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隻蠍子。
”王浩連眼皮都沒抬,反正噬魄蠍如今是人畜無害,而且此時也應該撈出來了,再煮一會兒,即使蠍子還能熬得住,蠱術師非要掛掉不可。
蠱術師一旦下了血咒就是不死不休,除非是噬魂蠍掛掉,否則沒辦法擺托掉血咒的控制。
也就是說,王浩只要保持噬魂蠍死,可以永遠這樣折磨蠱術師,噬魂蠍子承受的所有酷刑,蠱術師都是感同身受。
可憐的噬魂蠍被禁制了能力,再加上辣椒湯的煎熬,此刻已經是奄奄一息,誰還能辨認出它就是惡名昭彰的噬魂蠍?胖子用眼角的餘光悄悄觀察了一下,瀾姐還要稍微好一點,目光中是疑惑解的神情,假如王浩虐待蠍子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取樂,顯然是無法讓她接受了。
而拓拔舞的眼神里的同情明顯呈現泛濫趨勢,同時還有一絲失望,虐待小動物可不是光彩的行徑啊。
“能把它送給我嗎?”拓拔舞出乎意料的沒有指責和教訓,而是請求,似乎準備用委婉的方式,救下可憐的小傢伙一命,這是值得慶幸的轉變。
王浩儘管很樂意看見這種轉變,卻無法成全她,當然更不能將事實說出來,折磨蠱術師比折磨蠍子更惡劣,以眼還眼固然是很爽,多數人還是無法接受,至少拓拔舞就不能接受。
“行。
”王浩狠心拒絕,聽起來有些不近人情。
“假如讓你繼續虐待,它會死的,你就不能放過他嗎?”拓拔舞並非危言聳聽,如果不是瀾姐無意拉開蓋子,天曉得噬魂蠍還要被煮上多久。
“它不會死。
”王浩從鍋子里撈起噬魂蠍,倒了點酒涮洗乾淨,然後才收進星藍戒指。
又是誤會,為什麼和拓拔舞有發生完的誤會?胖子心中苦笑,當真是做個朋友也難嗎?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胖子的報復(上)手機電子書·飛庫網 更新時間:2007-2-13 16:15:00 本章字數:4682那隻並非是普通的蠍子,而是噬魂蠍,知道為什麼搞到如此狼狽?如果它有平常的威風,瀾姐現在恐怕已經危在旦夕了。
這種東西不如儘早除掉,留下的話就要妥善看管,放出去只會害人。
”李蘆及時說了句公道話,瀾姐沒有繼續留難,他彷彿卸去心頭大石,但是表面上一點沒敢流露出來。
拓拔舞有些尷尬,老天似乎有心為他和王浩製造誤會。
“總算是沉冤得雪了。
”王浩誇張得喘了口氣,向瀾姐詢問道:“你們跑來湘西幹什麼?”印象里瀾姐從來足出戶,一個大家族的內部事務,往往比生意或者交際更加繁雜,拓拔家離不開瀾姐。
“怎麼?難道我就不可以出來轉轉啦,難道我是見不得人的黃臉婆?”瀾姐反問。
“瀾姐可是天生麗質,哪有見不得人的道理?要是瀾姐的容貌都不能見人,街上還能找到女人嗎?我是說拓拔家離開瀾姐不行。
”王浩巧舌如簧,和瀾姐說什麼都沒有關係。
“才幾個月就學會哄人了,小嘴和抹了蜜糖一樣甜,你別拿老太婆開心了。
”瀾姐被他逗得咯咯直樂。
“現在家族內部的事交給小野處理,這樣他能多點時間修鍊,這次趙家說有要緊的事商量,拓拔家總該有個長輩出面,叫小野前來也不合適。
”實際上,拓拔家的男人基本都在修鍊。
而拓拔野畢竟年紀尚淺,如今主事地人就是瀾姐。
趙家!王浩立即雙眼放光,其餘的完全沒聽見。
“你說的趙家是哪個趙家?”瀾姐笑道:“苗疆還能有第二個趙家?當然是擅長蠱術的趙家,兩天前找來拓拔家。
