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辟穀的時候,公孫龍的手已經從脊骨摸到了臀溝。
肖鳳儀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身子輕顫了起來。
“女兒……一直按照爹爹吩咐,只喝清水與爹爹配置的葯膳……” “拉得可好?” 公孫龍一本正經地說著粗俗無比的話……肖鳳儀咬咬下唇,聲音從牙縫擠出:“好……,每日清晨……拉一次……然後……” “然後什麼呢?” “然後……用清水清洗……清洗穀道……” “可有塞入檀香丹?” “……” “有否?” “有……啊!不要……啊——!爹爹——,啊!爹爹……” 肖鳳儀瞬間瞪大眼球,捂著胸乳和下體的雙手不得不放開,撐在了膝蓋上,才防止了身子往前傾倒。
剛剛公孫龍的手掌從臀溝插入,其中一根手指,直接插入了肖鳳儀的菊門! 菊門被異物插入,肖鳳儀本能地屏息提肛,她修鍊的是腿法,下身肌肉力量土足,那肛菊死死的咬住了公孫龍的中指,阻止“對方”繼續深入那敏感的地帶。
然而公孫龍並非普通人呢,稍微用力,那手指長驅直入,毫無阻礙地直接整根插入肖鳳儀的肛道內。
還不夠柔軟。
公孫龍感受到肖鳳儀肛道的生澀,放棄了將肖鳳儀開苞的念頭,轉身坐回了太師椅。
“來,鳳儀,幫為父把陽精引出。
” 肖鳳儀順從地走了過去,跪在了公孫龍跟前,左手握住了公孫龍那灼熱的肉棒,右手撥開額前散亂的髮絲,朱唇半張,那條濕滑的紅舌伸了出來,先是在那碩大的龜頭頂端馬眼處舔了一下,然後那張羞紅的臉蛋就開始圍著那根肉棒,上下左右舔了起來。
待整根肉棒沾滿了自己的唾液后,她才將嘴巴張開至極致,眉頭緊蹙,將那根肉棒納入口中,一邊吮吸著,一邊搖擺著頭,套弄了起來。
很快,肖鳳儀就吐出了肉棒。
她眼神徹底迷亂了。
在她為公孫龍吞吃肉棒的時候,公孫龍的腳趾一直在撩撥她的下體。
那種若即若離的挑逗,讓肖鳳儀徹底瘋癲了。
“不行了……女兒受不住了……”“爹爹……女兒要……”“爹爹……給女兒吧……” 肖鳳儀忍受不住阻道那萬蟻噬咬的瘙癢以及空虛感,在引魂香及制神針的雙重作用下,已然徹底淡忘自己是他人娘子,以及眼前這痴胖的中年人是自己的義父,居然直接開口求歡。
“胡鬧,你我父女相稱,此等取藥引之事,已然違背倫理,為父不過是醫者之心,不得而為之罷了。
” 這番話,公孫龍自知眼前的肖鳳儀是聽不進去了,他不過是自說自話,滿足自己罷了。
訓斥了一下,公孫龍再度把肖鳳儀的頭顏按在了胯下。
不多時,公孫龍的肉棒在肖鳳儀口腔中,激烈地噴發出來。
“別動,待為父檢查下藥引的成色。
” 公孫龍手指插入肖鳳儀口中,攪拌著自己射在口腔內的陽精,盡情地戲弄著小娘子。
那手指抽出來后,沾染的陽精更是直接擦拭在肖鳳儀的俏臉上。
公孫龍終於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公孫龍讓肖鳳儀鼓著兩頰含著他的陽精幾乎一盞茶的時間,才讓她吐進裝著她乳汁、浪液的海碗中。
