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仙子也不點破,繼續說道:“那塊石板的確能煉製丹爐,不過憑我的能力有些勉強,還是等陳玄來了再說,要他幫忙可以事半功倍,材料先留在我這裡好了。
你放心嗎?”回憶起雲逸切割石板的費力,要整塊熔煉確實太勉強了點,王浩對煉器一竅不通,留下石板也沒有用處,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王浩決定儘快趕往苗疆趙家,這些傢伙一天不死,胖子就睡不安穩。
而且血族的人剛剛失手。
打他們一個猝不及防,說不動能有意外地驚喜。
“我也有要去。
”屈瑤栽個跟頭當然不甘心樂,當下也嚷嚷著要去。
“還嫌闖的禍不夠呀?”雲逸仙子終於記起還沒教訓過徒弟呢。
“如今噬魂蠍雖然解掉了。
可是你地識神依然非常虛弱,要不是有這枚神奇的麝香頂住,你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
眼下你的情況不適於繼續修鍊,連領悟陣法也有些勉強,乖乖的留下調理身體吧。
”“那我就上路了。
”王浩本來就怕帶個累贅,抓住機會立馬開溜。
“他這哪是上路,分明就是跑路。
”屈瑤憤憤平的抱怨。
雲逸笑而不語,說來也是奇怪,胖子無論容貌和氣質都和陳玄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可是雲逸每次見到胖子的時候都能記起陳玄,難道兩人有什麼相同地地方,自己卻未曾發覺嗎?離開南海派,御劍飛行一路趕往湘西。
王浩並知趙家在哪裡,事實上也極少有人能知道。
精通蠱術的人一般喜歡隱居,既可以潛心地培植蠱蟲,又可以躲避仇家的追殺。
本來還想殺人家個猝不及防呢,如今在湘西轉悠了兩個星期,連對方的影子都摸不到,現在趙家的人沒準躲在哪偷笑呢,不過胖子會讓他們笑的太久。
無論什麼時候胖子都虧待自己,面前的桌子擺滿大堆菜肴,而且幾乎全部露出了盤底,依稀還能辨認出是血灌巴,炒子雞,酸魚。
無聊!王浩漫經心的掏出了噬魂蠍,經過一周時間的相處,王浩和蠍子間建立起一種默契,惡名昭著地噬魂蠍見到胖子,再也提不起往日的威風,反且桓焙ε碌難櫻撕ε腫擁賾縷濟揮校婷踉臀頌優堋2還腫尤粗朗苫晷⒎嗆ε攏俏弈危蛭蛔約河眯攀址ń屏四芰Γ緗袷苫晷脹ㄐ佣疾蝗紓宰約旱惱勰ブ荒苣胬此呈堋?br/>“沒用的。
”王浩嘆了口氣,隨手將噬魂蠍塞進盛滿辣椒湯的陶罐里。
那是王浩特地為噬魂蠍準備的節目,或者該說是為蠱術師準備的。
因為下面有炭火,所以辣椒湯始終能保持住沸騰,這個習慣基本上成為王浩飯後必做的娛樂。
說起來那個蠱術師也夠能忍的,被胖子這麼折騰還能頂住不出來。
“胖子!”王浩突然聽見一聲無比熟悉,無比親切的呼喚。
因為來不及收起噬魂蠍,索性隨手關上了蓋子,剛剛做好,瀾姐已經出現在眼前了。
在她的旁邊站著李蘆,還有拓拔舞。
“你幹嗎不答應我?不希望看見我?”瀾姐大咧咧的坐在對面,她就是這麼有侵略性。
在她面前胖子經常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瀾姐說話地藝術,胖子說不出話就等於贊成她的話,那麼一切都會按照她的意圖發展。
然而奇怪的是,王浩並不厭煩她這種侵略性。
反而覺得這種氣氛非常舒服,首先瀾姐不會傷害胖子,更不會提出不合理地要求。
瀾姐是個非常懂得分寸的女人,有的時候,王浩甚至希望她稍微過分一點。
比如找自己要一粒續命丹,只要她是給自己用,哪怕是幫兒子要,胖子一定不會吝嗇。
,而現在,胖子知道什麼也不用說,只要作出尷尬的笑容。
