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的等級趙低,境界的提升就越不明顯,比如說築基時期和氣動期,除了根基更加堅實,心更加浮躁一些,兩個境界間幾乎沒有什麼區別,越往上提升,境界間的差距也就越大。
元嬰期和心動期雖然僅僅相差一個境界,卻何止是天壤之別。
心動期還要面臨生死抉擇,經歷最艱險的考驗,到了元嬰期就成了活神仙,無憂無慮,不僅如此,兩者的實力也是天差地別,經歷過天動的洗禮,修真者的能力會產生質的飛躍。
除非是藉助陣法之類的詭道,氣動期的修真者要憑藉實力戰勝元嬰期以上的高手,那純粹是在做夢,即便有一流的法寶助陣也無濟於事。
王浩的公孫盪之間就是這樣的差距,而且公孫盪的修為還不止元嬰期,而是出竅期,憑他的修為原本可以帶領公孫世家躋身到二流門派的行列,但是老謀深算的公孫盪明白韜光養晦的道理,虛名對家族的發展沒有太多幫助,而且一旦成為了二流的門派,就會走進所有人的視線,受盛名所累行事難免束手束腳,他寧可在三流的修真世家中稱王。
公孫盪打量著胖子說道,惋惜道:“你才二十齣頭就到了心動期,這份天賦著實驚人,沖入元嬰也指日可待,可惜你非要學人家強出頭,惹來殺身之禍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空洞的眼神彷彿就像看著死人,事實上,他要殺死胖子確實像踩死螞蟻一樣容易,假如胖子不出奇招的話,至於躲在暗處的拓跋舞,修為上還不如胖子,早就被他無視了。
“吹吧,使勁吹。
”王浩笑著鼓勵道。
“問劍老怪都沒有你能吹。
”公孫盪心中一驚。
“你認識蜀山的問劍?”修真界這種地方不怕你弱,怕的就是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老怪物的名號在修真界和殺神無異,誰惹毛了他還能有好果子吃?要知道,向拓跋世家動手以前,公孫盪都是做足了充分的功夫,確實拓跋家和各大門派沒有瓜葛,這才敢下定決心出手,而且進行了周密的計劃,力求一擊而中,絕不留下活口。
王浩調笑道:“我當然認識老怪物了,不過你別擔心,假如你能夠掛掉我,他非但不會為難你,而且肯定非常開心,說不定老怪物一開心,將你收到蜀山門下,到時候你可就賺了。
”“你和蜀山派的問劍長老有過節?”公孫盪倒是不笨,但是看看王浩的修為,再看看他的年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和問劍發生過節。
依他的推斷,王浩多半是怕死,才搬出問劍的招牌嚇唬自己。
王浩冷哼道:“過節倒是沒有,彼此看不順眼罷了。
”“好大的口氣~”公孫盪剛要出口挖苦,一個熟悉的名字突然從腦海里跳出來,驚訝道:“難道~你是王浩?”王浩和問劍的三年賭約在修真界傳的沸沸揚揚,什麼人敢於向問劍挑戰?或者說應該叫做挑釁?人們除了對賭約本身津津樂道,也在紛紛猜測王浩的身份。
由於王浩一貫的低調作風,多數人對他都是一無所知,但是傳聞中他是個胖子,而且是非常的胖,胖到行動都不方便,也許是有心人的房間渲染吧,不過胖子知道以後,卻堅持認為是老怪物懷恨在心,才故意在背後造謠。
總之,在廣大玄門人士的心目中,王浩就是個和問劍不爽的人,其貌不揚的胖子。
所以公孫盪沒有費多少腦筋就對上了號。
正文 第一六十八章 危機(中)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2-14 9:44:00 本章字數:3229王浩咦了一聲,驚訝道:原來你也聽說過我的名字,看起來我還挺有名氣的嗎?”胖子連問劍那種人物都敢於招惹,不是瘋子就是狂人,所謂的狂人就是有靠山了。
