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洋扭開淋浴的水龍頭,測著水溫準備為金鎖再沖洗身子。
金鎖想到情人剛才舔吻自己屁股、肛門時,那麽投入、那麽一點也不忌諱自己的排泄器官……而現在,還喊自己為“小心肝”,不由得又心生感動了。
站起身,跨進浴缸里,接下情人手中的蓮蓬頭說∶“還是我。
自己來吧!” 為洗凈私處,金鎖蹲下去,雙膝大大分張,用蓮蓬頭噴洒自己陰戶和臀眼時,身子還是側著的。
但她的兩眼,卻緊盯著站在馬桶前放尿的於洋,和他那隻仍舊半硬、半挺的陽具。
他們倆,相視一笑。
情人再度用毛巾為沖完身的金鎖拭乾時,她臉上掛著笑靨,深深望著他,愛他愛得要死般地說∶“寶貝,寶貝!……我……我好愛你喔!……真的,從來沒一個男人對我。
像你對我這麽好過耶!……”“咦~?誰是你寶貝呀?……金鎖!” 於洋笑著問。
“那你……少爺你。
壞,你壞死了啦!” 金鎖撲進男的懷裡,捶打他的胸膛,撒嬌,心裡感到不可言喻的幸福。
就像一切的一切,都在這句話中,其他什麽都不必說的。
但是,多情萬種的金鎖,還是忍不住嗲聲喊了出來∶“少爺~!……人家不想玩角色變換遊戲,真的要你寶貝了啦!” 於洋陽具就脹大、挺舉了起來,惹得金鎖忍不住以手握住它,抬起頭兩眼媚兮兮地瞟著男的問∶“那。
現在我被處置完,少爺還會在意……我用嘴巴為你服務嗎?” “應該不會吧!……只是金鎖你,願意嗎?……”於洋已經坐到馬桶上,一面問、一面執著金鎖的兩手拉到他分開的腿間。
金鎖笑著猛點頭,拾起大浴巾疊了兩折,彎身鋪在於洋腳前;便熟稔而又娥娜多姿地輕搖屁股、跪到浴巾上。
兩手捧住於洋的鉅棒,抬頭說∶“當然願意啊!……我。
最愛這樣子,跪在於洋麵前吸大雞巴了!” 金鎖張大了嘴,含住情人的大龜頭,先用舌頭繞著它、舔吻又舔吻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側頭、仰起臉,像吹口琴似地,以薄唇含在肉棍莖上來回滑動,同時喉嚨里呻吟般地哼著……金鎖一面舔、一面哼,媚眼頻頻瞟向於洋,見他也正瞧著自己、很陶醉似地微笑、輕哼出滿足之聲。
聽見他嘆著說∶“啊!真好,金鎖!……你這張巧嘴,好會吃唷!……”“嗯~!……嗯~~!……”被情人一誇,金鎖就挺直了上身,頭一低,嘴巴更張了開,套上大龜頭,把薄唇緊緊匝地住肉莖,開始吮吸、吞噬他又粗、又長的傢伙。
當她奮力將整根陽具都吞進口中,拚著命般、用力吸食的時候,心裡充滿了感激之情;全然不顧於洋的肉棍塞滿了口腔、大龜頭直抵到嘴巴最裡面,令自己在鼻息咻咻猛烈呼吸的當兒,喉嚨都忍不住被哽噎得陣陣痙攣,而迸發出尖細、高昂的、如嗚咽似的嬌聲……“啊~!……太舒服了!金鎖,你的嘴……簡直太會吃雞巴了!” 於洋的讚美,令金鎖感動到了極點,心裡吶喊著∶“寶貝!……就是為了。
要讓你雞巴舒服,人家才那麽愛你的嘛!” 金鎖忍不住激動,眼淚迸了出來,淌下臉頰。
於洋以手指抹拂她濕熱的淚水,輕輕叫著∶“不要哭,不要哭!……金鎖,少爺也是愛你的!” 吐出於洋沾滿了自己津液的大陽具,金鎖啜泣、抽搐著問∶“寶貝!……你也一樣愛我……愛我的嘴巴。