瀾姐就一定會口下留情的。
李蘆對這種現象早就司空見慣了,不過他還是等他瀾姐出聲。
才肯坐下來。
“死胖子,從南極回來連個招呼都不打。
怎麼了,對我們拓拔世家有意見是是?”“哪有,我當時著急回家,後來事情又太多,忘了。
”王浩心虛的灌了口酒,用拓拔舞煉製的酒壺。
瀾姐像發現了新大陸。
“咦。
你的酒壺和小野那個一模一樣,是這麼巧吧?我記得他好像在俄羅斯買的。
”王浩差點嗆到,連忙解釋。
“我這個是仿製的,國產地。
”雖然是敷衍,過卻是實話,酒壺的確是仿製來地,而且出自拓拔舞的手,說是國產也沒錯。
“胖子,你不老實哦。
我讓小舞和你道歉。
她找過你了沒有?”胖子向來就不老實,而且喜歡扮豬吃老虎,這一點瀾姐再了解不過。
“恩。
實際上沒什麼可道歉的,本來就是一場誤會。
”“既然是誤會不如忘記,何必要放在心裡呢?”瀾姐語帶雙關。
“我早就忘了。
”胖子呵呵笑道。
“忘了就好,不過有件事我覺得很奇怪,上次李蘆和小舞到海螺溝收購藥材,他們在好螺溝里遇見了你是不是?”等王浩承認后,瀾姐又繼續問道:“李蘆還和你一起消失,說是到貢嘎山尋寶了。
”“不錯,那幾天李先生和我在一起,當時我還受了點傷,幸虧李先生在場,處置得當,我才能夠化險為夷。
”“受了點傷,你沒事嗎?”事情過去了那麼久,當然是早就好了,過瀾姐的關心卻是真的,胖子不禁心頭一暖。
為了掩飾,再次舉起了酒壺。
“過,李蘆回來后就說要辭工,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果然提到挖牆角的事,王浩做賊心虛,閃爍其詞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也許是嫌工錢低了吧?”李蘆見瀾姐提起,立即解釋道:“我要離開拓拔家是出於自己的考慮,和王浩沒有關係。
而且我將所有地煉丹心得,還有賬目都交代清楚,留在了拓拔家。
實際上如今有沒有我都無所謂,我的離去對拓拔家會有任何損失的。
”“怎麼會沒有損失呢?李先生在拓拔家不止是煉丹,對小野的幫助也非常大,我們拓拔家捨不得你走。
再說李先生留下的可止這些,那兩顆續命丹解了我多少心事,感激的話我也不多說了。
但是,李先生僅僅是在拓拔家做客,我們哪有權利留住先生不放?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不過即便是散了,李先生永遠都是拓拔家的朋友,我的朋友。
”瀾姐一字一句說地極為中肯,不過卻絕口不提挽留的話,顯然是不願意讓李蘆和王浩為難。
“死胖子,你也別裝了,以後李蘆如果真的去了你那裡,難道你要躲我一輩子不成?”瀾姐白了胖子一眼,點破最後地窗戶紙。
感激的話胖子實在說不出口,只好嬉皮笑臉道:“我確實向李先生提出過邀請,如果他有一天不在拓拔家了,希望可以與他合作,確實沒有挖拓拔家的牆角。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
”瀾姐又白了他一眼。
“作為補償,你請我吃頓飯也過分,一路趕來還真的是有些餓了,我們母女餓了無所謂了,連累李先生了。
”瀾姐和拓拔舞都是修真者,不吃東西當然無所謂啦,不過這話聽起來難免有些彆扭。
王浩連忙說沒問題,也不能讓客人吃剩的,吩咐侍應生換張桌子,重新點菜。
“別那麼麻煩了,隨便點兩個菜就行,這年頭賺錢不容易,”瀾姐管理家族內部的事,整天和錢打交道,說出話來難免有點市儈。
過配合上她的為人和表情,別人聽來也就只覺得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