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金蘭(民國) - .夫妻情趣(1v2)

漪瀾躺在床上,漫無邊際地發著怔,想到昨天如果自己沒有拒接電話,他是不是就不用抱著遺憾離開了?
可是以穆靖川的性子,越是危急便越不會告訴她,反而還會在她面前表現得雲淡風輕。而以她的脾氣論,恐怕還要再和他吵上一場,教他愈發惱怒。
想到此處,心裡又是愧疚又覺煩亂,又提心弔膽,不知他安危如何。
好在次日,前線傳來消息,說是常艷保住了。
如今穆靖川所部正以常艷為據點,和陳祖生拉鋸。戰線漸漸北推,下一步便是要奪回寧安、淮慶兩城,也不知這戰事究竟要持續多久才結束。
因著這場戰事,北上的鐵路也被暫時切斷。凌弈深原打算帶著幼筠南歸,如今也只得暫且在謝府住著。
此時謝家那場盛大婚禮已結束了一個星期,仍舊是城中津津樂道的話題。
謝長陵炙手可熱,又是新娶嬌妻這樣人生難得的喜事,那些大小報館恨不得天天變著花樣拍他的馬P,雖然南方戰事爆發,今日的《燕京家庭報》仍舊用了一整版的版面做了個婚禮專題回顧,幼筠看著報紙上那一對並肩而立的新人相片,不由笑道:
“這張相片拍得可真好,當得‘如花美眷’四字。”
原來凌弈深與謝長陵是多年摯友,便要做一個通家之好。舅甥二人在此處暫居時,並不以客人的身份自處,每日用飯也都是與謝家人一道。
此時縵卿坐在幼筠上首的位置,不由臉上一紅,嗔道:
“你小小年紀,倒開起大人的玩笑來了。這樣的話,若是早十年,都不該從你這千金小姐口中說出來。”
幼筠與她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如今已極是熟稔。
說也奇怪,她上一個一見如故的人是漪瀾,如今又覺縵卿十分親切,分明她們兩人性情出身都截然不同。
幼筠知道她生性靦腆,便故意道:
“你說這話可就是大大的封建了,況且大帥與你這樣恩愛,我難道還要撒謊,說你們感情不好嗎?”
正說著,謝長糧賞凌弈深在書房談完了事,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縵卿方欲起身,謝長陵便擺擺手,示意她不必。走到桌邊,看到她面前的餐盤是一隻果子凍,蹙眉道:
“大清早的,怎麼就吃這種生冷東西。”
縵卿道:“我想吃這個。”
謝長陵道:“前兒不是還嚷著吃了涼東西肚子疼,這會子又不疼了?”
縵卿還未答言,一旁的幼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霎時羞得臉飛紅。謝長陵倒是大大方方的,拉開椅子坐下,又把縵卿面前那碟果子凍拿到自己面前,用餐叉劃出三分之一送到她盤中。
“你脾胃弱,少吃點。”
縵卿微微撅了噘嘴:“你要吃,叫廚房再做就是了,何必吃我的?”
他壓低聲音,只輕聲笑了一下:
“你也是我的,我吃一口你的果子凍又怎麼了?”
同時寬大手掌在桌圍下覆住美人兒纖柔的小手,看著她驟然一驚,眼睫輕顫著,那副香腮帶赤、粉頸低垂的模樣,別提有多惹人憐愛。
他們夫妻二人這裡自有小小情趣,凌弈深卻是略微無奈地看了幼筠一眼。
幼筠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是自己不該這樣調侃謝氏夫婦,畢竟謝長陵算是她的長輩。
但她只把臉一扭,鼻子里哼出一聲。飛快將盤中的三文治吃完了,便站起來道:
“承峻哥約我看畫展呢,九點的場,大帥、太太,”頓了頓,方才說,“舅舅,恕我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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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老樹開花的朋友,舅舅捏碎了酒杯【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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