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靖川只抽了幾下,便下不去手了。因此故意將皮帶甩得又急又響,做出雷霆萬鈞的模樣沉聲道:
“再說一個‘走’,我就再抽你一記,看是你的屁股y還是嘴y!”
“就走!我就要走!你有本事打啊!”
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美人兒的嬌斥頓時被打斷。
那一記抽打甚至讓她的臀瓣都變了形狀,她趴在沙發上動彈不得,翹起的小屁股被凌虐得通紅一片,眼眶一熱就要哭了出來,只是極力忍著。
“還走不走?!”
“就走!”
啪!
“我再問你一遍,你想好了再答。”
“王八蛋!你限制我人身自由!不要臉!”
啪!
“你罵誰王八蛋?!”
“罵你!罵穆靖川王……啊!——”
啪!啪!啪!!!……清脆的抽打聲越響越急,越響越快,起初漪瀾還能忍著,到最後終於嗚嗚地哽咽了出來,只覺T上火辣辣一片,要說有多疼罷,其實也並不疼。
只是那種委屈、羞恥、傷心、倔強……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成一團,也讓她早已失去冷靜。
其實若旁人在場,聽到她竟然敢這樣挑釁穆靖川,早就跌碎眼鏡了。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脾氣有多好的人,那些千依百順和萬般容忍只有她一個人享受過,所以她儼然忘記了,初識之時她有多怕得罪他,現在卻是如何回答會讓他更生氣,她就偏要如何回答。
當下只看見那張寬大的紫絨沙發上,一個跪趴著的嬌美少女正哭得梨花帶雨。
高大的戎裝男人一手握著她的腰肢,一手拿著又寬又硬的武裝帶,直將她露出的雪股抽得體波亂顫,玉蕊零落。
她高高翹起的雙股間,那朵幽花兒不知何時已色呈嫣紅,花唇矜持地緊閉著,可是有點點春露從蕊瓣間緩慢沁出,又啪的一聲挨了一記打,春液應聲落下,懸在她的蚌肉上欲墜不墜,隨著T波的蕩漾,還拉扯出了淫蕩的銀絲……
穆靖川冷臉看著,眼角都紅了。
這個小騷貨,看來她身上果然還是只有嘴最y,打了兩下屁股比里就開始發癢,要是他用皮帶改成抽她的浪比,她還不立刻就泄了?
這樣想著,他手裡的武裝帶便情不自禁落在了她雙腿間的嬌x上。美人兒一激靈,渾身都繃緊了,心道他要幹什麼?!這個混蛋不會是要打她的……
她自然也暗恨自己的身子不爭氣,被他虐打竟然還會流水。可是T上又漲又麻,那種奇妙的感覺勾起花心深處難耐的空虛,花徑開始翕張不說,他抽一下,她竟然還期待他再抽第二下。
“打屁股不管用,看來就只能打你的騷比了。”
威脅似的用武裝帶在嫩穴上拍了拍,沒想到這一拍就拍得淫水四濺,美人兒漲紅了小臉嬌軀直顫,衣衫下發硬的奶頭都快要把布料給頂破了。
穆靖川心頭一動,突然一用力,只聽她“啊!”的一聲,那靡艷的肉洞霎時吐出一口淫水,打濕了棕色的武裝帶,還噴濺到了他的手指上。
到了此時,饒是他再克制,也已然忍耐不住。
他眸光黯沉,鼻息愈發粗重,啪啪啪的抽打聲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慘遭y虐的從美人兒的屁股換成了更為嬌嫩的小比,可想而知她的反應該有多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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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瀾:王八蛋!穆靖川王八蛋!【超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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