為什麼讓老夫碰上這種怪物?公孫盪嘴角的肌肉情不自禁的抽動了幾下,耍狠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王浩,為我的徒弟陪葬倒也合適了,小子,你選個死法吧。
”“我為什麼要死?即使死也要拉上你墊背。
”王浩表面上漫不經心,暗地裡卻是全力的戒備,雙方的實力過於懸殊,硬碰硬討不到任何便宜,要戰勝老傢伙必須智取才行。
別看王浩比他低了兩重境界,身上的寶貝卻是不少,光是封魔陣法就能夠翻盤。
管你是境界,小爺給你來個釜底抽薪,如意算盤倒是打的蠻響,實施起來卻有點難度,經過方才的驚濤駭浪,小舟早就不知所蹤了,如今全是憑藉飛劍浮在天上,倘若利用裂天之痕布置陣法,無論敵人如何,胖子自己也會跌入水中。
王浩雖然懂得水性,而且身手相當不俗,但是瞧瞧四處湧起的水柱,如同巨龍般衝天而起,水面下更是暗潮洶湧,黑漆漆的漩渦觸目驚心,這種環境會不會水性沒有多少區別,何況拓跋舞此刻也隱匿在水中,失去真元的庇護,她不過是名柔弱女子,定然是凶多吉少了,可嘆胖子一身的寶貝,爭鬥時卻不知該使用哪一件。
誰叫他是個爆發戶呢,不經過長時間的修鍊與磨合,修真者無法和法寶形成默契,胖子連法寶的作用和使用方法也不清楚。
對煉丹師來說。
最稱手的武器終究是丹呵。
高手對抗,任何猶豫,哪怕是片刻間地搖擺不定都會致命,老奸巨猾地公孫盪哪肯錯失良機,一出手就是殺招。
陰森森的爪子鬼魅般抓向王浩,下手的位置即不是心臟。
也不是頭顱,而是下腹,丹田的所在,那裡是修真者最強大,同時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丹田遭受重創,輕則一身修為被廢。
重則喪命。
公孫盪的鬼爪是大有名堂地,名為幽冥爪,並非是真正的手掌,而是一件法寶,採用極其陰毒的方法煉製,能夠禁制修真者的真元。
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情,修真界的煉器大師不多,三流世家地子弟註定和大師的佳作無緣,只好另闢蹊徑了。
幽冥爪施展出來悄無聲息,無視真元和法寶的防禦,只能閃避,讓人防不勝防,即使元嬰期的高手對敵,不知情的話也會中招。
何況胖子才出道不久,此刻又在分神,當然免不了要中招了。
公孫盪此舉也是別有用心。
胖子公然向問劍挑釁,說不定有強悍的靠山,事情最好是不要做絕。
留下胖子一條性命,以後也好有個迴旋地餘地。
王浩正在猶豫不覺,突然感覺渾身一寒,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卻有像灌了鉛水一樣沉重,連人帶劍跌下翻湧的洱海。
寒冷剎那間讓感覺失去作用,耳邊什麼也聽不見,眼前只有無盡黑暗,只能感覺不斷的下沉,漩渦將他旋轉著托向水底,速度快的驚人,彷彿要撕碎他的身體。
王浩雖然築了兩個丹,無奈第二個丹形成不久,此時還處於築基的階段,無力催動真元駕御飛劍,自然也無法使出封魔陣法,此刻儼然到了窮途末路。
絕望中,王浩看見手指上的戒指,春輝戒指里藏著寒冰之王,這個時候也只能靠它了,或者還能爭取一線生機,寒冰之王是沒有本體的怪物,除非公孫盪懂得魂煉之法,否則就拿它無可奈何。
抱著最後一線希望,王浩在窒息前完成了印訣,春輝戒指卻不見絲毫異狀,這個雜種居然在關鍵時刻龜縮不出,這不是害怕或者逃避,而是赤裸裸的背叛,無奈胖子此刻施展不出混沌之火,否則當場就要煉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