說是有要事商量,我看準沒有好事,不過趙家和拓拔家一向交好,只好來看看了。
”王浩正苦於找到趙家得所在,連忙說道:“我對蠱術也蠻好奇地,不如和你們一起去,也好順便長長見識。
”瀾姐哪知道他的心思,不過卻記起趙拙的事,但是再轉念想想,事情過去那麼久。
不提也罷,笑笑說道:“那種髒東西有什麼好見識的。
別人都不願意去,躲都躲不及呢,你居然還好奇,到時候可別後悔。
”王浩耐著性子等他們吃個半飽,四人連夜趕路。
一行人中,瀾姐居然是唯一來過趙家的人,帶著眾人一路上翻山越嶺。
也不知道拐了多少冤枉路。
第二天清晨,終於來到一個知名的小村落。
村子真的很小,零零散散的也就百來戶人家,而且沒有一座水泥結構的建築,清一色的木屋。
這也不難理解,要將磚頭和水泥運進來,成本足夠修一座別墅地,不過這青山綠水的,環境倒是當真不錯。
居然住在這種地方!難怪胖子折騰了一個星期都找不到。
要不是恰巧碰到瀾姐,再轉上半年也是白搭。
“趙家,哼。
”胖子心頭地怒火更盛。
卻仍然默默跟隨在瀾姐身後,這叫做見兔子不撒鷹。
“對傳說中的趙家有些失望,對對?趙家在以前也是名門望族,為了躲避仇家才遷來湘西,這一藏就是兩百多年,沒想到子孫在這裡扎了根,如今想走都走不成了。
和趙家擁有的名氣相比,他們的勢力和規模確實不大。
趙家的老爺子十幾年前就不過問家族的事了,現在作主的是他地二兒子,趙薄,這個人心胸狹隘,非常難纏。
本來趙老爺子準備將家業傳給長子,就是怕他不服惹出家變,所以才不得已改變了初衷。
本來趙家雖然擅長巫蠱之術,但是在外界的名氣並壞,他們名字發臭是在二十年前,趙薄上位以後。
後來趙薄還得了一個兒子,這父子倆一個貪戀權勢,一個好色如命,在湘西搞的烏煙瘴氣。
另外,拓拔家和趙家的關係也是斷送在父子兩人手上。
”拓拔世家家大業大,愛護名譽如同眼睛,知道趙家已經臭名遠播,當然是要敬而遠之了。
說話間,四個人來到一間陰暗潮濕的木屋,雖然沒有捂住鼻子,不過瀾姐和拓拔舞同時皺起了眉頭。
女人來到這種地方是需要決心的,姑且不說四處放滿養蠱的容器,光是腐爛的氣息也讓人作嘔,難怪瀾姐說她不願意來這裡。
在房間里最陰暗的地方,擺放著巨型地竹椅,上面躺著竹竿狀的傢伙。
如果仔細觀察,很容易將他當成竹椅的一部分,此人就是趙家現今地家主,趙薄。
“一晃有十多年沒見面了,瀾姐你風采依舊,修真的法門果然神奇。
修鍊蠱術的可就差遠了,別說素春用駐,連保住性命都難。
”說話間,趙薄用力的咳嗽了兩聲,口角居然溢出一絲血痕。
靠!這個傢伙就是趙家的家主?污穢堪的衣服,稀疏捲曲的頭髮下面是一張蒼白的臉。
不過,仔細觀察,卻是和以前見過的蠱術師有幾分神似。
胖子就納悶了,修鍊蠱術也就罷了,有必要把自己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這副德行還沒等害到別人,搞不好自己先掛掉了。
胖子當年煉丹的時候,也不見滿身的碳灰呀?有意思的是,王浩和蠱術師明明勢成水火,都是恨能親手殺死對方,此刻見面卻是誰也不認識誰。
“承蒙家主誇獎了,知道找我們拓拔家有什麼事?我只是一屆女流,碰上大事可作不了主。
”瀾姐是何許人?來一趟就給足趙家面子了,傻瓜才會把自己也繞進去,關鍵是認定了趙家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