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夜月亦不敢置信的看著韓星。
她跟韓星的愛情,總的來說是自由戀愛的結果,虛若無只是從中幫忙,並沒有強要她嫁給韓星。
她非常清楚,韓星這麼說,既是對朱高熾的反擊,同時也是對自己把事情推到鬼王身上的報復。
芳心不由的有點怪韓星不體諒自己,但更怪自己傷了韓星的心。
否則以她對韓星的了解,就算他要回擊,也絕不會為爭風吃醋這種小事,就做得這麼惡毒,一出招就直接危及燕王父子的身家性命。
一時間悲苦得說不出話來。
韓星見朱高熾一面豬肝色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中閃過報復的快意。
但見虛夜月一副悲苦的樣子,又有點心軟,旋又想起她之前那曖昧不清的態度,心裡一陣不舒服,怎麼都不願就此罷手。
再想起朱高熾之前那囂張的樣子,更不想肯放過他,繼續進攻道:“看小燕王的樣子,應該是沒有那方面勇氣啊,這原也怪你不得。
只不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既然小燕王自己也沒勇氣做的事,就不要勉強月兒去做。
哼,自己不敢做,卻要求一個女人來做,你還是男人么?” “你!” 最後幾句,雖然說得小聲,但卻清晰的傳入朱高熾耳中。
不過卻只能怨毒的盯著韓星,卻不敢再說什麼,生怕韓星又說出什麼可怕的話。
第814章 韓星一想起朱高熾之前那囂張得讓人想一腳踩在他面上樣子,更不想肯放過他,繼續進攻道:“看小燕王的樣子,應該是沒有那方面勇氣啊,這原也怪你不得。
只不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既然小燕王自己也沒勇氣做的事,就不要勉強月兒去做。
哼,自己不敢做,卻要求一個女人來做,你還是男人么?” “你!” 最後幾句,雖然說得小聲,但卻清晰的傳入朱高熾耳中。
不過卻只能怨毒的盯著韓星,卻不敢再說什麼,生怕韓星又說出什麼可怕的話。
只是口中喃喃的道:“我會教所有低看我們父子的人後悔。
” 韓星冷笑道:“說到底,你真正在乎的也只是你自己的利益而已。
” 虛夜月聽得一怔,韓星雖然有砌詞惡意攻擊之嫌,但細想下來確實有理有據,小燕王分明是怕了鬼王,不敢逆鬼王的意繼續追求虛夜月。
說起來其實她們兩人都不敢不聽鬼王的話,但朱高熾卻把所有的責任完全推卸到虛夜月身上,怪虛夜月事事聽她父親。
這是不爭的事實。
而且朱高熾貪戀權勢,事事以自己的利益為先也是事實,他要不是擔心危及自己的地位,當初就不會因為燕王一向他施壓就立刻退縮了。
虛夜月不由想到韓星今晚因不想傷著自己,而強止退勢,使傷勢加劇。
這種事換了朱高熾能做得到嗎?只怕早把力度卸到虛夜月身上了。
虛夜月想到這裡,終於平靜下來,凄然向韓星道:“到樓下等月兒一會,月兒和熾哥說幾句話再來尋你。
” 她想的是自己事實上已是韓星妻子,不若和朱高熾說個清楚,以後再不用糾纏不休。
韓星此時卻是真不明白她想跟朱高熾說什麼,心中湧起難以壓制的暴怒,冷喝一聲,一掌拍在台上。
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可是整張堅實的花梨木圓台卻化作碎片,散落地上,杯壺碗碟全掉到地上去,一時碟裂壺碎之聲不絕於耳。
四名隨從高手,破門而入,護在朱高熾四周,不能置信地看著絕大部分已成粉狀的碎木屑。
