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中!獵殺悍牛地時候經歷了一番苦戰,老頭還受了很重的傷,要不是當時有徒弟幫忙拖延,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回得來。
幸虧老頭養了一頭雷鳥,才能在悍牛的脖子上造成一道小小的傷口,誰知道就是這麼小小的一道傷口,立刻就讓悍牛血流如注。
悍牛雖然兇猛,智商卻低的可憐,受傷后不肯逃走。
玩命的追趕他們。
師徒兩人輪流上陣和悍牛周旋,堅持了七天七夜,活生生將悍牛給拖死了。
繞是如此。
也不能證明胖子說的就是事實,畢竟古書上對悍牛沒有隻言片字的記載。
“就算你說的有理,那你又如何判斷另外地一張是角圭的皮?”老頭有些動搖了,但是仍舊固執。
王浩千里迢迢的趕來,還沒有得到悍牛血。
當然不可能空手而回,說走不過是欲擒故縱,停下腳步說道:“角圭又名角虎。
被人稱作任法獸。
如祟,一角,青色,性忠直。
看見有人相鬥就觸理虧地一方。
古書上是這麼說的吧?”正是由於古書上對於角圭外形的記載非常詳細,老頭才能對號入座,當下承認無誤。
“實際上角圭沒那麼神,它不是能分辨誰理虧,而是能感覺到誰慌張,誰心虛?所謂做賊心虛。
理虧的人做不到鎮靜自若,異獸對人的情緒變化非常敏感,能察覺到不出奇。
這種事並非只有角圭能辦到,只不過角圭性情溫順,只有它肯與人合作。
角圭實際上就是祟地一種,一頭素色獨角的祟難認嗎?”說起來倒是簡單,要不是看到實物,哪是說認就能認出來的。
角圭或許地確是祟,但是外形和祟仍然有很大區別。
老頭當初翻閱了不少古書才證實了角圭的身份,如今被胖子僅僅憑一張皮就確定了,還不讓他無地自容。
“就當讓你懵對了,你在看看這張是什麼皮?”一張嵌滿鱗片的的獸皮從門縫伸出一角,鱗片細小整齊,像寶石一樣湛藍,光澤方面可比悍牛漂亮太多了。
既然走到了門口,順手開了門不是更好。
老頭這個時候仍然固執己見,恐怕考慮的不是考核別人,而是保全自己的顏面。
雖然才到第二關,胖子已經提前通過了考核,因為他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比老頭要強的多。
“你不是以為我連蛟皮都不認識吧?”胖子當成就樂了,心道,小爺連龍皮都見識過。
龍和蛟經常被人混淆,有人說無角的龍就是蛟,甚至說有鱗地龍稱為蛟,唉,難道龍不長鱗的嗎?《楚辭守志》註:“龍無角曰蛟。
”又指小龍或母龍,這種解釋比較合理,但不是事實。
事實上,蛟和龍是有本質區別地,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動物。
龍就是龍,蛟就是蛟,有的龍是凝集本源而生,比如說水龍,火龍,冰龍等等,龍生出來的子孫也不再是龍,更加不可能是沒長角的龍。
蛟也是一種異獸,所有的蛟都和本源扯不上關係,空有一副蠻力而已。
到了現代,人類試圖用科學解釋一切,根據前人的描述,將蛟判斷為鱷魚。
《墨客揮犀》的描述相對來說比較務實,蛟之狀如蛇,其首如虎,長者至數丈,多居於溪潭石穴下,聲如牛鳴。
倘蛟看見岸邊或溪谷之行人,即以口中之腥涎繞之,使人墜水,即於腋下吮其血,直至血盡方止。
岸人和舟人常遭其患。
如果單純從皮來分辨蛟或者是龍,蛟的鱗片現對要細小,更像是細鱗魚的鱗片,儘管龍比蛟要珍惜很多,但是胖子堅持認為蛟的皮要比龍更好,龍的珍貴之處在於本源,那不是區區一張毛皮能比擬的,長了鱗片的也不能比。
