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艷記 - 第205節

說起來寒冰之一地選擇也合情合理,它本來就是沒有本體的怪物,被人關在貢嘎山一千六百多年,好不容易才得以脫身,卻不明不白的被胖子所奴役,它寧可永遠沉在洱海的水底,也好過被人奴役。
何況它擁有無盡的生命,春輝戒指又適合修鍊,假以時日終有脫困的時候,天下的會使用魂煉之法的人極少,它活到現在就遇到胖子一個,胖子一死,再也無人奈何的了它。
小爺不是死在公孫盪的手上,而是蠢死的!生命即將終結的時候,王浩卻突然笑了,他不恨公孫盪,假如讓他得手,同樣不會給公孫盪任何機會。
假如讓他活下來,他必將讓公孫盪付出代價,可恨的是寒冰之王的背叛,小爺只要保住性命,定然讓徹底消失。
但是活下來談何容易,胖子如今和常人無異,沸水也能讓他玩完,何況還有出竅期的高手欲置他於死地,以公孫盪的老辣肯定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失去知覺前,王浩將寂滅丹塞進口中,姑且讓老天做一回主吧!公孫盪確實不肯就此放過胖子,但是他的原意並非是掛掉胖子,給徒弟陪葬有拓跋舞就足夠了,他是要拘禁胖子,主要是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另外,胖子年紀輕輕就衝到了心動期,說不定有什麼獨特的修鍊法門,要是放過豈不是太可惜了。
眼見胖子落水,公孫盪原本是要乘機禁制的,無奈他剛要探入水中,后心處就感受到刺骨的冰冷。
又是若冰飛劍,拓跋舞不知道王浩真元被制,自知和公孫盪的修為相去甚遠,斷然沒有取勝的可能,所以她志在拖延時間,為王浩贏得喘息的機會。
飛劍倒是難得的極品,可惜真元實在太弱,操控的手段也不夠火候,這種偷襲簡直就是小兒科,完全入不了公孫盪的眼。
輕喝了一聲。
“小妮子找死!”頭也不回就抓了過去。
飛劍和主人是相通的,就憑拓跋舞的修為,即使擁有頂級飛劍,也發揮不出全部威力,所以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而且他的手本來就是法寶,幽冥爪的作用可不僅僅是禁制真元,玄門中人多數擁有一件稱手法寶,但是卻不貪多,首先是煉製不易,天才地寶不是說找就能找到,找到了也請不到煉器大師操刀,雲逸仙子不是誰的面子都買,所以法定這種東西貴精不貴多,火修就是一件炎陽環對敵,陳玄和問劍老怪物都是一人一劍。
本來依他的估計,當場就能將飛劍折斷,接觸后才發現軟軟的,如同將手塞進水裡,完全無法著力。
當下不由大吃一驚,剎那間,若冰已經觸及到後背,冰冷的感覺讓他打了個寒戰。
連忙縱身急轉,身體同時向前彈出,在夜幕中畫出一道詭異弧線,堪堪避過飛劍。
公孫盪可不笨,知道她在拖延時間,避過飛劍后也不反擊,一路追向王浩的方向。
全力前進的時候,他可以保持和若冰劍同速,所以不擔心拓跋舞偷襲,只要他咬住胖子不放,拓跋舞就不會獨自逃脫,這就是公孫盪的如意算盤,拓跋舞沒有可能玩的過他,無論是在心智上,還是修為上。
就在他逼近水面的瞬間,情形突變,狂風突然將湖水倒捲起來,水滴打在身上像利刃,御劍飛行的他無法搞衡,像片落葉不停的打轉,同時,尖利的長嘯幾乎刺穿耳膜。
風狸鬼魅般的現身,而且就在他的肩膀上,利齒輕易洞察了肌膚,紅寶石般的眼睛此刻不再像是火焰,而是像鮮血。
修真者的感覺極其敏銳,尤其是元嬰期以後的高手,公孫盪清晰感受到牙齒的異狀,被咬的同時,彷彿全身的血脈都收緊了一樣,由無數條看不見,摸不著的細線牽扯,連心臟也隨之抽搐了一下。
