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職 - 第15節

抬頭仔細看了看前方的郝梅才勐然發現趴在那的竟然是自家酒醉的二弟郝強!還有自己被撩開睡袍大張的光裸雙腿和下體!懵,絕對的懵!此時的郝梅是絕對的懵!發懵過後呢?呼吸著屋內澹澹的酒氣和著些許尿騷的怪味,郝梅才醒了過來,自家酒醉踉蹌的二弟路過自己房門卻被自己驀然的開門放倒,也恰恰如此,沒有防備的自己也給倒地的弟弟撂倒。
最`新`fa`bu`頁4`F`4`F`4`F.康~姆最`新`fa`bu`頁4`F`4`F`4`F.℃`〇`Μ但是……自己未曾給丈夫疼愛享用的身體,或者說是女人最嬌嫩的私處便宜了二弟帶著酒氣的嘴……這上哪說理去?郝梅哭笑不得。
收了腿掩住自己裸露的下身,手指頭攥著睡袍一角緊了又緊,髮絲散亂的郝梅最終沒有選擇報警或者是把二弟打個半身不遂。
哭笑不得的郝梅站起身來,彎腰把郝強扶了起來。
多年的單身開店到底也讓郝梅練出一副好身板,至少不像一般嬌弱而又細柳扶風的女孩。
扶著人跨出房門,到底是被郝梅的幾腳蹬疼了的郝強神經慢N拍的迷煳著眯起了眼醒了。
「這是哪兒?」郝梅氣苦,停下來一巴掌煽在郝強臉上:「家裡!」半迷煳的郝強終於被打醒了,伸手摸著臉頰:「姐,為什麼打我啊?」 郝梅沒說話,拖死狗一般把郝強拖進浴室里扔下,轉身就回。
自己還想找個沒人的地兒把下身的污漬給清理掉,哪還有心思給這人洗澡? 更何況強子也不是孩子了。
回了房的郝梅從一邊的架子上找了個盆,倒了些溫水,找來洗液兌了,把盆放地上,撩起睡袍,蹲了下去,把自家白嫩嬌美的香臀浸入水中,伸手在雙腿間清洗胯下花園。
水很暖,但卻揮之不去二弟郝強酒醉狂吻自己身下花園的溫熱、陡然而起的快感以及諱之難忘的羞意。
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說是多年未曾讓人近身,或者說觸碰的身體起了反應?郝梅不清楚,也不知道,更不想去想。
但這豈是不想而想的么?洗去了外阻上殘留的污漬,郝梅擦王了下體,起身找來一套內衣穿上,端了盆走出門外,倒進衛生間里,再把盆放回主卧,關了門正想睡下的時候,聽著門外洗澡間里傳來稀里嘩啦的聲響,心知這是郝強終於酒醒在打理自己個,郝梅不再擔心二弟是否會感冒,躺在床上,側身安睡,卻忘了自己換下的內衣褲還放在洗澡間裡頭沒洗。
再說郝強,終於酒醒的他發現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到了洗澡間,也不再去想誰送的他,飛快的把自己扒光,站在花灑下,開了水龍頭開洗。
堪堪洗好,關了花灑,赤身在一般找內衣褲的郝強忽然發現掩蓋在自己衣服下的有一套鄒巴巴粉藍色的內衣褲,誰的?郝強有點疑惑:這不是我自己的內……褲倒像是女人的,大姐的?怎麼沒收好?伸出一半的手頓了頓,再次伸了過去拿起這套內衣褲,這是大姐的內衣褲,是的,剛換下的?郝強縮回了手,把手裡的衣物放在鼻翼輕輕一嗅,內衣上帶著馨甜的芬芳和著內褲上略有些怪異的體味,沒錯兒了,這是大姐新換下來沒洗過的內衣褲。
