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下去,這個回應是如此出於預料,也讓她一顆心直直墜落。
她用力一掙,將他雙臂掙開,他又上來握她的手,她再次甩開,只是他鍥而不捨,怎樣都要將她留住。
其實漪瀾明白他的力道並不大,若他真發了狠,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他推開的。但正是如此,卻教她心裡愈發難受。
因為她知道他的溫柔和殘忍都是一樣真實的,他可以輕易操弄他人,可以把他們所有人耍得團團轉,即便這都是出於對她的愛。
“我沒法子再信你了,放手!”
“如果你只是想單獨冷靜一下,我可以放手。”
“我要怎樣,輪不到你來管我!”
這話一出口,漪瀾立刻就後悔了,他雙瞳中彷彿有一團化不開的Y霾,薄唇抿得緊緊的,她以為他要勃然大怒,但最終他只是沉聲道:
“你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唯獨這個,不行!”
其實漪瀾也還沒想好自己該怎麼辦,她確實是很生氣,但如果真這樣與他分開,心裡又怎會毫無不舍?偏偏她的性子剛烈如火,越是被比迫,便越要針鋒相對,因此她冷笑道:
“我的要求就是我們到此為止,我也用不著你答應,我自己就能做主!”
說著,她用力一腳便踩在穆靖川的軍靴上,她腳上穿著高跟皮鞋,這一腳該是很重的,但他連眉毛絲都沒動上一分,只是眸光愈發黯沉,如同醞釀著風暴。
漪瀾見狀,索性一狠心,就去咬他禁錮著自己的那隻手臂。
y實的小臂肌肉立刻鼓了起來,穆靖川低哼出聲,她身體突然騰空而起,被他一把擲在了沙發上。
那沙發雖然綿軟如雲,只是這樣突如其來的一擲,還是讓漪瀾暈頭轉向,很快他便跨坐在了她身上,強壯的大腿將她亂踢亂蹬的雙腿壓制住。
漪瀾立刻意識到他想做什麼,掙扎得更厲害:
“討厭!討厭!……你給我鬆開!”
他沉著臉,抿著唇,只兩下就將她裙擺下的遮羞物扯了個稀爛。旗袍的后擺高高掀起,露出她雪白圓翹的小屁股,穆靖川的聲音彷彿自深澗中透出:
“做主,你想做什麼主?”
聽聽她說什麼?她竟然敢跟他說到此為止?!
從她口中吐出的“討厭”二字,霎時刺痛了他,他一把將腰間的武裝帶扯下,對準她的小屁股就是啪啪兩下。
“我告訴你,今天你別想踏出這屋子半步!”
“啊!——”
“混蛋!穆靖川你這個混蛋!”
“你竟然打我,你……啊!……不,嗯啊!……”
只聽得呼嘯的皮帶破空聲連番響起,響一下,便接上“啪——”的一聲,伴隨著少女的嬌斥和剋制不住的呻吟,真是香艷已極。
而這聲音還和男女交合時肉體撞擊的沉悶不同,又脆又響。
小牛皮鞣製的武裝帶本是y實又極有韌X的,一根武裝帶寬有四指,若用來當鞭子使,就是抽在男人身上也會疼,更何況是她這樣嬌嫩的身子,還是對準她不著寸縷的雪臀?
當然,穆靖川根本沒真的用力。
可是那白桃兒似的小屁股上還是飛快遍布起縱橫交錯的紅痕,臀瓣被皮帶一抽,臀肉便立時蕩漾起來。如此急急嬌顫的模樣彷彿被風雨肆虐的花蕊,看得人心疼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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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挨抽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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