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花朵兒道:“那些葯都是那些達官貴人、公子哥兒為討好小姐硬送過來的,小姐根本就不稀罕,只不過因為丟掉可惜,才一直留著,所以就算小姐發現花朵兒曾偷拿來用,也不會生花朵兒氣的。
” 韓星搖頭道:“姑娘不用說了,你我都不是精通醫道之人,就算那些葯再好再珍貴,胡亂使用也是沒用的,搞不好還會讓傷勢加重。
” 花朵兒道:“那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韓星道:“我倒是有一秘法,可以快速恢復傷勢,只不過卻需要姑娘相助才能施展。
” 花朵兒雙目一亮道:“要我怎樣做才行?” 韓星道:“我這門是男女陰陽採補之術,只要能得姑娘的女子陰氣以補我的元陽,便能使我的傷勢快速好轉。
” 花朵兒那白皙的臉蛋騰起了紅雲,又羞又急的俏模樣,揪衣絞手,很是一副羞怒交加的表情。
心中想到:“這人怎的孟浪成這樣,我們不是才第一次見面嗎?怎能馬上就做那種事?” 按理說花朵兒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甩韓星一巴掌,然後斷然拒絕。
只不過看著韓星那‘身受重傷’的樣子,卻又怎麼都捨不得,只不過要她開口答應也是怎麼都做不到。
韓星知道她絕不可能開口答應,她沒有斷然拒絕已經是最好結果,於是嘆道:“姑娘不肯相助也是理所當然,畢竟第一次見面,在下就要求親吻姑娘的芳澤,確實是在下孟浪了。
” 花朵兒怔了怔,才道:“親吻?一般那個陰陽採補之術不是要,要做那個的嗎?” 韓星失笑道:“若是能做到那步,療傷效果自然最好,只不過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怎麼能……再說了,我的傷其實不礙事的,只要不惡化,過上十天半個月應該就會好轉多了。
” 花朵兒並沒有聽韓星後面的話,只是考慮著要不要幫韓星療傷?當她聽到只需要跟韓星親吻后,就總覺得還可以接受。
這其實就是韓星的高明,或者說狡猾之處了。
若是韓星一開始就說要跟她親吻的話,她也是不太可能答應的。
但韓星故意誤導她,使她以為要跟韓星合體雙修才能幫韓星療傷,這個她絕不可能答應的方法,然後才告訴她只需要親吻就可以,就會讓她產生還能接受的感覺。
“若只是親吻的話,花朵兒,花朵兒還……” 韓星知道要一個女人對剛認識的男人說那樣的話,實在困難了點,忙裝作喜出望外道:“姑娘願意幫助在下?” 花朵兒含羞答答地點了點頭,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韓星要還不知道乘勢而上,他就不是韓星了,忙溫柔地將她摟入懷裡,卻沒有如圇吞棗的親吻她的櫻唇,而是輕輕地抬高她彎得極低的螓首,與她雙目對視了一會。
韓星眼中神光連閃,花朵兒看得一陣恍惚后,韓星吻住她的雙唇。
花朵兒只覺得眼前這英俊雄偉的男子是最值得自己愛的人,當下並沒有半點掙扎,反而笨拙地回應起來。
韓星對錢財權勢一概不放在眼內,然而對女色卻是個貪婪到極點的色狼,吻上花朵兒那香甜的嘴唇后,那肯只佔這麼點便宜就算,一雙色手很自然的在花朵兒那嬌稚可愛的嬌體上四處游弋。
花朵兒中了韓星的迷術,對韓星這約定之外的行為,半點抗拒都沒有,反倒迷失在韓星純屬厲害的手法之中,小手動情地撫摸起韓星那強壯的身體,越發地感覺到這男人的魅力讓自己無法抵擋。
