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芸也不得不承認胖子的判斷。
“放心,拓跋世家發起聚會,無非是要提高聲望,結識同道中人,不會草草離去的。
”“這個我也知道,不過現在去是結識,敬酒,等會兒去就成灌酒了。
”姚力說的也有道理,那麼多人都要敬酒,前面幾個還能留下印象,到後面見到酒都想吐,還有心思管敬酒的是誰?無奈胖子和公孫芸各懷鬼胎,都是拖延時間,哪會顧及他地感受?一直等到李子東出現,兩人才不約而同的行動,齊心協力,沒費多少力氣就擠進人群。
“拓跋小姐,一睹你的芳顏萬分榮幸,請允許我斗膽敬你一杯。
”李子東拖著條獨臂,臉上掛著猥瑣的笑。
托盤上一共有兩個酒杯,被他推選拿起來一杯,不用問,另外地一杯肯定有問題。
王浩望向對面。
要說蘇老頭的氣質真是沒得說,氣宇不凡,目光有神,如同獵鷹般犀利。
銀髮一思不亂的背向腦後,閃爍著和年齡不符的光華,連皺紋都如同刀削斧刻,充滿著堅毅地感覺。
腰背筆直,言談幽默,宛如中世界的貴州,在修真者中鶴立雞群。
此刻,他正在和一個女人交談,迎上王浩的目光,優雅的點了點頭,示意一切搞定了,動作洒脫卻有禮,在女孩看來,他就是老朋友打個招呼。
拓跋舞沒有拿起酒杯,卻詢問道:“還沒有請教閣下的大名呢?”居然讓佳人主動問起姓名,李子東不由受寵若驚,連忙說道:“在下李子東。
認識拓跋小姐非常榮幸。
”榮幸個屁,向別人敬酒連起碼的介紹都沒有,整個就是個痞子。
“李子東,幸會。
”冰冷的語氣說明小舞並不榮幸,李家在修真家族中勢力雖然不小,李子東更是出了名的惡少。
要不是顧忌家族地利益,她肯定會調頭就走,酒是一定不會喝的了。
千算萬算。
為什麼就沒算到李子東的名聲,由他敬酒,心高氣傲的拓跋舞當然不肯接受。
公孫芸暗罵自己的疏忽,要是別人喝了那杯酒,可就大事不妙了,非但陰不到拓拔舞,計劃也會敗露。
公孫芸三兩步衝到近前,出手奪過李子東酒杯。
“你也配向拓跋小姐敬酒嗎?拓跋小姐,在下孫雲敬你一杯。
”拓跋舞不願接受李子東敬酒。
但是也不願意得罪了李家,此刻左右為難,有人幫忙解圍一定會接受。
公孫芸自負萬元一失,卻不料仍然百密一疏,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胖子留在旁邊。
女扮男裝這種事矇騙男人容易,要騙過女人可就難了。
當初星語改扮男裝的時候,就是第一時間被小醫仙看穿,而胖子和蘇老頭卻後知後覺。
拓跋舞慧眼如炬,焉能看不出公孫芸是女扮男裝。
和自己說話的時候不緊緊摟住王浩,女人的直覺告訴小舞,兩人的關係非比尋常。
“你是江南孫家的弟子?”拓跋舞不動聲色的問道。
“不是,我地家族默默無聞。
讓拓跋小姐見笑了。
”公孫芸連忙否認。
江南孫家是大家族,此刻我半是有人在場,被拆穿可就難看了,至少會落個騙子的名聲。
“有什麼好見笑的?家族是家族,修鍊在個人,這位是你的朋友嗎?”拓跋舞望向胖子問道。
公孫芸想起還挾持著胖子,哪有這樣向人家敬酒的?深怕拓跋舞起疑,解釋道:“他是我的兄長。
這次通輯盛會就是他帶我來的。
”“哦,據我所知,他沒有兄弟姐妹,而且也不是她孫,我說的對嗎?”拓跋舞在笑,只有三人能聽懂她的苦澀,胖子,瀾姐,還有拓跋野。
小舞不是輕易付出感情的人,她選擇了胖子,而胖子卻背叛了她。
不是嗎?既然他們沒有不可告人的曖昧,為什麼要編造謊言?為什麼要謊稱是兄妹?“你們認識?”公孫芸有些尷尬,有些慌亂,卻沒有亂掉陣腳。
為了穩住李子東等人,胖子不敢暴露身份,點頭道:“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小舞快要瘋了。
