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要到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漪瀾不知道。
她微抬起小手,按動床頭的電鈴,片刻后就有幾個侍女魚貫而入,輕輕將她扶起。
為方便起見,穆靖川把卧室旁的兩間屋子打通,連成了一間大大的浴房。裡頭有可供數人嬉戲的巨大浴盆,隨時都盛滿了源源不絕的香湯,有柔軟如雲的寬闊軟榻——
沐浴透審,她便卧在上面,等著一左一右兩個侍女半跪在旁邊,為她一一抹上香膏、精油和特製的消腫珍珠膏。
若是不忙,這些事原都是穆靖川親力親為的。
她的下體和奶子他不允許任何人碰,哪怕是女人。就算有十萬火急的軍務,他也要里裡外外給她的嫩穴和美乳抹上珍珠膏后,方才會出門。
如此的精心養護下,漪瀾的身子雖然日日遭受著蹂躪,卻是愈發嬌嫩,愈發無暇,彷彿一尊雪搏玉刻的完美女像,幾個侍女每每伺候她時,都是臉紅耳熱,心跳不止。
一時她換好了衣裳,正坐在鏡台前梳頭,老媽子進來道:
“太太,俞太太和董小姐來了。”
漪瀾一聽,臉上立時露出笑容,忙道:
“快請她們進來,我梳好頭就來。”
老媽子口中的“董小姐”自然便是幼筠,“俞太太”乃是元綉。
兩個星期前,元綉終於回到闊別許久的金陵,聽說了談家發生的種種變故,自然焦急懊惱。
當初若不是談家對她施以援手,給她介紹了教員的工作,她和阿虎的日子不知有多艱窘,其後兩家時常來往,更是親如一家,在元綉心裡,便拿漪瀾當妹妹一般看,如何能對她坐視不理?
很快她便去療養院看望了談家夫婦,談教授的病情較之“搶婚”發生之前,竟然略微和緩了些。穆靖川幾乎把國內外所有名醫都請來給他診治過,只是他原本就病入膏肓,如今不過是勉強捱著罷了。
因為他昏睡的時候多,清醒的時候少,談太太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起漪瀾。
他們夫婦如今也是被形同軟禁,彤彤年紀小,只知道姐姐被抓走了,談太太便騙她那是眾人在演戲,又把她送到親戚家裡寄養。
元綉遂將她接到了家裡,有阿虎在,小姑娘總算恢復了往日的活潑。她來看漪瀾時,便時常說些彤彤的趣事,一來二去地,又和來此做客的幼筠也熟識了。
此時二人被老媽子請到小客室里,正對坐閑談。
幼筠穿一身鵝黃色西服,梳著齊耳雙鉤的剪髮,一笑起來梨渦淺淺。元綉初見她時,便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想到幼妹也是生著這樣一對梨渦,若是順利長大,年歲不也正與她相近?
幼筠道:“我聽漪瀾姐說過,先前俞太太到雍艷去原是為尋親,不知尋到了沒有?”
元綉嘆了口氣,便將那人原是騙子一事簡略地說了,幼筠想了想:
“說來我也與姊妹失散多年,前些時日總算有了些眉目,功夫不負有心人,俞太太也不必氣餒。”
元綉心頭一動,正欲往下問,先聽到門外傳來“咚咚”的腳步聲。只見兩列衛戍魚貫而入,飛快將門窗各處把守住。
漪瀾扶著小丫頭的手,笑盈盈地道:
“你們兩個怎麼恰巧撞見了?還是約好了一道來瞧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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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惹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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