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大唐之無限風流 - 第910節

白芳華一點沒有因成為眾人目光之的而有絲毫失態,明亮的眸子先掃到韓星臉上,盈盈一福道:“芳華參見專使大人,望大人恕芳華遲來之罪。
” 韓星淡然一笑道:“沒關係,美女嘛,總是有點特權的,想來大家都不會怪你的。
” 略帶詼諧的恭維,惹的場上一陣起鬨,紛紛叫道:“不錯不錯。
” 白芳華見慣男性為她迷醉顛倒的神色,聽慣了恭維她美色的說話,但卻從未聽過像韓星說得這麼直接又詼諧有趣,這使她原本冷淡的表情多了幾分歡喜,顯然對韓星的恭維很受用。
恰到好處的恭維,加上雖然韓星的雙目不時閃現對她美色的欣賞,但始終沒有露出哪怕一絲的色-情猥瑣的味道,始終保持著淡然。
這不由得讓白芳華對韓星有了個很好的第一印象,最直接的表現是看韓星的目光從未出現看旁人時,那種不時閃現的不屑,還露出略帶好感的亮色。
她卻是不知道她這種帶有好感的亮色,卻讓韓星忍不住地在心裡吐槽:“唉,女人就是喜歡這種調調,太熱切了覺得你是色鬼,惹人生厭;太冷淡又覺得你沒情趣,不解溫柔。
等關係變得曖昧后,若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她又會為之幽怨,反倒喜歡你像色狼一樣用熱切的目光看她。
真是的,又麻煩又虛偽。
”第596章 白芳華是奉命試探這專使是不是韓星假扮的,同時也試探他的是不是她們要找的人,但是她卻非常迷惘,韓星身上並沒有她師尊所說的那種異乎尋常的吸引力,那麼韓星應該不是她們要找的人。
可是她又確確實實對韓星生出好感。
扮風度故作淡然來討她好感的男人不是沒有,但都未能討得她的好感,最多也只能達到不算討厭的地步。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修鍊的武功,會讓修鍊者產生天然的對男性的排斥性,一般男人無論使用何種手段都無法取得她們的異性好感(若是對長輩那種尊敬,或者是異性朋友的友情,那類好感還是會有的,但她們性格都比較高傲而且也很漂亮,男人很難只把她們當成朋友,所以基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只有那個人才能讓她們產生強烈的吸引力。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是個普通人,還是很有試探的必要,白芳華心中暗暗想到,向其它各官施禮。
眾官兒都被她美色所懾,均是神魂顛倒,連謝廷石都不例外。
陳令方在韓柏性旁嘆道:“她令我更想見到憐秀秀。
”對於一直無緣見到憐秀秀,他始終不能釋懷。
韓星當然明白他為什麼有這種感受,白芳華已是如此,艷名比她更著的憐秀秀可以想見,只不過他卻在心裡暗暗吐槽:“見到也沒你的份。
” 只不過陳令方的話確實勾起韓星對憐秀秀的一點想法:“憐秀秀已經跟龐斑見過面,應該已經跟原著一樣愛上龐斑,可龐斑那傢伙基本上比柳下惠還柳下惠。
憐秀秀是免不了跟原著一樣,經歷一場苦澀的單戀,直到浪翻雲進入她的生命才有轉機。
可現在惜惜姐尚在人世,儘管跟浪翻雲的關係有點撲朔迷離,但無論如何浪翻雲已經趕回洞庭湖,估計是跟憐秀秀是無緣了。
