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繡的手猛然捏緊,不能再逃走了,她告訴自己。
她沒有資格討價還價,連見他一面都這樣難,若是自己再次退縮,恐怕不會有後悔的機會。
“……好。”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有些變調,“我陪你。”
男人坐在沙發上,開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元綉明白他的意思,把手抬起,一顆一顆解著襟口的紐扣。
今天來得匆忙,她只穿著家常的藍布旗袍,寬大粗糙,黯然無光。但是當那旗衫撲啦一聲落在地上時,燈光下,只見一具女體如白玉雕就,竟流動著瑩潤動人的暈光。
“把手拿開。”俞懷季道。
“葉太太應該知道怎麼伺候男人。”
她只好忍著顫抖,把護在胸前的手臂輕輕放下。此時她身上只剩一件大紅抹胸,和齊到腿根的小褲。
這抹胸還是元綉結婚時做的,因她後來生育過,抹胸有些小了,緊緊地縛著胸口一對玉桃,好像要把布料都撐裂開。
“這對奶子比從前大了不少啊。”她聽到俞懷季從從容容地說。
說也奇怪,分明是這樣下流的字眼,從他唇間吐出竟不見絲毫淫邪,他停了停,似乎在思索:
“我記得你先生……有肺病罷,怎麼也能疼愛得你如此豐滿?看來葉太太的夫妻生活圓滿的很,就是難為葉先生了。”
元綉聽了,禁不住沉下臉:
“俞先生,我跟你的事,似乎與亡夫無關。”
“無關嗎?”他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
元綉下意識朝後一退,只覺一股大力襲來,將她狠狠按在牆上。胸口的劇痛讓她“啊”一下叫出聲,男人的眸中如同山雨欲來:
“我想葉先生肯定到死也不知道,你結婚前不知被我上過了多少次。”
她深吸一口氣,又將唇緊緊咬住。
胸前的那隻手再次收緊,握著她的飽滿乳峰肆意揉捏。大力之下,抹胸已滑落一半,俞懷季饒有興緻地勾起唇:
“果然大了許多,我一隻手都握不住了。可惜葉先生沒玩多久就走了,葉太太……”他微微俯低,貼著她的耳廓:
“沒男人的時候,你是怎麼止癢的?”
“守了這麼久的寡,小穴都幹了罷。”
元繡的胸口急劇起伏,聽了這話,終於忍無可忍,就要將他推開。
忽覺耳廓上一濕,一個又熱又滑的東西滑了進去,竟然在她敏感的耳蝸里舔舐。她不禁又“啊”了一下,雙腿直打戰。
另一隻大手便趁機插進她的腿縫裡,強行將她並緊的雙腿掰開。她聽到俞懷季“呵”了一聲,語調不辨喜怒:
“都濕了……”
不,不可能,她怎麼會……但或許是受了這句話的影響,她只覺花徑里急促地抽縮,又有一股熱液緩緩滲了出來,俞懷季看著她的眼睛,看到她眸中的躲閃。
他又笑了笑,她竟覺得這笑容里有殘忍的意味。忽然,他抓著她的臉,命令她看向左側。原來那裡有一面玻璃鏡,不大,但恰能映照出她膝蓋以上的位置。
她的瞳孔驟然收緊,不禁道:“不要!不……”
只聽嗤啦一聲,抹胸和小褲已被男人隨手扔在了地上,他抓住她的手腕,迫使她高高挺起胸脯:
“好好看著,看看你的騷屄。”
“我才摸了一下就開始流水,看來這幾年獨守空房可是餓壞了你。別急,以前我還沒這麼玩過你呢,今天就讓你嘗嘗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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