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艷記 - 第287節

“那你想要什麼?法寶?飛劍?即使給了你,你又會用嗎?”公孫芸譏笑道,在胖子身上看不出半點真元。
話才說到一半,突然神情一情怔,連半點真元都沒有!為什麼?即使剛築基的菜鳥,體內也有真元流動,為什麼胖子賄?除非他不是修真者,更加不可能,那就只有一種解釋,胖子將真元掩藏起來。
公孫芸突然有一種感覺,眼前的男人一點不傻,那些憨憨傻傻地表情,全部都是偽裝出來,他是在扮豬吃老虎。
自己還在傻子乎乎的和他談條件,妄想用鈔票打發他,實在好笑。
不知不覺,王浩已經控制了局面,自己唯一的選擇是動手,不過,結果很可能是自取其辱。
“飛劍?我又不想去砍人,要那玩意幹什麼?”王浩又是陣壞笑。
“讓我好找,我還以為你偷偷溜掉了呢。
”姚力不知道什麼時候找了過來,發現公孫芸后問道:“這位是~”“你居然連她都不認識,她的家族可非常顯赫。
”王浩突然將聲音提高八度,不僅調起姚力地情趣,還引來不少人觀望,什麼家族有這麼拽?自從公孫家和吳家瓦解以後,修真家族結束一樁獨大的局面,拓跋家族也僅是挖苦比較拉風而已。
“哦,不知道是什麼家族,說來聽聽。
”姚力不甘示弱的追問。
貌似姚家的實力也不弱。
公孫芸一時情急顧不得男女有別,突然摟住胖子,右手將一柄袖珍地飛劍抵在胖子腰上,低聲威脅道:“你如果敢胡言亂語,我立即殺了你,大不了我路路,山不轉水轉,我總能找到機會下手。
”等她自認為控制住了王浩。
才假裝尷尬道:“兄台別拿我取笑了。
”胖子還準備拆穿公孫芸,奚落道:“你們還別不相信,她家族真的很拽,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嘿嘿。
”說話時表情怪怪的,原來公孫芸光顧著挾持他,一時情急,渾然不覺胸脯貼上了他手臂。
修真者無懼寒冷,穿的衣服也少得可憐,加上感覺比常人敏銳,這種接觸和常人的裸身接觸差不多。
胸脯被紗布束住,尺寸上有所收斂,彈性卻誇張的要命,儘管事先做有遮掩。
距離太近仍然能聞到體香。
自己不能動,卻能被動的享受女人,而那層若有若無地衣裳,非但沒有形成任何的阻隔。
反而增添了不少的情趣。
霧裡看花往往更加迷人,到底有多受用,看看王浩欲仙欲死的德行就能知道。
“來找我幹什麼?”胖子還沒有完全迷糊。
“你別光忙著吃東西呀,等一會拓跋舞出現。
你不想見識見識?”說是要帶別人見識,姚力地神情比誰都興奮,不過他總算還記得朋友。
“當然想啦!這個誰不想啊?”王浩大聲叫道,引來無數鄙夷的目光,反正這地方沒有熟人,不怕丟人。
姚力不由皺起眉頭。
“小聲點呀,人家都把我們當成色狼了。
”等周圍的人移開目光,才繼續問道:“這位兄弟也和我們一起?”原來他是看到公孫芸仍然緊緊摟住王浩。
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幹什麼?給人的感覺怪怪的。
公孫芸當然不肯放手,她如今是在拖延時間,只要拉住胖子,計劃就能順利進行,下藥由李子東搞定。
遲疑片刻后說道:“哦,在下也想一睹拓跋舞的風采,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傾國傾城。
”畢竟都是同道中人,姚力也不便反對,大咧咧的說道:“那我們就一起好了。
”王浩雖然被公孫芸裹挾,卻並不害怕,享受的同時仍然不斷投靠麻煩。
