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這種平衡是兩人刻意形成的,作為御火者,很難找到同行,更別說旗鼓相當的對手,高手往往期盼一個對手,唯有勁敵才能讓自身有所突破,另外,還能從對方身上學到珍貴的東西,這一刻,兩人是在充分的享用爭鬥。
大鵬長來的收穫在於窺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駕御他人本源之火的能力,並且能和本源之火的主人抗衡,在以前,他連想都沒有想過,那是神才能掌握的能力。
王浩則是在對抗中再次觸及到頓悟的邊緣,在之前,他距離成功僅僅一步之遙,那是由於僅僅是無所顧忌。
還不能達到淋漓盡致的釋放,他需要一個能夠抗衡的對手,唯有在對抗地環境里,才能激發出無邊的鬥志。
本源之火才能徹底釋放。
御火術表面是依賴於印訣的釋放,實則在於心的領悟,王浩用了很長地時間才領悟到五級御火的真諦,那是由於他對御火的要求是絕對控制,而五級御火的真諦卻是無所顧忌的釋放,無所顧忌產生的後果是失控,御火者不能真的讓本源之火失控,準確的說是掌握更高層次的御火方法,由對火的控制轉為對勢地控制,正是在突破五級御火以後。
王浩徹底放棄了對丹爐的依賴,把煉丹時對丹的控制,轉變為對能量地控制。
並且在龍門山脈築起靈脈,草廬由此成為無門無派的修真者們的聖地。
自那以後,王浩很久沒有過新的領悟,一來是因為沒有遭遇強敵,他根本就無需領悟。
憑他的御火術足以傲視玄門。
第六級御火和前五級截然不同,前五級是看地見,摸得著。
要做的僅僅是克服心魔,而第六級御火卻是未知的境界,有段時間,王浩甚至懷疑還有沒有第六級御火地存在,懷疑他的御火術已經到了極致,因為單純以技巧來說,很難在有所突破了。
沒有對抗就沒有突破,直到焚天的出現,他才有新的發現。
當時他興奮的心情就如同現在的大鵬長老。
來到魔界以後,接連不斷的戰鬥將他推向頓悟的邊緣,儼然已經魔到了第六級御火的門徑,卻總是差一小步,而大鵬長老再次將他逼到了頓悟地邊緣。
要麼頓悟,要麼是輸,大鵬長老也在體味爭鬥的樂趣,並不急於結束戰鬥,因為給了他充分的時間。
縱獸!望著掙扎中的怪蛇,一個古怪的念頭衝進胖子的腦海。
在御火時,火焰總是幻化成千奇百怪的怪獸,看似胖子的惡搞,實際上那並不是簡單的幻化,胖子從來沒有刻意的擬形,要把火焰幻化成什麼,而是火焰自動形成的,比如說混沌之火經常以惡龍的形態出現,實際上那不過是一條簡單的火柱,由於拉伸形成的火柱,構成了圓筒狀的身軀,火焰輕度失控造成的鱗片,破空時發出的低吼,以及黑焰吞噬天地的氣勢,見過的人立即就會認定那是頭惡龍。
或許,那就是混沌之火的原貌,它本來就是遠古的凶獸,要釋放凶獸的威力,最好的方法不外乎放縱,它知道自己的優勢,知道用什麼方式攻擊,任何控制都是多餘。
用可能的失敗換來一次頓悟的機會,無疑是划算的,何況假如不能促成頓悟,失敗是理所當然的,王浩果斷的作出決定,放手,除了繼續用五級御火支持火焰,不再對三彩火焰施加干預。
奇迹出現,怪蛇的身體失去依託后迅速幻滅,變成一團雜亂的火焰,卻是輕而易舉的脫困,火本無形,原本是沒有什麼能困死它的。
但是火焰的三個怪頭仍在,齊齊的襲向大鵬長老的寶貝丹爐。
大鵬長老要同時應付三個拐頭的襲擾,當即力不從心,而胖子此時除了簡單的施放印訣,基本上是在看戲了。
就在他苦苦支撐的時候,火焰徹底脫出巨手的掌握,殺出一片鋒利的刀刃來,這讓他苦苦布置的防線頃刻間瓦解。