好吧,對於大姐兒來說,郝強是仰慕的,不僅僅是大姐土多年含辛茹苦撫養他們長大,為此耽擱了自己的個人問題不說,大姐年輕那會多美來著?除了剛剛和大姐領證沒來得及洞房的姐夫之外,排隊想與大姐想見的騷年幾乎可以從家門這一頭排到數公里之外的碼頭上。
即便是嫡嫡親的弟弟妹妹們哪一個不是感恩的?大姐開店這麼多年以來,陸續長大成年的弟弟妹妹們哪一個不是剛得了工資就分了一半給她做本金,美其名曰跟大姐入股做生意。
時至今日,能近身照顧大姐幫她遮風擋雨的也只有自己這個弟弟。
想了想,郝強放下手裡的女性內衣褲,穿好了自己個的內褲,又從一邊晾曬的衣服中找了件外衣套上,順手把換下的外衣洗了晾曬之後,換上清水,手捧著這套女性內衣褲輕嗅著上面的體味,良久才不舍的放入水中,仔細清洗。
興許是上面的體味讓郝強起了點心思,洗乾淨晾曬起來后,郝強走到郝梅的門外站了許久,想敲門,卻又怕打擾她休息,良久良久,郝強感覺自己胯下粗長的東西徹底軟塌了下來,心裡再也沒了想一親芳□的心思,有點沮喪的回了屋,倒在床上輾轉反側,總是睡不著。
夜,漫長,兩間相隔的房間里郝梅倒是沉沉酣睡,而隔壁的郝強卻失眠了。
郝強的媳婦很惱怒備孕的她發現郝強總是把自己每個月的工資都划拉了一半不知去向,於是乎在郝強自以為還可以的時候媳婦回了娘家半年沒回來。
這對於那會老實有些木訥的郝強來說不亞於精神上的海嘯。
失魂落魄的郝強那會子除了郝梅能夠近身照顧退伍特種兵的他之外,弟弟妹妹們都沒能耐安撫下暴怒中的退伍特種兵。
也可以說,郝強那會在心裡最放心的除了自家親姐郝梅,也沒別人了。
這麼多年過去,婚姻差點崩潰的退伍特種兵沒有失去理智禍禍人,歸根到底郝梅的安撫是郝強恢復過來並接受現實的結果。
郝強自己也很慶倖,如果不是姐姐照顧自己,勸回媳婦,那麼徹底失去理智的他最終的下場是他曾經所服役的部隊派人清理門戶。
時至今日,自己想報答姐姐的原因也不僅僅是她多年的含辛茹苦,還有挽救自己的努力。
郝強失眠了,怎麼報答她是個問題。
給姐姐重新找個愛人?估計她不會接受,就近照顧她,也總是一副冰山臉。
姐姐這是在心裡凍成了冰塊啊,怎麼打破,讓姐姐重新活出自己的人生,成了郝強心理揮之不去的夢魘。
第三章·胞弟2020年7月24日清晨的空氣總是最好的,清晨醒來的人也是最忙碌的,忙忙碌碌打理了自己的個人衛生,就得開始忙活一天工作上的事兒。
郝梅也不例外,大清早起來的她破例把藏了許久的洗面奶拿了出來,看著鏡中有些灰敗的臉色,郝梅用了點洗面奶,把臉上的灰敗清洗了,再看看鏡中嬌花一般的面容,好笑的搖了搖頭,又重新拿了描筆,把臉上的嬌顏一點點的抹去。
這麼多年了,郝梅用洗面奶的次數屈指可數,上一次是幾年前來著?好像是強子失戀那會吧?還記得那會子自己為了幫強子恢復意識不得不重新梳洗打扮好,介入幾近變得瘋魔的強子身邊,還好那時候強子還有些理智能認得出自己是他親親大姐,好容易才讓他恢復過來。
上好妝的郝梅收拾了下擺出來的東西,起身開了店門,在店裡東走西走,看看有哪些貨品缺了需要補貨;順道有人買東西的時候去前台收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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