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之上正是人的琵琶骨,白清兒大驚,若是被韓星抓住了琵琶骨,不啻是將自己一身武功交與了來人,白清兒冷叱一聲,功力凝聚,一掌拍出,似緩實快,正是向著韓星胸口拍去。
韓星微微一笑,化爪為掌,與白清兒對上了一掌。
“蓬!”勁氣相交,空氣中響起一聲。
白清兒幽怨地說道:“公子當真是狠心,難道公子要對奴家下狠手?” 此等柔弱而哀怨的語氣當真是讓人心軟,只是韓星卻是笑道:“清兒如此貌美,在下如何下得了狠心?只是在下怕清兒下狠手,到時候,在下可是欲哭無淚!” 兩人如同舞蝶穿花一般鬥了起來,白清兒心中一凜,心道:“此人並沒有什麼惡意,若非如此,此人恐怕早已經將自己擊殺了!” 既然如此,白清兒心中便是有了底子,一個試探之後當真是如此,白清兒手上更是不留情面,招招殺著,找找狠辣,竟似是要同歸於盡的打法,韓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雖然是無意傷害白清兒,但是這等打法,卻是讓他忍不住惱怒起來。
“好了!”韓星大喝一聲,運掌為刀,刀刀向著白清兒砍來,那刀勢綿綿若是海浪一般滾滾而來,殺得白清兒俏臉煞白,只能夠在密集的刀勢之下緊緊地守住,她冷叱一聲,翻身後退,便是要奪路而逃。
韓星冷笑一聲,“哪裡走!”身子如同鬼魅一般隨著白清兒而去。
他手中一翻,一股詭異的力場便是油然而出,一反手間,本是一旁的木頭便吸到手中,反手一擲,便是射向了白清兒,破空之聲傳來,白清兒大驚失色,慌忙躲避,那木頭“啪”的一聲在樹上射穿了一個洞,當真是讓人心驚。
而更讓白清兒心驚的卻是韓星方才所用的功法,“天魔力場!” 她很清楚地看到方才韓星的手法正是天魔力場,雖然手法有些變化,卻是正宗的陰癸武功,這個發現讓白清兒臉色一變,旋即停了下來,盈盈一禮,說道:“原來是師兄,清兒拜見師兄,沒想到師兄到來,當真是失禮!” “師兄?”韓星一鄂,疑惑道:“這話從何說起?” 白清兒說道:“清兒在一個多月前收到過師尊信息,裡面提起過師兄的事,說師兄會使我們陰癸的絕學——天魔場,師兄雖非我陰癸之人,但師尊可以肯定師兄的武功出自我們聖門,既然都是聖門中人,清兒自當稱一聲師兄了。
”她現在對韓星的來歷清楚了一點,從師門傳來的信息中,這個韓星來歷神秘得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韓星會用魔門的武功,也許是那些不出世的老魔頭的徒弟,對於韓星知道她的功法的事,也就沒有那麼驚訝了。
韓星聽到她的話微微一鄂,暗道祝玉研對我的那個信息大概是通緝令之類的吧,這白清兒還真會說話啊。
只不過自己雖然對魔門有好感,但從來沒想過要拜入魔門門下,畢竟魔門名聲太臭了,而且魔門中人的素質參差不齊,裡面也有著不少人是韓星討厭的。
隨即,他又想到原著中婠婠跟師妃暄貌似都是以師姐師妹的相稱,讓她叫自己一聲師兄也沒什麼所謂,於是對師兄這一稱呼也就坦然受之了。
想到這裡,韓星微微一笑,說道:“想不到清兒還知道我這個師兄,當真是榮幸非常!” “師兄說笑了!”白清兒說道:“師兄的大名誰人不知,清兒豈會例外!” 韓星暗道:我在這個世界,雖然打了好幾場,但都沒什麼人看到,就算有也是那種不會亂傳的人,有個屁大名啊。
便是這個時候,樹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是拿著一雙大刀的錢獨關,他看到林中中的情形,說道:“發生什麼事情了?”關切之意浮現在臉上,雖然明知道此女是陰癸魔女卻是不由得為之而神魂顛倒,當真是可悲! 白清兒一看,韓星早已經不見了,她臉上神色柔弱,嗓音分外的好聽,說道:“多謝相公關心,清兒沒有什麼事情,還請相公回去休息!” “當真是無事?”錢獨關說道,白清兒點點頭,在白清兒的話語下,錢獨關方才帶著人馬離去。
“清兒的魅力當真是無限啊!看來錢獨關是被清兒迷得神魂顛倒了!”韓星笑道,白清兒語氣幽怨地說道:“區區一個錢獨關有什麼大不了的,若是能夠將師兄迷得神魂顛倒,清兒才開心!” 白清兒柔美的目光水汪汪地望著韓星,眼中帶著如同秋水一般的魅惑秋波,一舉手一投足皆是充滿了魅力,雖然並非傾城絕色,但是卻是有著讓人瘋狂的魅力,引起人心中最最原始的欲-火,如同一把火一般燃燒起來。
這便是奼女大法! “真是厲害!”韓星心中感嘆著,這奼女大法雖然比不上天魔大法,卻也是陰癸派里非常厲害的功夫,最是能夠讓女人勾起旁人的欲-火,當真是魅惑無比的媚功,“只是不知道這奼女大法修鍊到了極致是怎麼樣的光景!要不要用我的道心種魔跟她合-體雙修,刺激一下她的奼女大法呢?” 他微微一笑,雖然面對白清兒勾魂奪魄的媚功,卻是謹守靈台,他說道:“清兒師妹還是收起媚功吧!” 聲音雖然輕柔卻是有著讓人不可違抗的意志,他武功已經相當的高了,再加上道心種魔大法天生克制所有的魔功,兩者就像是皇帝跟臣子的關係一樣,此刻在白清兒聽來滿是壓迫感,隱隱中有一種想要臣服的意思。
白清兒心中一凜,心中湧起了滔天的大浪,嬌笑一聲,身上的功夫依言收起,雖然收起了功法,卻依然是氣質迷人無比,陰癸派出身魔門,門下女弟子多試受過了訓練,如何讓自己氣質迷人,如期吸引男人,這些皆是陰癸之中女弟子必修的項目,這些韓星多少也猜到一些。
對於用女人來達到目的,韓星雖然有些不以為然,但也並不敢看輕,歷史之上多少舊事告訴後人女人是何等的厲害,暫且不說夏桀得妹喜而退兵,最後國滅,也不說吳越爭霸,西施入吳的美人計,便是如今天下之中的慈航靜齋也不是常用美人計? “不知道師兄今日潛入錢獨關加重所為何事?奴家或許可以幫助一二。
”白清兒說道,話語之中對韓星不無討好之意,一雙勾魂的眼睛雖然沒有因為媚功而顯得勾魂心魄,卻也是迷人無比,這當真是一個迷人的尤物,雖然沒有婠婠那般傾城傾國的絕色容貌,卻是依然顛倒眾生,當真是了不得! “陰癸的女子都是這般的厲害的嗎?”韓星心中想到,苦笑著想著陰癸的弟子,竟是皆是這般的厲害非常,且不說祝玉妍、婠婠之流,便是白清兒也是狠角色,韓星隱約中還記得這妞的野心貌似挺大的,好像一直想做陰癸派的宗主。
“不過是路過襄陽,聽聞錢獨關有一個美麗的妻子,於是冒名而來,想要偷窺一二,一飽眼福而已。
”韓星說道,望著白清兒俏麗的身影,露出了一抹微笑,他看了眼窗外迷人的月色,如銀河倒掛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