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的交歡聲響個不停,房門閉得緊緊的,掩住滿室春色。
好在此時無人經過這條走廊,否則便會聽到臨時為新娘子布置的梳頭室里竟傳來教人臉紅耳赤的嬌啼粗喘。
而即將舉行結婚儀式的那個美人兒正被按在桌上操得x軟骨酥,淫水狂流,姦淫她的那個人竟不是新郎,是新郎的獨生兒子!
謝承峻早已忍耐多時,此時感覺到那張媚穴里又傳來一陣銷魂吸力,便不再強守精關,龜頭抵著美人兒的花心,肉棒開始急劇跳動。
縵卿一驚,竭力挪動著屁股想逃開:
“不行,不……你不能,啊哈……S……”
“不能什麼?”他貼著她的耳朵明知故問。
“小媽不想我射進去嗎?不想含著我的精液和父親結婚?”
“那我就偏要把你灌滿,你說——若今夜洞房后你恰巧懷上了,你懷的是我的,還是他的?”
縵卿瞪大美眸,似乎想象到了那背德混亂的光景,接著她修頸後仰,一聲長長的媚Y,嬌軀被燙得不住痙攣,只覺大股大股精水肆意沖刷著她的花壁,長長的裙擺垂落下來,遮住了她腿間不堪的春光,也遮住了肉棒噗一聲拔出來后,那些隨之滲出的乳白濁液。
她渾身無力地軟了下去,若不是謝承峻將她接住,恐怕她就要從桌上摔下來了。
他眸光黯沉,看著這個被自己y虐得奄奄一息的美人兒。
如果可以,他真想就這樣抱著她離開。射給她了又如何?c翻她的小比了又如何?
他們都知道,這是他和她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儀式還有十五分鐘。”他沙聲說。
縵卿一哆嗦:“你還要……”
他笑了笑,原本他笑的時候,總是有一種全然無畏的少年恣肆,此時她只覺他眉目沉鬱,那笑意亦只是浮在臉上。
“十五分鐘對我來說可不夠,婚禮結束后,我就回航空大隊了。”
“祝你新婚愉快,小媽。”
幼筠回到大廳后,又坐了半個多鐘頭,便看到一個身著燕尾禮服的年輕男子走過來,在隔壁一席落座。
那一席上的賓客都是謝家的親眷,幼筠恰與那男子的座位是背對著的,聽到有幾人站起來和他問好,稱呼他“大爺”。
她心頭一動,猜到這便是謝承峻,忍不住悄悄打量他,只見他言笑晏晏,神態自若,倒看不出絲毫異樣。
不過這也很平常,先不提外頭那些“老子搶了兒子女人”的傳聞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謝承峻既然肯來,也不可能在父親的婚禮做出不合時宜的舉動。
果不其然,隨後儀式正式開始,新娘在兩個女儐相的攙扶下踏著大紅地毯緩緩入場。
她一露面,便有不知多少人看得呆住了。今天來的還有諸多中外記者,只見那鎂光燈咔嚓咔嚓閃個不住,她似乎是有些害羞,雙頰上漫出紅暈。
只是這樣一來,愈顯得嬌艷不可方物,真箇是脂光艷艷,Jiao微微,輕盈裊娜,不似凡人。
謝長陵一身戎裝立於階上,待抬手挽住她的胳膊時,席上也不知是誰叫了聲好,眾人雷鳴一般地鼓起掌來。
幼筠偷眼去看謝承峻,見他亦是滿面笑容,跟著喝彩。她又看堂上那一對新婚夫婦,男的英武,女的嬌俏,也覺二人十分般配,絲毫看不出老夫少妻的不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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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著兒子的……(*/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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