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艷記 - 第680節

胖子撇了撇嘴:“我樂個屁!沒有他還不會生呀,沒說修真不能生兒子,何況,我可沒想娶他女兒。
要親近玄門還不簡單,女兒嫁給你比嫁給我有用。
”“胡扯!別拿老朽取樂。
”石雀火了,老臉微紅。
胖子的聰明之處就在於對任何人都不盲目崇拜,無論處在什麼樣的地位,擁有如何駭人的能力,再強的高手,骨子裡都是活生生的人,是人就有慾望,有貪念,只不過貪的東西不同罷了,不一刻,他又陰陽怪氣的調侃道:“要是沒有這個想法,你臉紅什麼,老夫少妻,這種事在玄門裡司空見慣,沒什麼見不得人的,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這一次石雀不吭聲了,不是因為默認他的說法,而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石雀的確也貪,只不過貪的是名,別說他對女人沒興趣,就算有,也不肯為女人自毀長城。
另外,石雀可是玄門領袖啊,說話自然有所顧及,胖子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拌嘴永遠是不要臉的佔便宜,勝負不言自明。
這兩人,石雀是玄門的領袖,王浩是玄門和魔族的公正人,都是人上人,說話間那叫一個嚴肅認真,不知底細的人還認為他們在討論天大的事,說什麼也猜不到他們聊天的內容有多齷齪。
遷徙的步驟波瀾不驚,一切都依預訂的計劃有條不紊,波瀾不驚的進行。
聰明人都看的出他事先下足了功夫,魔界之門旁聚集的高手始終沒有超過千人,每到九百多人的時候,便有玄門弟子將他們帶去指定的地方。
由於是分批行動,加上計劃周密,遷徙的過程甚至沒有驚動草廬的人。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節外生枝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8-1-3 23:06:43 本章字數:4920本來,勿猜的人馬是第一批得到安排,但是幣猜卻堅持留下來,監督整個遷徙的過程,只是讓女兒隨部下前往歐洲。
畢竟,本次的遷移行動是由他發起,他有義務保證計劃順利進行。
夜幕降臨的時候,遷徙行動接近尾聲。
無論勿猜還是石雀都明白,這次的計劃基本是成功了,萬事開頭難,這要這第一步邁出去了,玄門和魔族的和諧便是大勢所趨,僅僅是個時間上的問題。
確定了大方向,剩下的就是利益的分配,如何佔得更多利益,這就要籠絡胖子了。
勿猜可是一直盯住准女婿呢,貌似王浩和石雀走的太近了,老狐狸想了想,攪局道:“老哥初到貴地,人地生疏,不知道王兄弟能不能請王兄弟陪我一程。
”“如何,老朽可不是信口開河,未來老丈人召喚你呢。
”石雀一臉得逞的壞笑,無論如何總算扳回了一局。
王浩自然是斬釘截鐵的拒絕道:“找我幹什麼?歐洲說的是鳥語,我一句都聽不懂,放心罷,你閨女在那邊比誰都熟,我們就是考慮到這個,才安排你們到歐洲的。
”“原來如此,多謝王兄弟的美意,老哥又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說起來,老哥還沒有重謝王兄弟呢,要我說,王兄弟還是和我到歐洲,讓老哥做一次東。
”勿猜一早就從女兒的口中對人界有所了解,自然知道除了玄門佔據的東方以外,歐洲是最適合做道場的地方,也是最有油水地地方。
自己這個便宜佔大了。
但是他只謝王浩,卻絕口不謝石雀,這也是別有深意,兩人立場不同。
永遠不可能走到一處,說不定哪天為了維護陣營的利益的又要打起口水戰,因此石雀的人情堅決不能欠,另外,就是石雀和王浩要地東西不一樣,欠王浩的人情能夠用天材地寶去還,欠石雀的人情,總不能犧牲魔族的利益來還吧。
對此,石雀心知肚明,卻也不願多做計較。
應該說,他的目光比勿猜看的更遠,要的是千秋萬載的功績。
假以時日玄門和魔族遲早能盡棄前嫌,大家不分彼此,計較蠅頭小利實在幼稚。
石雀要做的是將這碗水端平,唯有如此才能服眾。
做到了這一點,魔族自然就沒有怨言。
一聽說重謝,王浩當場兩眼放光。
前面的好處都是小利,相當於訂金,都是事成以後才是重謝,如今就是事成地時候,以王浩的性格哪能不收尾數,就是不知道老傢伙還有沒有油水。
“別說老朽沒有提醒你,你如今畢竟是中間人,要做到公正不阿才行,不要忘記老祖宗的教誨。
拿人家地手短,吃人家的嘴軟。
”石雀故意壓低聲音提醒,但是看他的神情,也知道是在調侃,要是沒油水可撈,王浩肯接這份差使嗎?正當大家都以為大功告成,準備擺慶功宴的時候,一路人馬從遠處氣勢洶洶的闖來。
距離老遠,石雀就認出是流雲宗地人馬,心頭不由一沉。
勿猜也是面色難看,畢竟,誰也不想在這種時候功虧一簣,他很理智的選擇沉默,並且交代部下,除非他下命令,否則發生任何情況都不準妄動。
當然,他也不會忘記提醒無心,靜觀其變,一切讓玄門自行處理。
這種事可大可小,處理的好,就是一次小小地騷亂,處理的不好,說不定就壞了大事。
為了表明立場,無心沒有像往常那樣站在王浩的旁邊,畢竟,他以前是魔君的親使,要是與玄門的人站在一處,不是很可笑嗎?流雲宗在百年以前是玄門裡的一流門派,但是近來逐漸沒落,淪落成二流的門派,因此石雀遊說各大門派的時候沒有將他們計算在內。
從實力來說,水雲宗完全不足為慮,然而,就是這個不起眼的門派,極可能壞了大事。
因為一旦動起手來,就不是水雲宗鬧事,而是玄門和魔族火拚,雙方地弟子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氣氛驟然間變得緊張,有種令人窒息的感覺,石雀心思急轉,流雲宗不敢和他做對,即便有這個膽子,也阻止不了什麼,除非,他們是受人指使。
是誰在幕後指使他們呢?不可能是蜀山,問劍雖然極不情願,卻不是言而無信的人,至於別的宗派就難猜了,凡是玄門宗派,都和魔族有或多或少的仇怨,也就是說每個宗派都有嫌疑。
想到此處,石雀一個頭兩個大。
更讓人鬱悶的是,流雲宗打的是對付魔族的旗號,石雀對付他們未免說不過去,哪有為了魔族和自己人動手的?魔族就更不敢有所行動,不說別的,只要他們敢動手,玄門弟子絕沒有袖手旁觀的,搞不好石雀都要衝上去踹兩腳,同仇敵愾嗎,說什麼都要意思意思。
大人物都是投鼠忌器,反倒讓跳樑小丑猖狂,情形可笑之極。
在石雀曉以利害以後,流雲宗依舊不肯離去,不僅如此,他們還派人散步消息,不一刻,便有不少別派弟子的弟子聞訊趕來,其中包括連莫琳,莫聞,最讓人頭疼的是,星語居然和他們在一起,因為羅剎的婚約關係,做賊心虛的王浩絞盡腦汁才騙星語留在草廬,幸虧她遲來了片刻,要不然的話,結局很難說,說不定這會兒已經打的昏天黑地,這小妮子的眼裡可不揉沙子,而羅剎也不是肯讓份的人。
場面開始有些失控,石雀氣的咬牙切齒,卻又是無可奈何,小小的流雲宗,居然敢不買他的賬,可是他也不能毫無理由的動用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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