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看著白清兒,她白皙的肌膚如雪般光華,便是白玉也不過是如此,三千青絲烏黑如墨,如同緞綢般,只是韓星卻是知道她修有奼女大法,這樣貌之上也是多有影響,舉手投足間魅力非凡,聲音中軟軟的,讓人心動,韓星望著她,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當然,我剛剛都想把她搶過做會兒妻子。
” 白清兒被韓星這般調笑,芳心一陣蕩漾,不得已只好再次使用奼女大法以平服心境。
韓星望著白清兒,臉上帶著一絲的吃驚,白清兒吃吃一笑,更是有著無比的魅力,勾魂攝魄,讓人心神欲動,韓星看著她的樣子,窈窕的身姿比起先前所見更顯得窈窕玲瓏,一張秀靨之上,一陣幽怨的神色,遠山似的的黛眉微蹙,望著韓星的目光似是一陣幽泉一般,這樣無比的誘惑,正是媚功有成的結果。
韓星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帶有不悅,“清兒,你怎麼又用媚功了?” 白清兒幽幽一嘆,似是深閨怨婦,又似是被拋棄的怨婦,繞是韓星靈台清明也是忍不住心神微動,但白清兒那怨婦神色,一閃而逝,說道:“師兄當真是個無賴啊,就准你調笑人家,卻不讓人用媚功。
人家再不用媚功抵擋,恐怕就要對師兄投懷送抱了。
” 韓星一鄂,這才知道原來是自己還沒控制好魔種,讓魔種的氣息泄露之故,這卻是怪不得白清兒,說道:“你要用便用吧,只是你不怕我會把持不住嗎?到時你想哭都沒眼淚了。
” 白清兒嬌笑道:“師兄若想要了清兒,清兒自當掃榻而待”嬌笑著,她纖纖玉手輕輕地挽著韓星的手臂,讓韓星感受著她豐-滿-胸-部的柔軟觸感,自有一股銷魂的感覺湧上心頭,鼻息間若有如無的女兒家清香當真是讓他神魂顛倒。
而白清兒的反應竟比韓星更加不堪,韓星的魔種受到奼女大法的媚功吸引,竟自行反擊起來,讓那潛藏在韓星體內那爆炸性的力量自然發放出來,產生出強大的吸力輕輕地將白清兒胸-前的肌-膚吸附住。
那吸力其實並不大但卻讓白清兒覺得有如千隻螞蟻從接觸處爬過,就這樣隔著衣服的接觸已經比別人赤-裸地撫摸的刺激更強。
胸部本來就是女兒家的敏感部位,更何況是面對如此刺激之下,白清兒一下子軟倒,整個人挨在韓星身旁,同時讓胸-脯跟韓星手臂的接觸面積更大,也更加刺激。
隨著白清兒的軟倒,韓星感覺到手臂上的柔軟更甚,甚至還感受到一顆櫻桃漸漸的變得堅硬起來,鼻息間的香氣也更加濃烈。
韓星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魔種的作用,因為白清兒在挑-逗自己,忍不住的倒吸了口涼,說道:“清兒,你可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而且還是我的邪火,他的心中加了一句。
白清兒呼氣如蘭,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離開韓星,但不知怎地就是捨不得這種觸感,聞著韓星身上散發出帶著魔種魅力的男子氣息,心中更覺不舍。
白清兒檀口微張,有少許緊張地呼吸著。
那種誘惑力,絕非任何筆墨能形容其萬一,韓星看著如此誘-人的白清兒,終於忍不住了,低吼一聲粗暴地將白清兒摟入懷中,強吻著她那柔軟的薄唇。
感受著韓星激烈的吻,白清兒心中想到的,不是如何去掙脫韓星,而是自己漂零的身世。
韓星記得的劇情沒錯,她的確是很有野心很想成為陰癸派的宗主,但這一切卻是為了給家人報仇。