朱高熾亦為之色變,想不到韓星掌力驚人至此。
盈虛二女更是花容失色。
此時房內情景真是怪異無倫。
兩女兩男隔著一地破碎碗碟呆坐著,而韓星則像是按著一張無形的檯子。
小燕王的四名隨從全部兵器出鞘,在他身後全神戒備。
朱高熾眼中閃過殺機,冷冷道:“大人是否因愛成恨,想行刺本王?” 韓星收回大手,啞然失笑,眼光冷冷掃過眾人,心境一片空靈,淡淡道:“笑話!我若要動手,你現在早成肉泥了,那還能這麼說話。
就算是現在,你以為多了這四個雜魚就能保得住你的性命嗎?” 眾隨從齊聲怒喝,被朱高熾伸手攔著,他對朱元璋和鬼王均極為忌憚,怎敢公然下命殺死韓星,暗忖來日方長,那愁沒有機會整治對方。
一陣冷笑道:“你算什麼來西,竟敢來和本王爭風呷醋,滾吧!” 虛夜月凄呼道:“熾哥夠了!” 想阻止他再說這種話。
她深知道朱高熾再這麼激怒韓星,搞不好還真性命不保。
而公然殺害皇孫,也必然會給韓星大麻煩。
豈知韓星哈哈一笑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失笑道:“滾便滾吧!橫豎也今天受了點傷,早點回去休息也好。
至於爭風呷醋,小使那有你的閑情,她們要跟你,是她們的自由,也是你的本事。
朴文正甘拜下風,請了!” 一雙眼睛冷漠掠過盈虛二女,才一聲悶哼出房去了。
虛夜月聽到他這麼負氣的話,心中更是痛苦,本想立刻追出的,想起不若先向朱高熾交待清楚,才去找他解釋,竟沒有移動身子。
盈散花嬌軀輕顫,苦忍著心中的凄酸,韓星最後那冷漠的目光,讓她覺得韓星可能以後都不會再理她了。
生命為何總是令人如此無奈。
韓星踏足街上,晚風吹來,精神一振,一掃之前鬱結之氣。
暗忖若再在那裡留久一點,搞不好還真要氣得傷上加傷。
冷靜下來后又想起虛盈二女,跟盈散花想的不同,其實韓星並沒太怪盈散花。
他清楚以盈散花對男人的討厭,只怕連指尖都不肯讓朱高熾碰一下,最多說話大膽一點而已,她認識自己之前就是這樣的,實在沒什麼好生氣的。
真正讓韓星著怒的還是虛夜月,當然還有朱高熾那囂張的態度。
而冷靜下來后,韓星也覺得虛夜月對朱高熾有些余情未了,不想傷朱高熾的心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若她立刻反轉槍頭,無情地傷害舊愛,那才太過涼薄無情。
再說了,虛夜月只不過有些許余情未了,但韓星卻確確實實地到處留情。
這事,韓星實在沒什麼立場怪虛夜月的。
只不過,理解歸理解,但要說立刻原諒,卻又是絕無可能。
怎麼說虛夜月傷了自己也是事實。
只是,韓星雖然不是那種絕對不打女人的男人,但要是為這點事就打自己的女人,也是絕對沒可能。
韓星非常清楚虛夜月真正愛的人是自己,這麼一來自己臨走前說過的話,也絕對會傷了虛夜月的心。
暗忖反正要自己打她是絕對沒可能的,不若就讓她多傷心一會,權當是懲罰吧。
想到這裡,決定不等虛夜月下來。
然後又盤算起怎麼對付朱高熾,這傢伙的囂張態度,已經讓韓星動了殺機。
剛剛雖然嗆了他一把,但韓星還遠遠沒有滿足。
韓星想來想去,終於想起自己那招‘移魂大法’。
朱元璋雖然武功早丟疏了,但身為一代雄主的氣運,加上移居養氣積威多年,移魂大法對他是起不到作用的。
而燕王久經沙場,殺伐果決,又佔了不少氣運,加上正當壯年,一身武功精力都到了最佳狀態,移魂大法對他一樣起不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