那現在能將憐秀秀從苦戀中拯救出來的人,除了我還能有誰?” 想到這裡,一種捨我其誰的氣勢從韓星身上散發出來,只不過白芳華正在跟人敬酒沒注意到,倒是韓星後面三個不明真相的醋罈子感受到韓星的變化,以為韓星將要對白芳華出手,很是吃味。
韓星驀地背後一痛,原來是左詩拔下發簪,在背後狠狠戳了他一記重的。
這一戳讓韓星回過神來,無語的向後面三個醋罈子翻了翻白眼,那種捨我其誰的氣勢自然也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這時有人拾來軟墊長几,讓女婢安琴放簫。
白芳華眉目間忽透出重重怨色,提起玉簫。
三俏婢退了開去,剩下她一人俏生生立在場中。
眾人想不到她一上來即獻藝,均摒息靜氣以待。
白芳華玉容又忽地舒展,像春回大地般眉目含情,撮簫輕吹。
似有若無的清音,由遠而近,由緩而驟。
一闋輕快舒情的調子,在廳內來回飄蕩著。
旋又簫音一轉,玉容由歡欣化作幽傷,音調亦變得郁怨深濃,就像懷春的美女,苦候畢生守待落拓在外的意中人。
眾人聽得如醉如痴,連左詩等三女亦不例外。
“叮叮咚咚!” 白芳華坐了下來,輕吟道:“簌簌衣中落棗花,村南村北響繰車,牛衣古柳賣黃瓜。
酒困路長帷欲睡,日高人渴謾思茶,敲門試問野人家。
” 琴聲再響。
彈奏的是“憶故居”,抑揚頓挫,思故緬懷之情,沁人心肺。
直至琴音停歇,眾人都感蕩氣迴腸,好一會後才懂拍手喝采。
白芳華緩緩起立,三婢和下人忙過來搬走琴簫等物。
韓星和陳令方拚命拍掌讚歎,范良極更是怪叫連連,氣氛給推上了最熱烈的高峰。
白芳華美目流轉,最後落到韓星那邊的方向。
范良極馬上贊道:“我國藝院里的姑娘全給比了下去。
” 韓星亦跟著贊道:“白小姐琴簫之技,差不多天下無雙了。
” 眾人忙著說恭維的話兒討好著這美人兒,場面有些吵雜,沒人注意到韓星的話里有什麼問題。
只不過白芳華卻被韓星‘差不多’三個字弄得黛眉微顰,儘管她沒有自大到自己的技藝就真的天下無雙,但這種場合根本就不應該計較是否真的‘天下無雙’,直接恭維了就是。
可韓星幾乎下意識的說出那三個字,證明他確實見識過比白芳華好的琴簫技藝,而且還給他留下極深的印象,否則不會下意識的說出這樣的話。
這些想法在白芳華腦海閃過,惹得她一陣不服氣,只不過旁人好像都沒注意到這些,也就不好當眾質問。
於是向韓星道:“多謝專使讚賞,請讓芳華敬專使一杯。
” 眾官知她一向高傲無比,從不予男人半點顏色,現在一反常態,禁不住心中奇怪。
當下自有她隨行三婢其中之一捧著美酒來到她身旁,和她往主台行去。
她蓮步款擺,每一步姿都是美柔動人至極,就若在輕風裡搖曳的蘭芝仙草,弱不勝風,教人心生憐愛。
香氣襲來,白芳華俏立韓星面前。
遠看是那麼風姿動人,近看則更不得了,嫩膚吹彈得破,尤其她總帶看一種弱不禁風的病態之美,看得韓星不住暗贊:這樣的美女絕對能跟那十大美人一較高下。
之所以沒被列入十大美女,大概是因為同為名妓中,她的名頭被憐秀秀壓了一頭,而那些排榜的好事之徒又不想列那麼多名妓在榜上。
白芳華伸出玉手,提壺斟滿一杯后,雙手捧起,遞至韓星面前,道:“專使請!” 韓星見她衣袖滑下露出蓮藕般的一對玉臂,嗅著她獨有的芳香,很想藉此跟她親近一下,但他又知道在未真的俘獲她的芳心之前,乍然間做出那麼孟浪的行為,必會惹她生厭。
於是只好故作冷淡地接酒喝掉,故意不去碰她誘人的指尖。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