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通忙碌,之後拿到的檢測結果跟上一次一模一樣。
那姐妹淘被嚇了個夠嗆,章純看到姐妹淘撓頭的樣兒問了句:「怎麼了,檢測報告有什麼不對么?」那姐妹淘苦著臉說:「檢測方法、步驟、藥劑用量都沒錯兒,可檢測報告上……換句話說,你和你男人一生都沒孩子,唯一能和你男人生孩子的只有他親姐;換一個女性直系親屬都不行,即便是做試管嬰兒也沒轍。
」章純給嚇著了:「這怎麼回事?」郝強郝梅姐弟倆也是一頭霧水。
那姐妹淘站起身來道:「報告上基因檢測顯示的是你們夫妻倆一生很難受孕。
除了你男人和他親姐姐之外,他姐姐和別的男人,或者說你男人和另外一個女人都沒這可能。
」眾人齊齊懵逼。
連郝強的那個軍醫朋友也都起了點好奇心,聳聳手肘頂了頂郝強道:「強子,要不要給你準備下,你和你姐在軍醫院住上一段時間?」這句話把驚愕這個檢測結果的郝梅給徹底點炸,抄手從那姐妹淘的手裡奪過檢測報告兩手一合撕做兩片順手仍在郝強的軍醫朋友臉上,然後定定的看著越發不自在的郝強,上前伸手揪住了郝強的耳朵,扯著就往外跑。
這一手讓在座的眾位除了章純臉色有點尷尬全都愣了。
章純急忙跟丈夫的軍醫朋友和自家姐妹淘道歉之後,抄起姐弟倆留在檢測室里的東西急急忙忙的趕了出去,最終在軍醫院門口郝強的車上追上了這姐弟倆。
深知自家姑姐脾氣的章純上車后正想回身勸勸,卻發現車子里煙霧繚繞,一邊耳朵有些淤血的丈夫坐在駕駛室里只顧著抽煙,大姑姐坐在後面埋頭嚶嚶不知道是哭還是做什麼。
章純知道現在這會子丈夫和姑姐兩個心裡都不好受,任誰驀然間知道自己的基因只能直系近親繁衍在世間流傳,世俗倫理道德的唾沫星子一輩子甩不掉誰心裡能好受么?絕對的不能。
車子里彷佛積壓了N個低氣壓,章純小心翼翼的關上車門,郝強看了看自家媳婦的糗樣,也沒說話,發動車子緩緩駛出軍醫院,往自家家裡開去。
到了家把自家媳婦放下來,郝強悶頭悶腦的說了一句:「你和姐在咱家休息,我去店裡休息。
」「開車慢點!」章純回了丈夫一句,扶著哭累暈去的姑姐郝梅進了屋。
把人往客房床上睡下,蓋好被褥,章純看著眼眶發紅累的暈去的姑姐也不知是什麼滋味。
那些個專家的話也太嚇人了,自己丈夫和姑姐是嫡嫡親的姐弟呀,居然在什麼DNA上只能他兩個有生育的可能,單獨一個跟其他人反而沒生育能力,這是什麼節奏?章純有點想不明白。
回身打來熱水備好巾帕,章純給郝梅洗了個臉,之後搖著頭下廚做好飯菜,郝梅已然清醒起了身。
姐妗倆一起用過晚飯,郝梅看著章純,欲言又止,自己壓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人家是自己個弟媳,卻沒法子給郝家延續香火已經讓人家章純心裡受傷,現在能給郝家延續香火的卻是自己這個純血的郝家人,還有這更離譜的遭遇不?郝梅無奈也很哭笑不得。
這頓飯吃的很慢,很慢,到最後,姐妗倆自己都感覺胃裡撐不下了,這才雙雙抬頭,短暫的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放下碗筷起身,一個收拾碗筷,一個收拾飯桌。
把廚房裡收拾乾淨之後,尷尬的郝梅上樓準備躲躲自家弟媳。
轉身來的章純看著身形有些慌張的姑姐,心底也是哀歎。
到家做飯的時候自己那個姐妹淘打電話來說如果想要孩子,現在這時候他們姐弟倆的身體條件正正好,再過得一年半載的可能生出來的就是畸形兒了。
這……能給丈夫和姑姐說么?章純不知道,而能信任的也只有自己的枕邊人了。
2020年8月30日章純找了個沒人的地兒,掏出電話給丈夫打了過去,把姐妹淘跟她的電話內容說了。
郝強也是哭笑不得,這事兒能跟姐姐說么?郝強自己也不知道。
雖說自己曾經服役的部隊上還有好幾個女兵到現在還單著等著自己,但從來自己內心深處心儀的女人也僅僅只有枕邊人章純和自己親姐姐郝梅。
對於自己的家族和章純的家族來說,是不會容許自家倆口子做丁克夫妻,更不用說兩家家族更看重的是血緣,而現在,血緣卻給自家兩口子和姐姐郝梅開了個天大的玩笑,這算什麼事兒?更離奇的是,這件事兒還讓自己的軍醫朋友和章純的姐妹淘,那個軍醫朋友都知道了,指不定這消息會迅速傳遍全軍。
這又是什麼事兒?真的是腦仁疼啊!郝強不由得在空無一人的店裡抱著腦袋哀嚎了一聲。
放下手機的章純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丈夫沒說什麼,但聽得出他的心情也很不好,自己又何嘗不是?估計姑姐的心理也不是滋味。
郝家裡郝爹是最看重血緣的,姑姐還單著身已經讓老小孩的郝爹很是不滿了,自己這個嫁進來多年未能生子的兒媳都得小心伺候,生怕讓郝爹逮住又是連續好多天聽他嘮叨。
要是郝爹知道這,該如何是好?可能要拿大棍子伺候丈夫和姑姐吧?對於自己來說,嫁人生子是女人的本分,但恰恰是自己這個做女人的做女兒的做兒媳的這輩子最對不起兩家家族和自家男人的遺憾事兒。
生孩子這事兒不能讓郝爹知道。
更不能讓自己那個姐妹淘知道,也更不能讓丈夫那個軍醫朋友知道。
要知道,自己在姑姐上樓歇息這段時間思來想去,也只有自己想辦法促成自家丈夫和姑姐兩個那那那啥,雖說倫理和情理上心理還有些疙瘩。
促成這事兒該怎麼做?事後又該怎麼處理成了章純心裡的事兒。
丈夫是不能說的,就讓丈夫來個不知情吧。
姑姐那兒,只有等姑姐身上有了妊娠反應再想法子勸說她,請她保密,和不跟她說肚裡的是丈夫的種也是一件大事兒。
剩下的就是如何促成了。
連續幾天,郝梅沒有回店裡,自家小店扔給了郝強打理。
躲在郝強家中的她沒了主意。
下意識的只想找個安全溫暖的窩兒,更是下意識的把弟弟郝強當成了以後的依靠。
章純也在這段時間裡做了好些準備,暗地裡網購了男用和女用的催情藥劑藥劑買了,如果用了沒效果怎麼辦?章純想到了監控設備,順手買了兩套。
取了快遞,章純有點發愁這兩套設備安裝在哪。
自己家裡?也算可以,只不過,姑姐畢竟是在家裡暫住,沒幾天要回自家小店的,可能……這套設備用不上吧?再說,以曾經是退役士兵的丈夫眼裡,這套設備指不定哪一天就給拆除掉了。
也罷,先裝上,有備無患。
剩下的就是在姑姐的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