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大唐之無限風流 - 第1228節

韓星點了點頭,沒好氣道:“她人都嫁給我了,怎麼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 收回兩隻作惡的大手,暗喜以魔功逗起兩女情火的方法湊效,回復了平日的瀟從容道:“散花!我不想管你那亂七八糟的計劃,但是你應該清楚有什麼可以做,有什麼不可以做,若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我自有辦法對付你。
好了,我今晚受了點輕傷,你們兩個就一起給療傷吧。
” “什麼?” 兩女齊聲嬌呼起來。
不過不同的是,虛夜月是因為要跟盈散花一起為韓星‘療傷’而感到害羞和不可接受,而盈散花則是因為驚訝,繼而擔憂的望向韓星。
知道愛郎受傷,需要自己獻出身體為他療傷,盈散花心裡自然沒什麼不願意的。
不過,就在她準備答應的時候,腳步聲由遠而近,一個人氣沖沖旋風般衝進來,怒喝道:“散花你忘了我們的約會嗎?” 韓星和那人對了個照面,均感愕然,齊叫道:“是你!” 來者竟是小燕王朱高熾,繼西寧道場后,又是為了美女在此狹路相逢。
廂門處出現了四名一看便知是高手的隨員,其中一個四十來歲的瘦漢問道:“小王爺,沒有問題吧!” 小燕王朱高熾狠狠盯著韓星,揮手道:“你們在外面等我,記得關上門。
” 盈散花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厭惡和無奈,然後便含笑起立,來到朱高熾旁,昵聲道:“小燕王何必動氣,散花見還有點時間,又湊巧遇到朋友,上來聊兩句吧!” 朱高熾見盈散花雖說話親昵,但始終保持距離,不肯碰自己一下,心中暗怒,撇過頭故意不去看她,剛巧看到背他而坐的虛夜月。
韓星雖然早知盈散花接近朱高熾是另有目的,但見她這樣仍覺非常不爽。
發現她像害怕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碰都不願碰朱高熾,又感覺到有幾分好笑。
這丫頭,既然這麼怕碰男人,那就不要接近他們就是了。
至於你的事,好好求哥一下,哥也未必不肯幫忙。
不過想是這麼想,但韓星也知道盈散花正因愛著自己,才絕不願意把自己拖下水的。
因那樣的話,怎麼看都覺得有點想她利用了韓星對她的愛,而讓韓星為她做事。
這讓盈散花怎麼都接受不了。
韓星一邊想著,又見朱高熾看虛夜月時神色古怪,這才發覺虛夜月為何一聲不作,大異她平日刁蠻放任的作風。
而且鬼王和朱高熾之父燕王棣關係如此親秘密,虛夜月沒有理由不認識朱高熾,不由往她瞧去。
只見這目空一切的嬌嬌女低垂著頭,既不安,更惶然地手足無措。
朱高熾輕輕撇開盈散花,側坐到虛夜月旁的椅子里,一瞬不瞬盯著她道:“月兒!你是否愛上了他?” 一手指著韓星。
韓星腦際轟然一震,剎那間明白了很多事。
虛夜月對鬼王的反叛是有原因的,因為她的初戀情人恐怕並不是自己,而是朱高熾。
畢竟韓星第一次見虛夜月時,虛夜月雖對韓星有好感,但那時年歲尚幼,而且只是匆匆一瞥,根本沒往那方面去想。
但鬼王卻從此認定了韓星,又因朱高熾福薄,阻止兩人相戀,所以剛才鬼王提起朱高熾時,虛夜月的神色才那麼不自然。
不過,韓星怎麼說都是現代人,儘管得到魔種后,佔有慾越發的強烈,但還算比較開明的。
而且虛夜月又是以完璧之身許給自己,甚至連親嘴都是第一趟,只要她現在全心全意的對自己,自然不會計較她以前的事。
虛夜月凄惶求助地望向韓星。
朱高熾顯然妒火中燒,向虛夜月冷喝道:“月兒望著我,你究竟可逃避多久?” 虛夜月凄然望向朱高熾,眼眶中淚花打轉道:“熾哥!是爹的意思哩!” 韓星色變道:“什麼?” 虛夜月掩臉哭了起來道:“不要迫我。
” 朱高熾道:“你除了阿爹還有什麼是重要的?我只要一句話,你愛他還是愛我?” 虛夜月悲泣道:“不要問我,我不知道。
” 虛夜月其實在這幾天早把所有愛轉移到韓星身上。
與朱高熾的愛情發生在她十七歲情竇剛開之時,但甫一開始便為鬼王阻止,向燕王棣施壓,使她這段初戀無疾而終。
現在朱高熾這麼當面質問她,若她說出真心話,定會對朱高熾做成最嚴重的傷害,才會推在鬼王身上,希望韓星能體諒自己。
這時見他不吭一聲,偷從指隙間往韓星望去,立時嬌軀劇震,放下了手,露出了帶著淚珠的如花俏臉。
原來韓星正冷冷地看著她,一對虎目不含半點感情,那比罵她一埸打她一頓還更使她傷心。
其實以韓星的智慧,不會不明白虛夜月是因為善良不想傷害朱高熾才這麼說,只不過虛夜月這樣,依然讓他非常不爽,甚至有點惱恨。
要知道韓星現在可是有傷在身的,人在有傷病在身的時候,心境會受到影響,心情難免容易變差。
沒有當場大吵大鬧已算韓星好修養了,自然不可能再給虛夜月好面色了。
朱高熾完全失去了他一貫的尊貴雍容,得意地看著韓星道:“小子你聽到了吧!月兒根本並不愛你,只是父命難違,與你虛與委蛇,你若還是個有種的男兒漢,便給本王滾吧!” 虛夜月搖著頭,表示並非那樣情況,卻泣不成聲,說不出話來。
她愛上了韓星,心中對朱高熾有點內疚,更難狠心說出真相,致使誤會越來越深。
但她曖昧的態度也徹底激怒了韓星,而且朱高熾那頤指氣使的樣子,也讓韓星心中恨不得把這傢伙暴揍一頓,暗忖老子不發火你還真當我是病貓啊。
於是冷笑道:“所謂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燕王這是逼月兒不聽她爹的話嗎?假若小燕王有挑戰這一傳統的勇氣,又有逆亂君父之志氣,那小使也佩服得緊,自然會乖乖離開。
” “你!” 朱高熾一掌拍在椅子上,怒瞪著韓星。
知道韓星這是想給他扣帽子。
中國封建制度里,最大的特色就是建立君權父權的崇高權威,這是國家穩定的基礎。
中國封建社會之所以沒有像歐洲那樣,羅馬一滅就弄得四分五裂,再也統一不起來。
很大程度也是得益於這一項國策。
所以哪怕是靠逆君逆父上位的李世民,一上位后也立刻把自己塑造成被害者的角色,然後又樹立起君權父權那一套。
在這種大環境下,朱高熾如何敢冒大不韙,接韓星的話。
哪怕在他看來要帶走虛夜月根本不需要逆君,只要逆父命就可以了。
但問題是他身為皇孫,這一敏感的身份,是絕對不敢帶頭逆父權的。
更何況他也隱約知道自己的父親想做什麼,一旦提前觸動朱元璋,那絕對會為他父親的大計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就算僥倖事成,有過這麼一出,再在儒林中形成輿論,燕王也絕對不會將皇位傳給他。
而更有可能的是,經過這一打擊后,使燕王乖乖收下心思做個安份王爺,但估計也不會再將王爺爵位傳給他了。
考慮到這些切身利益,想到一個不好連王爺都做不了,朱高熾無論如何都不敢再要虛夜月不聽他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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