滅情道的尹祖文偶然之下發現白清兒天生媚骨,乃是修練媚術魔功的上佳材料,於是按照魔門斬俗緣的規矩,將她的家人全部殺光后將她收了,後來發現白清兒極度仇視自己,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尹祖文將白清兒送給了陰癸派。
而白清兒之所以這麼想成為陰癸宗主就是想借陰癸派之力殺了尹祖文,為自己的家人報仇。
這幾年她賣力地為陰癸派立功,就是為了博取祝玉研的歡心,只不過她是尹祖文送過來的,祝玉研對她並沒有十足的信任,而且婠婠的武功也比她好,現在祝玉妍明顯是向著婠婠的,自己要是想要扭轉形勢除非能夠取得邊不負、旦梅、聞采亭這些陰癸派核心人員的支持,不過邊不負那個人渣早就說了。
支持自己是一定的,只要陪他睡就行。
本來白清兒地想法是只要能夠達成報仇的目的,莫說是清白,就算是性命都可以豁出去不要,只是她一想到邊不負那猥褻的笑容,就覺得一陣噁心。
心想若是最後逼不得已非要走到這一步的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能算自己命不好了。
不過這時韓星地出現倒是讓白清兒看到了一線希望,比起邊不負來,更加年輕英俊的韓星無疑更能打動少女們的芳心,現在白清兒被韓星吻得心神皆醉,莫明其妙地遐想到要是自己真的要犧牲清白才能有為父母報仇的機會的話,還不如乖乖地嫁給他算了。
韓星如此年輕便擁有連祝玉研都忌憚的實力,是以韓星在白清兒心目中絕對是只優質潛力股,以他地實力,將來要將尹祖文那個傢伙生擒活捉之後交給自己處置地話也是沒有問題的。
何況韓星有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實力。
韓星輕輕放開白清兒,後者喘著氣,幽幽地道:“師兄,你是想要清兒嗎?” 點點頭,韓星看著吹氣如蘭的白清兒,正想再吻她,但卻被白清兒阻止,韓星疑惑的看著白清兒,他非常清楚白清兒明明已經情動,韓星看得出這絕不是白清兒裝出來的。
白清兒幽幽說道:“師兄,若你答應幫清兒殺一個人,清兒便讓師兄為所欲為,甚至會用清兒畢生所學主動逢迎師兄。
” 韓星聞言眉頭大皺,白清兒這番話令韓星對她產生不滿,他不介意幫自己的女人做些事,但卻很不喜歡這種帶交易性質的性愛,先前唯一一次便是在散花樓上嫖了清秀,但清秀其實從來沒有對韓星有所要求,是以韓星倒沒有對清秀有不滿。
韓星此時邪火狂燒已經到了不滅不行的地步,但不欲答應她,天知道她會不會要自己殺祝玉研或者婠婠的,浴室只好什麼都不說,直接的將白清兒摟入懷中,在她的面頸亂吻起來,一雙大手肆意的在白清兒的身上遊走。
白清兒被韓星摸得銷魂,但見韓星始終沒有答應,強壓著肆意呻吟的欲-望,雙手韓星胸膛之上,推著韓星,口中斷斷續續的說道:“不,不行的,你還沒答應,還不行。
” 雖然這般說著,但隨著韓星的撫摸,一陣陣如潮的快感很快就將她淹沒了。
(……河蟹……) “咦,想要了?嘿嘿。
”韓星善解人衣地為白清兒脫下了她的羅衫,白清兒平卧著,呼吸急促而猛烈,使那對白白嫩嫩的乳房一起一伏地顫動。
撫摸著白清兒的秀髮、桃紅的粉頰、結實而富有彈性豐滿的乳房、修長潔白嫩肉的玉腿,最後是那豐滿肥高白嫩凸起充滿神秘地陰戶肉穴地方。
於撫雲的乳房現在好似兩個飽滿的雙嶺,圓圓的而富有彈性,乳頭已呈粉紅色了,當韓星含在口中吸吮時,那乳頭在他口中跳躍個不停,真是逗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