“畜生,受死!”公孫盪擅長使用的幽冥爪,可怕之處就在於無聲無息,適合於偷襲,誰知道今天自己卻栽了跟頭,怎能不激怒攻心?當下將幽冥爪抓向風狸,誰知剛伸出了一半,風狸就消失了蹤影。
風系異獸是最善於隱匿的異獸,而且是最熱愛自由的,同時也是最善於逃脫的,咬他的同時,身形就變成一抹綠色的殘影了,若有若無。
狂風中,風狸的尖嘯時斷時續,而且極為刺耳,鬼魅般叫人毛骨悚然。
公孫盪卻像瘋狗一樣亂掉方寸,瘋狂的催動真元,在洱海里掀起一排排的巨浪。
正文 第一六十九章 危機(下)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2-14 9:44:00 本章字數:5651此刻的公孫盪無心戀戰,只想儘快為自己療傷,但是,臨走前必須解決拓跋舞。
至於王浩,真元被制等同於變成常人,應該沒有存活的道理,他不知道胖子有兩個丹,即使被禁止掉了冰焰,仍然擁有築基期的實力,體質遠比常人強悍的多。
誰知道風狸卻是不要不撓,一副要和他玩命的模樣,風狸全力御風的情況下,飛劍載人後無法保持方向。
他此刻要遁走也困難,更別說是解決拓跋舞。
“小妮子,老夫叫人無處遁形。
”公孫盪全力催動真元擲入水中,驚濤在中心處擴散,形成一圈恐怖的漣漪輻射開來,堤岸邊不知推倒了多少民居。
歹毒的傢伙認為拓跋舞必定藏在水裡,而胖子此也也落進水裡,水是傳遞能量的最好媒介,他索性來個悶頭一棍,讓兩人的洱海之下做一對苦命鴛鴦。
衝天的水柱因為風暴而扭曲,卻不曾消失,聰明的拓跋舞沒有躲在水裡,僥倖逃過了一劫。
“小妮子再不出來!我便讓你拓跋家族雞犬不留。
”公孫盪惱羞成怒,瘋狂的叫囂,風毒的侵蝕讓他的左邊臉部有些麻木,連說話也有些吐字不清。
“好狂的口氣!讓我來試試,你爭鬥的本領是不是和吹噓的本領一樣出眾?”陳玄終於及時趕到。
以往他尋找胖子都是利用陣法感知胖子的真元,如今胖子的真元被制,他也就失去了目標。
倘若不是拓跋舞和公孫盪將洱海攪的天翻地覆。
他還真是無從找起。
數十條水柱猶如被無形地手扭曲,靈魂地向公孫盪纏繞過去。
這可比拓跋舞單純的水柱藏匿高明多了。
水柱猶如怪獸的觸角,而且,能夠任意的變化形狀,避無可避。
剎那間將公孫盪綁了個結實,任憑公孫盪擁有出竅期的實力,對付斬不斷,拉不住的水柱也是束手無策,水柱居然也能綁住人。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可憐他也是一代梟雄,遭遇陳玄卻是不堪一擊。
看清楚來人居然是陳玄。
公孫盪情不自禁的驚出一身冷汗。
不過老東西倒也是聰明,知道力敵不過,立即採用計謀,裝作可憐兮兮的說道:“陳長老,你貴為玄門中第一的人物。
何苦對我公孫世家苦苦相逼,傳出去難道不怕同道恥笑?”“恥笑,哈哈,有誰敢來取笑我?殺了你不過就是踩死只螞蟻,有什麼好取笑地?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滾回你的老窩去,我還能放你條小命。
”陳玄不知道他傷了兄弟。
所以準備息事寧人。
要知道,公孫盪好歹是修真世家地領軍人物,殺掉他難免引起一番動蕩,這種做法對玄門不利。
何況,陳玄和拓跋世家也不熟,此時幫他們出頭也是還了人情,料想公孫盪投鼠忌器,今後不敢再打拓跋家地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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