奪去自己貞操的男人,就這樣站在她的面前,懷裡面摟著別的女人,若無其事的將她說成是普通朋友。
小舞背負了家族太多的希望,從小就接受刻苦地修鍊,基本上沒有朋友,也沒有快樂。
在南極冰原,胖子第一次讓她知道了,人原來可以快樂的活著。
她的第一個吻她是被胖子硬生生的騙去,那個時候她是多麼地不願。
她的第一次也是給了胖子,假如可以的話,任何女人都希望從一而終,尤其是小舞這樣的女人,太多地第一次都給了王浩,這就像是一次豪賭,她輸不起,只有越陷越深。
就在上次王浩離開以後,她聽從母親勸告,決定放棄家族,一心一意的跟隨胖子,就在這次的聚會之後,然而殘酷的事實告訴她,她輸了,儘管在此以前她從來沒有輸過。
公孫芸無法自圓其說,不過,小舞卻不再需要解釋,失神道:“我是隨便問問,沒有別的意思,酒我一這傳唱我,當是祝福你們。
”不待兩人回答,小舞將手中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酒,原來是那麼的苦澀,小舞的倔強的壓住眼淚,讓人看了不禁心疼。
公孫芸如釋重負,說了聲謝謝,隨即將酒一口乾掉。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春藥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3-25 14:55:00 本章字數:4613灼熱順著喉嚨一路向下,燒到丹田處兀自不滅,一陣奇癢從小腹升起,逐漸蔓延開來,身體變得敏感,衣服和乳頭接觸的地方,像是用羽毛輕輕撩撥,下體更是奇癢難當,彷彿無數小蟲在爬,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渴望被人愛撫,哪怕是蹂躪也好。
儘管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公孫芸仍然知道,那是服用迷情丹的反應。
這個效果應該出現在拓跋舞的身上,此刻卻莫名其妙的發生在自己身體。
酒被人調過包,被自己喝掉了,拓跋舞仍然好端端的站著,表現的就像個淑女,足以說明這個事實。
“為什麼?”公孫芸顫抖著問道,卻不知道問的是誰。
難道李子東背叛了?是為了報斷臂之仇?也許僅僅是想要取悅拓跋舞,或者無意中發現自己是女兒身,那種混蛋什麼醜事都乾的出來。
思維越來越模糊,直到此刻,她也沒懷疑胖子。
不但沒有懷疑過,還成了唯一的依靠,因為她不再相信李子東等人。
片刻的功夫,乳頭變得堅硬挺拔,比平時膨脹了一倍。
脹痛和搔癢比從前更加難捱,一股股滾燙的體液從下體湧出來,凄凄芳草轉眼成了濕漉漉的一片,粘在身體上說不出的難受,但願不要濕透了衣褲才好。
更讓她羞恥的是強烈的尿意陣陣襲來,彷彿不受控制似的,一點一滴滲露出來。
飽脹地尿意居然帶著陣陣快感。
讓她有些期盼,身體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陣妖顫。
稍微的不留神,就有小股的尿液釋放出來,溫熱的感覺,順著兩腿的內測向下流淌,將雙腿夾的再緊也無濟於事。
強烈地搔癢會導致小便失禁。
再過一會她會當眾尿出來,如果是那樣,這不如現在就一頭撞死算了。
搔癢的感覺讓人生不如死,而且全部都在羞人的地方,自己去抓癢,那和當眾自慰沒什麼兩樣。
公孫芸知道迷情丹的厲害,一旦將手指放上那些地方。
只怕再也捨不得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