就在肖鳳儀按著桌子吐著陽精的時候,公孫龍走到身後,握著肖鳳儀的腰肢,那那嬰兒臂粗的肉棒,居然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了一圈,雖然仍舊是又粗又長,卻沒有之前那般駭人了。
粗壯的肉棒朝著肖鳳儀的臀峰下沿,那濕漉漉的美鮑,猛地一刺。
“啊————” 2022年1月1日字數:10515字【5】赤峰山上,飄拂著雨霧。
銅鏡湖邊上的映月軒,因為那黑壓壓的烏雲,此刻雖然是晌午時分,也點上了燈具。
但此刻韓雲夢並不在映月軒。
蹊蹺的是,越過兩處庭院,進了內堂,她那本該緊閉著的閨房的門,卻打開著,她唯一的婢女冬月此刻站在窗邊,手中拽著本該束在腰間的淺紅腰帶,那失去腰帶束縛的衣襟左右敞開,露出大半隻雪白的奶子來,底下卻是沒有穿著胸衣,而下半身的羅裙亦不知道哪裡去了,光溜溜的,裸露著阻毛濃密的下體和兩隻雪白長腿,倒是繡花鞋還穿著。
她在發抖。
不是因為從窗邊吹進來的寒風,她雖然是婢女,但她有修為在身,內力雖然淺薄,但這點寒意不至於讓她發抖。
她是害怕。
既害怕此刻主子閨房裡的另外一個人,一個男子,也害怕那男子此刻在做的事。
還害怕這些事情,萬一讓她的主子韓雲夢知曉了會引發的可怕後果。
韓雲夢曾嚴令於她,未經允許,他人不得隨意進映月軒。
但她……她不但開門讓那人進了映月軒,甚至被對方在大廳一番猥褻淫辱后,她蹣跚著被淫辱得發軟的雙腳,那逼兒一路滴著水,為那人開了主子韓雲夢的閨房。
她道是那男子要尋求刺激,要在她主子的閨房內淫辱她,卻不料,對方所做之事,遠超她的想象:那人打開了主子韓雲夢的衣櫃,肆意地翻弄著她的衣裳,還拉開衣櫃下面的格子,將她主子最私密的貼身衣物,那些胸衣、褻褲翻了出來,在褻玩。
但讓她感到荒誕可怕的是那男子的身份……韓雲溪。
太初門的三公子,主子韓雲夢小姐的親弟弟。
這種有悖倫理的荒誕事情怎麼不叫她簌簌發抖? 這是能讓對方殺人滅口的事! 她想逃,但她不敢動。
那些話她不想聽,亦不敢聽,但偏偏叫她聽了去:「沒想到姐姐也穿這麼艷麗花紋的褻褲……」她不想看,那人偏叫她看。
三公子拿著那條紫色綢緞綉銀色蘭花紋的系帶褻褲,在那緊貼下體的部位嗅了一口,居然朝她走來,放在她鼻前:「嗅嗅,上面有沒有你家主子的騷味。
」她不想答,但她顫抖著聲音,低聲說道:「有……」三公子淫笑了一聲,另外一隻手在她下體摸了一把,摸了一手她心裡不情願但身體起了反應流出來的浪水,又放到她鼻前:「你和你家主子的,誰的騷味更濃烈?」她身子顫抖得更厲害了些。
這些話要怎麼回答? 但與那對邪惡的眸子一觸,她身軀又一顫,立刻曉得怎麼回答:「她的……」「誰的?」三公子追問。
「我的主子,雲夢小姐。
」「嗯?」「雲夢小姐……下面的騷味……更濃一些……」三公子故意露出好奇的神色,繼續追問道:「你聞過?」「嗯。
」她點了點頭,但顯然知道這樣三公子是不會滿意,又道:「我是貼身丫鬟,平時伺候小姐更衣,她下體……下體……騷毛雜亂,騷氣濃烈……刺鼻……」「到底是讀過私塾的大家閨秀,和一般的丫鬟就是不一樣。
」三公子贊善了她一句,然後摸了她逼水的手指插入她口中,她立刻含住,強忍著噁心,吸吮著,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