“看!那是一頭巨鳥。
”遠遠的有人驚呼起來,火勢已經不可收拾,站在火焰下的兩人由於處在烈焰里,無緣得見,遠處的人卻認出那是一頭長了三個腦袋的怪鳥。
此刻的火焰完全顛倒了,身子換到了上面,三顆怪頭探頸向下,而扇出一片火海的,正是它的巨翼。
胖子終究沒有參透六級御火,他的放手並非真正的放手,仍然建立在五級御火的基礎上,不過這次領悟,讓他將大鵬長老遠遠的丟在了後面。
“神乎其技!老夫敗的心服口服,老夫一時走眼,居然怠慢了貴客,小兄弟一定要留下,讓老夫盡地主之誼。
”大鵬長老也不顧身份,一手拉住胖子,生怕他跑掉似的。
施展五級御火必不可免的要露出馬腳,再說地面已是一片火海,圍觀者都退到百米開外,只剩下胖子還留在遠處,完全無視肆虐的烈焰,笨蛋也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討價還價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11-19 23:50:42 本章字數:7019為多節省時間,大鵬長老不在乎出回血,掏出幾十顆丹交給徒弟,囑咐他派丹,收取材料。
隨即拉上胖子上山,三人步行,歷經半個時辰才爬到山腰。
“都是老夫那倒霉的徒兒,唉,不提也罷。
”大鵬長老有苦難言,說到一半欲言又止。
師父和徒弟是一家人,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胖子也是做師父的人,也被星語氣的夠嗆,能理解他的苦悶,胖子疑惑的是,這鳥人為何不住在樹上?由於氣候的關係,滿山都是光禿禿的岩石,寸草不生,腳底下打滑還能勉強忍受,痛苦的是,寒風毫無阻擋的肆虐,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起初是冰冷冷的疼,不一會就變得麻木,王浩享慣了清福,何時領教過這份陣仗?別人尋找隱居之地除了靈氣充沛,一定挑選山清水秀的所在,大鵬長老偏偏來到這苦寒之地,簡直就是變態。
山峰猶如筆直的石柱,唯有一條小徑蜿蜒向上,來到山巔,眼前豁然開朗,峰頂,原本應該像是插向天際的利刃,眼前卻是出奇的平整,猶如被人活生生的一刀切斷,仔細看,峭壁的邊緣處還有外力的痕迹,這一定是大鵬長老的傑作,他以駭人的修為將山巔削平,硬是在絕頂之上興建起一座道觀。
說是道觀,華麗程度不亞於一座宮殿,除了氣勢恢弘以外,每塊半噸以上的巨型青石,本身就價值不菲。
也不知道從何處搞來的,加上搬運上山的花費,,成本不亞於金磚玉瓦。
大門外。
兩個眉清目秀地小道童,原本還在閑聊,見到主人歸來,一路小跑應上來,神態畢恭畢敬。
大鵬長老身份顯赫,加上身為煉丹師,搜刮的財富想來不少,擁有一座像樣的府邸不足為奇,然而胖子心裡不免酸溜溜的,或許在修為方面不如大鵬。
畢竟大家都是煉丹地,差距是不是大了點?人家住的是宮殿,他住的卻是草蘆。
完全沒有可比性,論財富,胖子不見得比他差,憑什麼就這麼寒酸?大鵬長老孤獨了幾千年,總算遇上同道。
熱情讓人難以消瘦,不過他好像忘記了打賭輸掉的事,東拉西扯。
決口不談正題,胖子急於脫身,不得已只好加以提醒。
“冬兄弟還怕老夫賴帳不成?儘管直言,老夫好歹活了一把年紀,還能食言而肥。
”大鵬長老一陣大笑,渾然沒當成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