“姚兄,如果有人在拓跋舞地酒里放春藥,說不定就有機會抱得美人歸,你說呢?”公孫芸心中一顫,然後聽見姚力說道:“感情的事講究兩情相盡,情投意合,誰會做那種下游勾當?”王浩撇撇嘴,辨解道:“難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們都說那個拓跋舞傾國傾城,難保有色膽包天之徒鋌而走險。
這盛會上疏於防範,假如有人竭力不軌,說不定還真就得手了呢。
依我看,這個世界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拓跋舞倘若被人拿住把柄,顧忌家族的顏面,沒準真就委身下嫁,下春藥的人豈不是賺大了。
你說呢?”煞有其事的神情將姚橙逗地直樂。
“你看見有人下藥了是不是?還說的和真的一樣,哥哥,咱們別理他。
”“嗯,這種事也並非沒有可能。
不過,盛會上都是修真者,假如真的有人下藥,而且還能得手,就憑這份膽識和心計也絕非泛泛之輩,這種人肯定不會為了垂涎女色雲鋌而走險。
”姚力雖然性格直爽,卻一點都不愚鈍,分析地絲絲入扣,可惜他少老虎了一點,如果是公孫家的餘孽,為了復仇而來,這無疑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四人找了個角落閑聊,王浩繼續一驚一乍的“胡言亂語”,不一會就讓公孫芸被汗水打濕衣裳,姚力則是不以為然,只有姚橙不時挖苦胖子幾句,兩天來哥哥只管和蘇老頭交流,剩下她和胖子,兩人不知不覺地就混熟了。
“別拉住我這麼緊,好歹讓我吃點東西。
”王浩不滿的掙脫了一下。
“聚會結束後有你吃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公孫芸暗自欣喜,李子東應該搞定了一切。
只要再拖住胖子片刻,萬事OK。
以她現在的抱人防守,料想胖子也玩不出花樣來。
國際慣例,焦點人物總是姍姍來遲,無非是為了擺擺架子,而且突然的出現,必然帶出轟動的效果,倘若焦點是絕代佳人。
熱鬧的場面就不必說了。
喧囂聲此起彼伏,偶爾還有口哨傳來,在會場上此起彼伏,和玄門中人相比,家族子弟地素質當真是不敢恭維。
拓跋舞在哥哥和母親的陪伴下“悄然”登場。
冰山一樣的冷趙氣質令人窒息,身材高挑,比哥哥矮了不到半個頭,步履間彷彿是火焰跳動,仍然是那件淡金色的長裙。
修復時稍微做了些改動,如今看來多了幾分嫵媚和妖嬈,長裙是拓跋舞第一次煉器的成果,那個時候拓跋舞還是懵懂的少女,如今看來款式確實有些稚嫩了,功能上也差強人意,所以修復的時候做了改動。
有些女人。
哪怕你和朝夕相對,見過一千遍,一萬遍,哪怕是攜手廝守了一生。
再次見面還是感覺驚艷。
小舞就是這樣的女人,儘管已經成為人婦,卻看不出絲毫不同,她還是當初地拓跋舞。
如果一定要找出些不同,只能說,她比以前更加出色了。
青城壽宴的時候,她還只是陪伴在兄長身邊,充其量就是個美麗的花瓶,而現在,小舞已經能獨擋一面,兄長卻成了她的陪襯。
在眾多修真者的關注下。
仍能氣定神閑,孤傲有所收斂,不再讓人覺得難以接近,卻又不敢輕易的接近。
假如有人以為和她發生過那種關係,就能徹底佔有她,就能讓冰山消融,讓冰山美人變成千依百順的小媳婦,那就是大錯特錯了,簡直是痴心妄想。
望著小舞,王浩突然間有了一絲明悟,也是自己從前的想法錯了,何必要去佔有她,改變她?胖子有什麼權力要她褪去光芒,放棄家族來迎合自己?而胖子也沒有必要勉強自己去迎合她,一切隨緣去。
“我們雲敬酒。
”姚力拉住胖子就行為表現人群里擠,感覺有點迫不及待,機會不是隨手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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