老頭徹底服起了,不是因為那番長篇大論,古書誰都看過,正是那些紛亂不一的註釋讓人無所適從,分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能分出來的人只有一種可能,除非是親眼見過。
終於,在胖子沒有因為窒息而昏厥之前,門打開了。
“吱呀……”那扇門久未開啟,打開的時候發出讓人難受的動靜。
和胖子的猜想大相徑庭,一個鍾愛異獸,將獸皮搭的到處都是,終日生活在蒼蠅堆里的怪物,是不是應該不修邊幅,蓬頭垢面呢?但是老頭的臉格外乾淨,而且白凈的出奇,也許是不常出門的緣故。
老頭的衣料也非常講究,想來是用異獸毛織就,上面一塵不染,連一個褶子都看不見。
“不用我過第三關了嗎?”胖子笑問。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相見恨晚,老子等不及了!第三關先進來再說!”玄門裡除了無名的御獸宗外,沒哪個門派對異獸有興趣,御獸一般被認為是旁門左道,不務正業。
想找到個交流的人難啊,偶爾碰到個能說上兩句的,那就是同志啦!老頭何嘗不是日盼夜盼的,終於給他等來了,又擔心胖子走掉,站在門背後心裡又是痒痒,又是火燒火燎的,難為他能等到現在。
俗禮禮就免了,一拉胳膊將王浩拽了進去。
“吱呀……咣”大門再一次關上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打賭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7-26 9:12:00 本章字數:5582屋內屋外兩重天,外面是惡臭熏天,裡面卻一塵不染,淡淡的蘭麝香氣沁人心魄,那是忘憂草的芬芳,忘憂草也許是最好尋早的異草,它的芬芳遠隔數里以外都能聞到。
花香有安神,醒腦的功效,儘管不效果平平,但是長期的使用,效果也不可小覷。
要是老頭也有難同當還無所謂,可是他待在花香四溢的屋子裡,卻要擺放著熏的頭暈腦帳,這就不夠厚道了,要不是看在悍牛角的份上,胖子非要當場罵娘不可。
發現胖子眼睛都綠了,老頭咯咯樂道:“現在舒服多了罷?讓你領教領教老子的第三關。
”王浩知道自己即使不過第三關,他也捨不得放自己走,有恃無恐道:“關你個屁頭,愛留不留,不留小爺立馬走人。
”脾氣古怪的人其實並不難相處,就像這老頭子,你要是不對他的胃口,就是搬出煉丹師的身份,他都不會用正眼看你,反之,假如你和他臭味相投,那就隨便怎麼樣都行了。
這是胖子和丹王相處多年的經驗,因此王浩才強忍到現在,其實他站到屋外的時候,就已經得到老頭的認同,以前的人都是被老頭的壞脾氣嚇怕了,事實上,那不過是他們的保護色,保守他們不受外界的侵害,或者是打擾。
一旦他們將你認定為朋友,或者是同道中人,你就能發現他們的寬容讓人驚訝。
老頭咯咯直樂:“你小子別裝蒜了,要不是有求於我,你能大老遠的跑來找我?你能低聲下氣的忍到現在,好不容易進來了。
你還能捨得走嗎?”這老頭也是有自知之明地,知道自己沒什麼朋友,這些年上門拜訪的人,大都是求些東西。
他們求的東西都是老頭的寶貝,哪裡肯給?所以才擺出外面地架勢。
這老頭不單是脾氣古怪,而且狡猾的很,不好對付呀。
王浩當然是不肯走的,來都來了,哪有空手而回的道理,悍牛血還不知道有沒有戲呢,不能白來不是,一雙賊眼滴溜溜的亂轉,最終鎖定在老頭手裡的蛟皮。
這次非叫他肉疼一把不行,心生一計道:“說實話,你說的什麼三關再我看來如同兒戲。
憑你的見識來考我怕是勉強了點,還不如說是你在向我學東西。
本來讓我給你補習一下沒什麼關係,但是你該謙虛點,請教就是請教,別說成是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