婦做下的?她想王什麼?抬頭看了看章純,郝強沒說話,默默的從身前的煙盒裡抽出一根香煙,點上,吸了半根,慢慢的道:「啊純,那是我姐,我承認能我心底動心的女人只有你和她,但我和她的血緣註定,她……」章純哭著跪倒在丈夫面前:「強,我承認我做法做錯了,是不應該,我也想我能有你我兩個的孩子。
可是,除了姐,還有哪個女人能為你生孩子?你我兩家的家族都不會容許我們倆做丁克夫妻,我沒辦法了。
」郝強呼吸一窒,也不得不承認妻子的話沒有錯兒。
的確,作為妻子,現在的章純已經做得夠好了,只是,橫亘在這對夫妻眼前的生育問題成了兩人揮之不去的夢魘。
郝強默默的把兜里放著的幾個監控頭和兩瓶花紅片藥瓶子放在了桌子上:「我準備和姐開誠佈公的談一談我和她是否在一起生育孩子以及以後孩子的撫養問題,畢竟這件事她也是當事人,有權利知道。
只不過,啊純,一旦這件事發生,我……對不起你。
」章純把頭靠在丈夫懷裡喃喃的道:「我知道,並不是你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沒能給你留下孩子。
我也不會介懷你和姐的事情,因為她也是我姐。
」夫妻倆這番交心話也是自從上次夫妻鬧戰之後兩個人開誠佈公坦誠的交流。
幸運的是,互相都知道對方對自己的關心和愛意。
流淌的愛意滿滿變得濃郁,讓沉醉其中的郝強身下慢慢起了反應,靠在丈夫懷裡的章純感覺到臉頰旁丈夫的昂藏慢慢崛起,不由得有些愣了。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和丈夫有過肢體上的親密交流了。
抬頭看了看眼中閃著慾火的丈夫,為妻多年的章純哪還會不知道丈夫現在想要做什麼?坦然的撐起身子,拉著丈夫的手,放在自己挺立的胸脯上。
郝強沒說話,手底的溫潤挺立已經讓他有了想和妻子做一場的衝動。
拉起妻子的身體,一手攬著章純的後背,低下身一手攬著章純的雙腿腿彎,腰腹發力,公主抱把懷裡的女人抱了起來,埋首堵住了章純有些花容失色的嘴唇,一邊邁腿往卧室走去。
被翻紅浪,嬌喘粗細,婚紗照下的大床上,一對璧人起起伏伏許久,在高亢的嬌喘聲后變得平靜。
癱軟了身子的章純軟在了丈夫的懷裡呢喃:「怎麼跟姐說?」郝強愛憐的吻了吻妻子額頭的汗珠:「暫時沒想到。
不過我會好好跟姐姐談談的。
」章純咬了咬嘴唇道:「和姐姐做的時候能讓我看看么?」郝強愣了下:「你不吃醋?」章純白了一眼丈夫道:「我這樣能吃醋么?身子都動彈不得了,你還那麼強。
要知道,結婚那會我給你弄的差點下不來床讓姐姐笑了這麼多年,就不能讓我笑一會她么?我不管了,我要看姐姐被你那個之後的糗樣。
」郝強哭笑不得的摟了摟妻子的肩膀,道:「好吧,改天我悄悄的把監控頭裝回去。
」章純臉上露出了一雙酒窩,隨後,硬撐著身體翻騎到丈夫身上,在郝強的吃驚中,伸手握著丈夫身下的昂藏,摁到自己胯下溝壑,對準了方向再微微用力下座:「我還要一次……嗯……」章純迷濛的眼神望著丈夫,微微一揚腦袋,身子趴在了丈夫身上。
郝強自然給嚇了一跳,感受著身下昂藏的舒適,雙手握緊妻子章純的柳腰,雙腳腳跟固定好著力點,腰腹開始用力……「嗷……」是章純高亢的嬌喘在嘶吼,她自己卻渾忘了跟丈夫坦白自己個家裡也讓自己給裝上了監控頭。
第二卷·姊弟·第七章·謀划2020年9月13日雲收雨散,昏睡過去的章純徹底趴在了丈夫懷裡,她累壞了,從再次掀起夫妻敦倫的那一刻,她身下的那方白玉就遭到丈夫連續幾個小時沒有停歇的衝撞轟炸而變得血腫。
拍了拍妻子的翹臀依舊沒喚醒身上趴著的女子,郝強只得小心的把妻子章純的身體挪到身邊床上躺著,仔細的蓋好被褥,起了身穿上衣服走出卧室,看著桌上放著的幾個監控頭和兩瓶葯,一時間百感交集。
妻子的想法沒錯兒,生怕姐姐不答應還特地準備了葯,但自己姐弟倆能放得下道德的枷鎖么?郝強心理的枷鎖無意之間被打開了,卻沒摘掉,姐姐呢?郝強不確定。
默默的收起幾個監控頭和藥瓶。
郝強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時候去姐姐郝梅那裡。
也不知道該如何跟姐姐郝梅搭話。
雖說之前跟姐姐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葷話,大姐的答覆卻是不明意味,怎麼才談到一塊去?郝強心理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