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洋向那輛馬車走去,馬車旁邊早已經圍著一圈人,看著倒在地上的車夫紛紛議論著。
於洋走到近前一看,心中一陣發寒。
眼前這一幕還真夠血腥恐怖的! 在馬車車輪前面一點的地方,橫卧著一具屍體,致命的傷口並不是來自於從馬車坐位上摔下來時,額頭上的那處傷痕。
真正奪取了他性命的是那根深深插在他後腦的弩箭。
和普通的手弩完全不同,那是一根拇指粗細,一尺來長,用笨重的軍用弩弓發射的弩箭。
在這種威力恐怖的武器面前,士兵們身上穿著的鋼質鎧甲,簡直就像是薄紙板一般脆弱。
那支弩箭從屍體的後腦釘了進去,箭頭在眼睛和鼻樑之間,穿透了出來,為了增加殺傷力,箭頭上面布滿了尖銳的倒刺,臉部的肌肉完全給撕碎開來,血紅色的傷口翻卷著露出了白色的骨頭,巨大的貫穿力甚至將眼珠都拉了出來,被一根帶血的筋腱牽著掛在眼眶外面。
從那可怕的傷口往外股股得冒著的,除了鮮紅的血液之外還有乳白色的腦漿,這真是一幅恐怖的場面。
於洋正要掀起車簾去查看馬車內的情況,突然感到心中一陣不安,幾乎下意識地,於洋身體一側,一根弩箭已經閃電般擦著胸前而過,讓於洋驚出一身冷汗。
與此同時,街道兩邊響起一陣機簧扳動的聲音,一根根弩箭如同暴雨一般傾瀉而來,周圍一些看熱鬧的人來不及反應,幾個人被堅硬的弩箭釘在地上,慘死當場。
街道上頓時響起一陣驚呼慘叫聲,嚇破了膽的人群像是一窩蜂一般四散而逃。
恨不得爹娘多給自己生兩條腿。
於洋見狀,微微發出一聲冷哼,魔功運轉,體內元力潮水一般湧出體外,形成一道無形的透明氣罩,箭雨觸到氣罩,紛紛跌落在地上。
同時於洋的精神力向四周瘋狂地蔓延開來,四處感知著藏身於暗處的刺客。
“咦,有些本事!”馬車裡傳出一聲意外的聲音,顯然是對於洋可以躲開這次襲殺感覺很是驚訝。
於洋凝目一看,之間車簾一掀,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人走出馬車,將手中的弩箭隨手扔在地上,束手站在於洋麵前,上下打量著於洋,似乎想要看看能夠躲過自己這次精密刺殺行動的人的樣子。
“嗖嗖嗖,一道道身影突然從四周街道各個角落中電射而出,站成一排靜立在中年人身後。
只是所有人都是一身黑衣,再加上黑巾蒙面,於洋自然是看不出什麼來。
第一百零四章:強勢滅殺 原本熱鬧的街道此刻早已經行人散盡,唯恐遭遇了池魚之殃,寬闊的街道上猶如地獄一般充滿著死寂的氣息,帶著寒意的秋風吹過,捲起地上飄落的枯葉,讓街道上平添一絲蕭條之色。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幾具屍體顯示著這裡剛剛發生的一幕襲殺事件,濃濃的血腥氣充斥在空氣中,讓人聞之欲嘔。
於洋平靜地站著,面對一眾黑衣人毫不掩飾的殺機,他的心中卻是平靜如水,沒有絲毫的驚恐。
最危險的東西往往是未知的以及隱藏在暗中的,殺手一旦暴露在視線之中,自然就沒有什麼可怕的。
所以於洋此刻即使面對十幾個人依舊淡然自若。
雖然對於洋的淡定有些心中忐忑不已,不過殺手頭領還是揮了一下手,口中輕喝道:“殺!” 這一聲輕喝頓時開啟了殺戮的序幕,數十名黑衣人幾乎同時揮舞著手中的刀劍向於洋圍殺過來,雪亮的刀光劍影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冰冷的寒意,挾帶著凌厲的殺機呼嘯著朝於洋當頭劈來。
於洋冷然一笑,全身魔功狂涌,強大的精神異力如同水銀瀉地,頓時遍布身體周圍,十幾名殺手剛一接近,身形不由自主的都有了片刻的凝滯,無形中被於洋身上突然散發出的威壓所震懾。
