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金蘭(民國) - 視如親女 УαοɡūοsHū.cοм

視如親女
凌弈深的眉一下就擰了起來。
他走上前去,抬手幫她把睡衣領子拉緊,又對聽差道:你先出去。
聽差自然忙不迭地走了,幼筠急急抬頭:
舅舅,你不能這樣擅自替我做主。舅舅不是說了,不干涉我交朋友的事嗎?
我是不干涉,但你的朋友是好是壞,我總要替你甄別。
可彥之他不是壞人。
聽到那彥之二字,凌弈深眸光一黯,周身的氣息愈冷了幾分。他原本不想主動提起此事,口中淡淡道:
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你都不記得了?
幼筠臉上一紅,低下頭:我記得
我喝了彥,齊先生拿來的檸檬水,頭突然就好暈,身上也很熱很難受,然後舅舅就來了。
把我帶回家,脫我的衣裳親我的小嘴,還揉我
咳!凌弈深猛然清了清嗓子打斷她:
你要知道,若不是我恰好在那裡,對你做這些事的就會是齊彥之,在你眼裡,他還是好人?
但齊先生也不知道那杯檸檬水有問題罷
其實凌弈深也傾向於齊彥之是無辜的,當時他的驚慌失措並非假裝,他堂堂一個總理公子,也實在沒有必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算計女人。lIàoγυχs.⒞oⅿ()
但幼筠越是為他辯解,他就越看那小子不順眼,他道:
起因總是他帶你到那種亂七八糟的場合去,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與他來往,於你有害無利。
那舅舅怎麼也去跳舞場呢少女小聲嘀咕著,忍不住皺起自己挺翹的小鼻頭:
況且昨天晚上舅舅還對我那不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嗎?
凌弈深早已料到她會有此一問,心中雖是羞愧難當,面上卻依舊自若地道:
我視你如親生女兒一般,你幼時我給你洗澡穿衣,可有絲毫避嫌之處?
自然,兒大避母,女大避父,昨晚是事急從權,我總不能讓旁人來幫你,只能出此下策。
但我對你沒有邪念,那齊彥之呢?旁人呢?日後你行事當更加謹慎,不是每次我恰好都在,都能護著你。
如此一番話委實是強詞奪理,但凌弈深知道幼筠向來是極信任自己的,他說的話,她沒有一字不聽。
況且她純凈懵懂,又不通男女之事。待有朝一日她明白了,就會發現他哪裡對她沒有絲毫邪念?他根本就是個道貌岸然之徒。
眼下她也只好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權當答應,一扭身子便回房了。凌弈深暗中舒了口氣,心緒卻是複雜難言,按鈴叫了聽差過來:
齊先生走了沒有?
日後若他再來,不許他進門,直接送客。
他吩咐完便去書房處理公事,這裡幼筠進屋,阿香上來道:
大小姐,要不要伺候您洗漱?
幼筠道:我再躺會子,你出去罷。
阿香答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她原是坐在床邊的,此時霍然起身,快步走到穿衣鏡旁,將鏡框子一摸,便現出一扇門來。
這裡原是凌弈深為她開闢的一個小小畫室,供她平日消遣所用,若無她准允,誰都不許進去。
幼筠將門掩好,又把牆上的電門一扭,霎時燈光大亮。
只見這屋子的正中擺著一組沙發,有桌有椅,還有好幾個畫架,又有各式顏料紙筆,有用來畫國畫的,也有畫西洋畫兒的。
幼筠的中西畫藝都是由凌弈深親手所授,不過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屋子的四面牆上,掛著大大小小快有百來幅畫,有素描,有工筆,有油彩
而每一幅畫的主角,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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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君子!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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