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鎖的兩眼閉了上,一副沉醉在乳房被撫弄的快感中的模樣,呻吟著,嗯哼不止的迸出嬌聲來,待到於洋的手指隔著她的上衣、乳罩,將她的奶頭都拈硬了,挺立起來時,她整個身子便無力地癱軟在於洋的臂彎里……房間里,銀鎖坐在床沿,仰頭看著於洋站在她面前。
他大腿間的“隆起物”挺得高高的,正對著自己的臉。
銀鎖覺得自己兩腿之間,像點燃了火似地發燒了,她望著於洋,見他也正低頭注視自己,不禁油然生出一種扭捏,便低下頭去,以手攏了攏頭髮。
這才感覺到於洋的手,撫到了自己的臉蛋上,然後托起下巴,使她又仰起了頭。
看著他曖昧的笑,銀鎖便極為不安地說道∶“少爺!……我……你這樣子一看我,我就……好……羞了喔!……你……你不要……這樣子看……人家嘛!” 於洋哈哈笑出了聲來,抓起銀鎖的兩手,拉到他陽具上,當她不由自主地棒著他的“隆起物”搓揉起來時,才反問道∶“羞?你羞什麽?……我當你是已經忍不住,等不及就要我的硬傢伙了呢!……不是嗎?……剛剛你一見到我,不就是這麽講的嗎?怎麽到了床頭,就又假作害羞呢!” 銀鎖的臉漲紅了,但她兩手卻主動地伸到於洋肉棒上,一面來回摸索於洋肉棒,一面仰頭先咬了咬唇,才不好意思地說∶“唉呀!少爺……人家……人家還不習慣……這樣子,做這種……人家還是第一次啊……怎麼能做這事情時,還……還跟恬不知恥的……蕩婦一樣嘛!……”但是當她撈出那根大肉棍子,立刻迫不及待地握住它,兩眼盯著,瞧了一陣,就將上身前傾著,以臉龐貼了上去,然後又抬起頭來,對於洋媚著眼,瞟呀瞟的,像是要說什麽,卻又像說不出口似的,只是輕撅著薄唇、勾引著嘴角。
於是於洋由她後腦勺子勾著她的頭,眼看著她似乎十分熟稔地扶著陽具,將龜頭引到了自己微啟著的唇邊,才對她笑問道∶“還羞嗎?……銀鎖,還不習慣嗎?……你瞧你,現在都要主動吸我雞巴了,還害什麽臊呢?” 銀鎖沒理會於洋的話,只顧著兩眼一閉,伸出舌頭,舔吻到於洋圓突突的大龜頭上,再以舌頭繞著它滾了滾,然後滑著唇將它含進了口裡……銀鎖閉著眼,吮著於洋龜頭時,她腦子裡已經就一片混沌地轉了起來。
什麽思緒都已被推到一邊,不再存在,就好像只有這顆圓圓大大的肉突,是唯一的“真實”,充塞著整個口腔,令自己不得不用力吮吸著它……。
這時候,於洋又問著說∶“還羞嗎!銀鎖?……任何人要是看見你現在這麽迫不及待的、主動吸我雞巴的模樣,都不會相信你也還是個會羞答答、會害臊的,美人吧!” 銀鎖聽了,仰頭睜開眼望著在上方的於洋,見到他那種存心調侃自己的表情時,就發現一種見不得人似的感覺,湧上心頭,而更加羞愧到兩頰都漲紅了……但也正因為此,她更是緊緊地把嘴唇匝在於洋硬梆梆的肉莖上,狠命地吸著它的大龜頭,同時還一面左右左右地搖晃著頭,一面由喉嚨里迸出了尖細的嗯哼聲來。
於洋哈哈地笑著說∶“啊!太妙了!太美妙了!……你這種樣子,真是難以形容的美妙啊!……誰會知道,你是在否認你是個小處女呢?……還是……羞愧於你自己的行為,和你迫不及待的淫浪呢?” 被“調侃”著的銀鎖,雖然明白少爺是故意用這種言詞來刺激、挑逗自己的,但她還是禁不住打心底里,產生一種被輕蔑、遭侮辱的感受,覺得羞赧、慚愧到了極點。