看到自己的精神震懾見效,於洋腳下一跺,身形驟然衝天而起,向對面一名黑衣人直衝過去,人在半空中膝蓋突然提起,如同利劍一般頂向對面黑衣人的咽喉。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頭破碎聲響徹全場,黑衣人連慘呼都來不及發出,腦袋就已經軟軟地垂到一旁,竟是直接被頂斷了脖頸,已經是死的不能在死。
於洋一擊見效后並不滿足,身體在空中猛地一蹬黑衣人即將傾倒的屍體,身體向旁邊一個橫移,右手化拳為抓,一把抓向右邊的一個黑衣人的頭顱。
“噗!”黑衣人的腦袋突然像破碎的西瓜一般,紅的白的腦漿四濺而出,生生被於洋捏碎了頭顱。
於洋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一般,沒有絲毫的凝滯,轉眼間已經是兩個殺手橫屍當場,尤其是死相還如此凄慘,這讓剩餘的殺手一個個心中寒意直冒,看向於洋的目光如同見了魔鬼一般,帶著深深的恐懼。
“閣下好狠的手段!”對方首領看到一個照面下來自己一方就折了兩個人,不由的語帶怨毒地說道。
於洋森冷地一笑,不屑地說道:“成王敗寇,你們是殺人者,同樣要做好被殺的準備,難不成你們還要我站在原地等你們來殺才是不狠毒?這未免是滑天下之大稽。
” 黑衣人首領聞言頓時一陣語塞,怔了怔后惡狠狠地道:“既如此,我們就用刀劍來說話吧,給我上,將他給我碎屍萬段,為兄弟們報仇。
” 聽到黑衣人的吩咐,眾殺手雖然心驚與於洋的狠辣手段,不過卻不敢違抗命令,當下硬著頭皮揮舞著刀劍一擁而上,呼喊著向於洋拚命砍殺。
於洋對於這些殺手並無太多在意,他留意到是一直站在後面的殺手頭領,對方在死了兩個手下的情況下依舊如此淡定,顯然是一個心機陰沉之輩,這樣的人才是最為危險的,他們就像伺機而動的毒蛇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露出毒牙去咬你一口。
所以於洋在打鬥之時,始終留有幾分餘力,提防著對方會突然出手。
殺手首領眼神陰沉地盯著場中捨命搏殺的手下,眼見一個個手下血肉橫飛的慘死在於洋的手中,他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的波動,平靜的近乎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好像死的人都與他沒有絲毫關係一般。
突然,他的目光一凝,閃電般探手摸向眼見,一聲清脆的劍鳴,突然自腰間抽出一條軟劍,身形一展,猶如閃電一般刺向背對著自己的於洋,劍如驚鴻一瞥,又似天外飛仙,銀練擊空,他出手的時機把握的精準到了極點,正是於洋躍向半空,舊力已衰,新力未生之際,而且於洋正巧背對自己,可以說這是必殺的一劍。
殺手首領對自己這一劍顯然有著十足的信心,他的出手極快,比閃電似乎都要快上幾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對方一定會在這妙至毫巔的一劍之下飲恨而亡,他似乎已經看到自己的長劍刺穿了於洋的心臟,嘴角已經浮起一絲滿意的微笑。
“怎麼可能?”殺手首領突然驚恐地睜大了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自己絕殺的一劍之下,對方卻消失的無影無蹤,讓他這驚艷的一劍成了笑話。
抬頭看去,才發現於洋竟然在空中沒有絲毫借力之時依舊生生拔高了數尺,躲過了他這必殺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