洞洞嗎!……寶貝!” 於洋才一點頭,金鎖立刻又把頭套上了他的雞巴,一面哭、一面狠命猛吸,直到男的終於再也忍不住,大聲吼著,將一股又一股熱熱、濃濃的精液全都噴進金鎖的喉嚨里;讓同樣熱切、瘋狂的她,一滴也不剩下地,吞咽下肚…… 於洋和金鎖的一場大戰,不僅看得楊鈺瑩眼花繚亂,連一旁的雙胞胎妹妹銀鎖也一樣看得淫水橫流,情動不堪,雙胞胎姐妹本身就有種莫名的神奇感應,在於洋玩弄金鎖的同時,銀鎖在一旁也一樣感同身受,所以此刻雖然還沒被於洋碰過,但已經好似經歷了幾次性高潮一樣,估計下身早已經濕透了。
看到於洋和金鎖停下,銀鎖就已迫不及地攀著他的頸子,將身子緊緊貼住了他,抬起頭嘟著嘴唇說∶“你真的好壞唷!少爺,你們把人家弄得都濕透了,讓銀鎖也跟著你們剛剛已經泄了兩次了…… 現在少爺,該輪到銀鎖來了……唔,你這裡又硬了,又想要了嗎……你真的太歷害了“但說著時,她早已把小腹更緊貼著男人腹下的隆起,蹭磨起來,兩眼也半眯了上,輕哼著∶”嗯……嗯……啊!……寶貝!“ 於洋的手由她背後往下摸到她短裙上方,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陣陣捏揉著,一面在她耳邊說∶“你難道不想么,銀鎖?……難道你還能否認,你也在希望少爺來寵幸你,估計在我干你姐姐的時候你就已經希望被乾的是你自己了吧?” 銀鎖被揉得愈哼愈嬌,屁股忍不住開始扭著,一面爹聲應著∶“噯喲……少爺!……那……要怪,還不是要怪你嗎!……誰要你那樣逗人家?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雙胞胎姐妹是有心靈感應到嗎?……害得我眯眯糊糊的……才跟你……坦白了我的需要嘛!……” 於洋的雙手,已撫到了她的臀上,隔著她的短裙,捧住她兩片屁股肉瓣,抓、捏、搓、揉著,惹得她更加向後挺著臀,湊在他有力的大手掌中,旋著、搖著,同時也更嬌媚地、更大聲地呻吟了起來……她抬頭對於洋兩眼又更媚兮兮地瞟著,勾著唇“逗”著他說∶“還有……還有你這個……這麽大……又好會硬……好會弄……好久的……熱棒子也是的……我……我還沒被弄過,可是都能感覺到它有多厲害……它,……想得都……好要命喔!” 說這話時,銀鎖的手就向下伸到於洋的腿間,伸出雙手緊緊壓在他那硬漲的條狀物上,揉擦著……又將手掌捂住了它,握著它搓呀搓的,同時自己也更亢進地由鼻中咻咻喘出熱氣來了……於洋被銀鎖這樣一“逗”,立刻笑了起來,一面引著她的小手,叫她抓住自己的雞巴搓弄著陽具,一面問道∶“是嘛?銀鎖!……是因為它又硬又大、又能持久,才令你瘋狂、難忘嗎?” 銀鎖被問得兩頰發熱,但她的小手卻在於洋硬棒上搓揉得更殷勤,更賣勁兒了,她抬頭呶起嘴爹聲爹氣地媚笑著說∶“少爺,當然也是……也不是啦!……還有……是因為你很疼惜姐姐,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歡我們姐妹,所以剛才你交姐姐的技巧、讓我也學會了床上的……那麽多的花樣、和技巧嘛!……不然我……我還真不曉得如何享受於洋的……硬、大、和耐久,也不會懂得如何取悅、討於洋歡心呀!” 她說著,就把兩支手都捧住了於洋的硬物,用力搓呀搓的,還先低下頭瞧了瞧,然後才仰臉撅起唇來,對他嬌滴滴地說∶“少爺!你的……好……大唷!……摸起來,也好硬喔!……我看我今天……恐怕要……吃它不消……要被它整死了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