終於她忍不住激動,抓著於洋的肉莖,吐出了大龜頭,深喘了一大口氣,嘆叫著∶“天哪!少爺!……我羞啊!……我羞死了嘛!……我……早就不是什麽秘純情少女嘛!……我早就……迫不及待的……要於洋……的……大東西了嘛!……少爺!” 她緊握住於洋陽具的小手,用力上上下下地搓著它的肉莖,一面更仰著頭,呶起唇來,兩眼淫兮兮地朝於洋瞟著喚道∶“少爺!……少爺!……我……我現在……底下……早就濕得……泛濫成災了耶!” 到了這晌兒,於洋也不急地,哄著似地對銀鎖說∶“喔!那好極了!待會兒,等你吸雞巴吸夠了,咱們再好好地欣賞它,欣賞個夠吧!” 銀鎖將兩眼閉了上,嘴巴大大張著,仰頭承著於洋的“巨棒”在她口中的進出,同時也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屁股,在床上款款地扭了起來……她一面聽著於洋對她“口技”的讚賞,一面隨著他迸出的“享受”般的輕吼,自己也禁不住興奮地嬌哼出聲來。
……在這渾渾噩噩之中,她彷佛像身外的另一個人,看見了自己此刻巴著於洋,仰著頭、張著嘴,像一個“容器”般地,被他那根粗大的陽具,一戳一戳地插進去、抽出來、又再插進去、抽出來……而那個於洋,先是以手托著她的頭,將她往自己的肉柱上推送著,然後,又換成以手揪住她的一頭黑髮,扯著她,往那又粗又長的棒子上連連拉著,使她受制於他的操縱,完全不能自主地,只能大張著嘴,在被插入時,喉中迸出哽噎的聲來,又在陽具抽出時,嘴唇緊緊巴著它的肉莖,被拖扯得整個上下巴都突得長長的,而由她喉中迸出來的聲音,則換成了尖細、高昂、卻又婉轉的呻吟了……於洋興奮地低吼著∶“真好啊!你這張……真會吸男人、吃雞巴的美妙的一張巧嘴!真是能叫我舒服、享受、陶醉哪!……銀鎖!”,同時他還更劇烈地扯拉著銀鎖的頭髮,將她的頭往自己陣陣挺送的陽具上“慣”著,又一面瞧著她被搞弄得楚楚可憐的模樣說∶“你也就是愛這樣子……被於洋插的!對不對?……銀鎖?你的這張嘴巴,生來除了吃飯、說話、和呻吟之外,……大概就是專門要給於洋的雞巴插的吧?” 銀鎖承著那根抽插在嘴裡的大肉棒子,每當它深深戳進自己的喉嚨里,感覺著那顆大龜頭的撞入,就像要撐進了食道一樣,幾乎要令她哽噎不住,嘔吐出來;但是,每當於洋陽具往外抽出時,卻又令她禁不住感到像整個人的魂都要被抽走似的,而拚命地巴住他,猛吸著他那支硬棍子,吸到她兩眼緊緊閉了上,眉心都蹙糾在一起,同時左右左右地搖著頭,由喉嚨迸出了更激烈、更高昂的嗯哼聲來…… 然而,於洋還是將陽具由她嘴裡抽了出去,引得銀鎖喉嚨里剎那感到無比空虛,立刻兩手緊巴著他的屁股,仰起頭來,一臉急迫地大張著嘴,呼喘著、大叫著∶“少爺!……不要……不要抽走它嘛!……我還要啊!……給我!……給我嘛!” 於洋笑了,命令似地說∶“那你說啊!……回答我啊!答得好,我聽了喜歡,自然就會再插你的嘴臉,給你吃雞巴,滿足你喉嚨里的性饑渴,但你要是答不好,也就別怪我讓你等著,讓你空虛難耐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