韓星雙手一邊解開花朵兒的衣服,同時離開了花朵兒的小嘴,沿著她的臉頰、耳垂、玉頸、鎖骨一直到那微隆的嬌乳。
那若有若無的迷人乳香,使得韓星流連了許久才繼續向下攻城拔寨。
花朵兒感到身上的衣服逐漸減少,隱隱的感到了一點不妥,直到韓星即將對她最敏感的地方發起進攻時,方才驚覺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全部解開,儘管沒被脫下,但身上的春色已經全部暴露出來。
“公子,你怎麼,噢!……你怎麼能,吻花朵兒那裡噢!……那裡很髒的……不要……噢……太舒服了……” 儘管以從韓星的迷術掙扎出來,然而她很快便又迷失在韓星的可怕進攻中,全身發軟,雙腿夾住韓星的腦袋,小手也按在他的頭髮上,不住地發出能讓男人為之發狂的動人嬌吟。
韓星此時亦沉迷在花朵兒那種蘿莉特有的,正在茁壯成長的魅力之中。
尤其花朵兒那一小撮短短的柔軟的小草,更添一份嬌稚的感覺,尤使韓星著迷。
花朵兒這麼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自然承受不了韓星越來越激烈的進攻,不多時便在韓星口舌的挑弄下達到人生第一個高潮。
“啊……不行了……花朵兒……要飛了……” 韓星咽下花朵兒初泄的花蜜后,忍不住的盤算起:要不要趁著她高潮的餘韻未散,順勢把她奸了呢?她這樣的狀態肯定提不起意志反抗,她事後就算會怪自己這麼如圇吞棗的把她吃了,恐怕還是會乖乖做我的女人吧,至多多哄她一下就好。
就在韓星盤算著他那邪惡而卑鄙的想法的時候,花朵兒害羞的,喘息道:“公子,你怎能吻花朵兒那裡的?” 她經過高潮后,其實已經清醒過來,只不過高潮那種美妙絕倫的至高享受,和事後的巨大滿足感,加上她本來就對韓星一見鍾情,所以怎麼都生不起氣來,只是為韓星居然那樣進攻自己那羞人的地方而感到非常害羞。
韓星胡謅道:“不是說了要采陰補陽嗎?女子身上陰氣最重之物,就是歡好時那裡泄出來的陰精,我又不能直接以陽根盜取那裡的陰氣,那就只能用嘴吸取了。
” 花朵兒嬌呼一聲,掩嘴道:“我以為只要親親嘴兒就行了。
” 韓星笑了笑,正打算要不要再騙她替自己咬一下的時候,憐秀秀琴音倏止,意卻未盡,使韓星不由疑惑。
“這琴聲結束得很突然啊。
” 花朵兒聽韓星這麼一說,亦反應過來,想到很明顯是在小姐還沒想停的時候停的。
外面水聲響起。
韓星一聽便知正有另一艘艇駛近花舫,不禁眉頭大皺。
不知誰人如此不知情趣,硬是要來見憐秀秀呢? 溫文但沉雄有勁的聲音在舫外先嘆一聲,喟然吟道:“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意在流水。
縱使伯牙重生,亦不外如是。
朱棣向秀秀小姐請安。
” 伯牙乃古代音樂宗師,名傳千古,這燕王朱棣以之比擬憐秀秀的箏藝妙韻,既得體又顯出學養,教人不由減低因他冒昧來訪而生的惡感。
只從這點便可看出他是個人物。
朱元璋最著重君臣之禮,所以群臣見被他封了王的諸子時,都要行跪叩之禮,現在這燕王毫不擺架子,已使人折服。
可見他確實是個領袖群雄的人。
這些想法掠過韓星的腦海,禁不住想看看憐秀秀如何應付這痴纏的燕王,便放下了繼續進攻花朵兒的意思。
花朵兒此時卻又是另一種想法,認為這燕王實在很虛偽,自己小姐彈的既不是高山,也不是流水的意境,只是想把心中的無奈和寂寞彈出來,舒發一下感情而已。
這燕王壓根聽不到小姐的琴意,只不過是借不錯的學問討好小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