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你能夠想象的到的,既然你終於忍不住出手了,那這場遊戲也該結束了!”於洋冷冷笑著,身體上突然元力狂放,像是捲起一股颶風一般,地上的落葉隨風飄舞旋轉,隨著於洋發出一聲大呼,突然間向四周暴射而出。
“啊啊啊……”一連串的慘呼聲不斷響起,那些枯葉此刻竟然像一枚枚鋒利的飛刀一般穿透了周圍殺手們的身體,攪起一股血雨腥風。
不等殺手首領回過神來,於洋的身體突然想炮彈一般向他射去,黑衣人首領大驚之下下。
迅速向後閃避,同時抬起長劍就要採取攻勢。
但是於洋卻是如影隨形的跟了上來,絲毫不給他機會,搶先出手,寒光一閃,刺向他的咽喉。
這一線寒光速度快極。
強如黑衣人首領的目力,居然連這是什麼兵器也沒有看清楚,便已經覺得咽喉中冷嗖嗖的刺痛。
黑衣人首領來不及拔劍,再退;卻覺得下體風響,一條膝蓋狠狠地撞向自己的下襠,黑衣人頓時大驚,屁股一撅,閃電般避開一尺的距離,方自慶幸避過這奪命追魂一擊,卻又驚見寒光再閃,直刺向自己雙眼,竭盡餘力往旁邊一退,只覺得臉上一陣刺痛,情知自己已經被於洋雙爪劃破了皮膚,同時胸前轟然一聲響,於洋的雙肘狠狠地砸在了胸膛上,下體一陣鑽心的疼痛,最脆弱的部位已經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這一連串的手段兇狠而且連貫,讓他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
黑衣人首領又氣又怒又痛又是恐懼。
於洋的這些手段,簡直狠辣到了極點,尤其是對於人身體脆弱部位的把握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而且這個人的速度,比他這個以殺手為生的人都要更加狠辣,更加的精確! 而最讓他恐懼的是,自身的元力漸漸在消失,丹田之中一片混亂,不要說根本沒有還手的時間,就算有。
憑著自己現在功力,也奈何不了對方了。
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更何況他現在無比的慌亂。
武者的元力,本就是他唯一的倚仗。
但現在這唯一的倚仗卻已經消失!甚至連運功護體也忘記了,只是單純的挨揍! 砰!黑衣人首領胯下受到擊打,還未叫出聲來,腦後卻又挨了一記重擊!一個踉蹌往前跌出兩步,卻發現敵人早已在他面前等著,霎時間狂風驟雨一般身上承載了無數的拳腳。
於洋此刻的速度,直接如同幽靈一般。
黑衣人首領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都在同一時間遭到毆打。
而且,每一處都是足以致人死命的! 可以說,於洋對人體的了解程度,已經到了熟極而流的地步!彷彿是隨手而出,但每一記都在最讓人難受的地方,也是武者最忌諱的地方! 黑衣人首領神智已經模糊,腦中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這還是一個剛剛十六歲的紈絝子弟嗎,竟然比我幽影門的人更精通殺人之術,這還是人嗎?!”就在他神智盡失之際,眼角瞥到自己的手下像是被割到的穀子一般齊刷刷地向後倒去,“完了,沒想到竟是全軍覆沒的結果!”這是黑衣人首領腦中最後的一絲意識,接著,他的身體就像破碎的娃娃一般四射而出,在於洋瘋狂的擊打之下,他的身體竟然硬生生被打爆開來。
隨著黑衣人首領身上爆開的血雨濺射在身上,於洋止住了身形,冷漠地掃了滿地的屍首一眼,抬頭望向街道盡頭。
空曠的長街上,只剩下於洋一個人挺拔的身影,一陣秋風呼嘯著吹過,將周圍四散的枯葉卷飛在半空之中,讓這個街道愈發顯得凄涼,地上躺著的破碎屍體讓這裡更像修羅地獄一般,粘稠的血液泊泊地流淌著,在秋風的吹拂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向更遠出飄去。
此刻街道的盡頭,正由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騎著馬狂奔而來,揚起了漫天的灰塵。
於洋眯起雙眼,心中有些好笑,沒想到這異世竟然也和前世的警察一樣,總要在壞人死完的情況下姍姍來遲。
第一百零五章:去舅媽那裡 “吁!”一聲輕喝,疾如驟風一般的馬蹄聲在於洋麵前嘎然而止,馬上的騎兵紛紛躍下馬來,很快將於洋圍在中間,於洋眼神一凜,冷然掃向騎兵中帶頭的人來。
在於洋凌厲的目光下,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漢子越眾而出,抬起手中馬鞭向於洋一指,“你是什麼人?竟然當街殺人!來人,把他給我拿下,帶到守備營中去。
” 於洋冷哼一聲,渾身氣勢一震,身上魔功氣息畢露,一股威霸天下的威嚴氣勢勃然而出,讓周圍兵士不由得臉色一白,齊齊後退了一步。
“你道難道沒有看到,我殺的都是一些刺客嗎?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要當街胡亂抓人,你是如何領兵的!” “大膽狂徒,竟敢教訓本大人,不給你些厲害嘗嘗,你就不知道本大人的厲害。
”絡腮軍官嗆啷一聲拔出腰中長刀,遙遙指向於洋。
於洋冷冷一笑,神色突然一沉,寒聲道:“是嗎,那我倒是想要見識一下你的厲害之處,不過你最好不要後悔。
” 絡腮軍官被於洋有峙無恐的氣勢所驚,心中一陣忐忑,只是此刻箭在弦上,讓他不得不發,當下硬著頭皮沖周圍士兵喝到:“都愣著幹什麼,馬上把這小子給我抓起來,若是膽敢反抗,給我格殺勿論。
” 周圍士兵聽到上司下令,齊齊發出一聲吶喊,摘下身後背著的軍用勁弩,齊齊地指向於洋,一起向於洋緩緩逼去。
“大膽,你們竟敢對世子小王爺不敬,不想要命了嗎?”就在眾士兵劍拔弩張之際,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
絡腮鬍子軍官回頭循聲看去,只見平陽王府的總管夏福以及內務管事聞鍾等人紛紛從街口電射而來,頓時心中一跳,急忙跑上去,恭聲對夏總管說道:“小人不知夏總管駕到,失禮之處請總管恕罪。
” 夏福冷冷瞟了他一眼,寒聲道:“對我失禮倒是沒什麼關係,但是對小王爺失禮你就有些該死了。
” 絡腮鬍子軍官聽到夏福的話,只覺得一陣冷汗涔涔而下,面無人色地看著一眾平陽王府的實權人物走到被眾士兵圍在中間的少年面前,恭恭敬敬地施禮道:“小王爺,老奴護駕來遲,讓小王爺遭受賊人暗算,請小王爺責罰!” 於洋擺了擺手道:“算了,這是敵人有預謀的行動,與你們無關,只是這些軍兵想要抓我去軍營,是不是要你出面解決一下。
” 絡腮鬍子聽到於洋的話,頓時屁滾尿流地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一般地哀求道:“小王爺,小人有眼不識你老大駕,剛才衝撞了你,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小人這一次,小人給你賠禮了!” “你剛才不是要教訓我一下嗎,還要我知道你的厲害,現在怎麼卻是這副模樣呢,你的威風哪裡去了?”於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臉上浮起一絲譏誚之色。
“小人該死,小人知錯,請小王爺饒過小人這一次。
”絡腮鬍子身上冷汗橫流,伏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