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筠不免想到自己和舅舅,也不知有生之年,她能否與舅舅光明正大地走進婚姻殿堂,大概……這只是一個無法實現的奢望罷。
謝承峻手上機械地鼓動著,唇角噙著笑意,整張臉都已僵硬了。
他知道在這滿廳中不知有多少人都在偷偷觀察他,他必須要竭力做出從容來,不能留下絲毫會被人詬病的破綻。
他看到父親挽住了縵卿的手,他們兩人的臉上都露出笑。
他唇角的笑意愈發擴大,只覺黑暗一點點增加,一點點淹上身,許是四周太吵鬧,他耳中嗡嗡一片,已不知身邊人在說什麼了。
終於,儀式結束,縵卿又被兩個女儐相攙扶著,送進了休息室。
因她還有客人要招待,女儐相見她步伐緩慢,走路時身體似乎還在輕顫,還以為她是累極了,便道:
“不如您先睡會子,我們過半個鐘頭再來叫您。”
縵卿忙道了聲謝,原想起身送她們,只是實在支撐不住,便坐在沙發上點了點頭。
兩人一走,她緊夾的腿根這才鬆懈下來,一股熱液立時順著x縫兒涌將出來,將她褻褲都浸透了。
她只好紅著小臉,又把裙擺掀開來,坐在沙發上岔開美腿,一點一點揩拭著私處的白濁,又瞧見整個花高都紅紅的,一看就是被男人c過的,也不知晚上要如何向謝長陵交待。
原來整場儀式里,她全程都是夾著腿蓮步輕移,丈夫挽住她胳膊的時候,她的比比卻在流著兒子剛射進去的精液——
雖然謝承峻離開之前幫她打來熱水清理,可那短短十來分鐘如何弄的乾淨?她還要整理妝發,撲上幾層厚厚的粉,才勉強遮住了他留在她脖子上的吻痕。
好在這休息室也帶著一個浴房,她擰開熱水管子,取了條幹凈毛巾打濕了,用那熱烘烘的毛巾敷在穴口上,又在屁股下面墊上一塊手帕,只希望這樣敷著,能讓小穴儘快消腫。
但是很快,她又不得不起身,換了件硃紅色海絨旗袍出去見客。
正帽頻周旋得頭暈腦脹,侍女玉兒走過來,輕輕牽了牽她的衣襟,縵卿跟她走進內室,玉兒拿出一雙彩緞子平底鞋:
“大帥說,讓您換這雙鞋穿。”
縵卿不由一怔,看向自己腳上的高跟皮鞋。因她雙足確實酸脹,便沒說什麼,任玉兒幫她換了鞋。
一時換好鞋出來,遠遠地,縵卿便看見謝長陵被一群沂軍將領圍在中間,爭相給他敬酒——
他那些部下平常自是不敢這樣和謝長陵開玩笑,如今逮著千載難逢的機會,看來不把他灌趴下不會罷休。
她暗自鬆了口氣,等吃過晚飯後,也不知是不是謝長陵的吩咐,就有人請她去休息。
縵卿想,就是做樣子也得問一句,便道:“大帥什麼時候回來?”
那人答:“大帥請您先睡,不必等他。”
縵卿於是便更衣梳洗,安心睡下,直到兩三點鐘了,迷濛中,她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說話聲,一道沉重的步伐走進來,快到床邊時,又似乎放輕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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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你康康你爸爸【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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