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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房之中,少女嬌軟的呻吟甚至還帶著點奶音,但越是這樣稚嫩就聽得人越想狠狠蹂躪她,只見她趴在男人的胸膛下如同一隻柔弱的幼貓。
一根粗壯巨大的性器從她腿間伸出來,那肉棒甚至能摩擦到她的小腹。棒身貼著柔嫩雪膚用力研磨,留下道道水漬和片片紅痕,也讓這場景更顯淫亂。
至於覆在她身上的男軀便是那頭侵略她的成熟巨獸,凌弈深雖說是個斯文一脈的讀書人,端看他脫下衣衫后的猿臂蜂腰,渾身結實勻稱的肌肉和那直沒入胯下的兩道漂亮人魚線,便知他絕非輕易就能饜足的。
不知過了多久,他又一次射了出來。
龜頭抵著紅腫的穴口連連噴射,小人兒被燙得渾身亂戰,唇邊都是高潮時淌出來的口涎,一絲力氣也無了。
他再次將她打橫抱起,準備給她清洗乾淨身子便就此作罷。誰知擦拭她下體時二人又不知不覺纏在一處,他的大雞巴硬硬地頂著她,將她玉腿抬起再次插入,欲龍彷彿不知疲倦一般重新開始衝刺。
這晚凌弈深足足射了五次,他都不知自己的慾望竟這樣強,後來還是他強行忍耐下去,才沒有再繼續。
幼筠卻是在中途就昏睡了過去,高潮的次數太多,她身子又還青澀稚嫩,如何能經受這般激烈的歡愛?
他只得站在床邊凝睇著她,大手握住肉棒,一邊看著她的小臉一邊自瀆。ⅬIàoγυχs.coм()
其實有許多次,凌弈深都是這樣度過漫漫長夜的。
他已記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是他發現她長大了,她不再是個孩子,她對他的意義也不僅僅只是外甥女,他會為她的一顰一笑而心旌搖蕩,他甚至還夢到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
第一次醒來后,他只能靠泡冷水澡解決。
後來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漸漸地,邪惡的慾望戰勝了理智,他竟然開始一邊想著她一邊用手套弄陽根。
他是不信任何宗教的,但他想,自己這樣的人,合該下地獄。
大床之上,少女睡顏平靜,唇邊還帶著笑,他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鼻息也越來越粗重,待即將到達巔峰之際,他抓過早就放在一旁的小褲蓋在鈴口上。
小褲頃刻間就濕透了,屋中彌散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凌弈深喘息片刻,待平靜下來后,將那條小褲疊起,和今晚幼筠穿過的抹胸一道,都收進了一個上鎖的匣子里。
次日一大早,他先打電話叫了家庭醫生過來
有些春藥於人體是有損害的,況且昨晚幼筠泄了元陰,她年紀又小,他怕她的身體有所虧虛,必要請醫生來看一看才放心。
醫生還沒來,聽差走進來道:
先生,有位姓齊的先生來拜會,說是來給您和小姐道歉的。
凌弈深淡淡道:你去轉告他,小姐身體不舒服,不能見他。
道歉的話也不必說了,只是小姐以後不能再和他來往,請他見諒。
聽差見他說話這樣不客氣,雖是為難的事,也只能過去回復。忽聽一陣急急的腳步聲從屋內傳來,只見幼筠披著睡袍,頭髮也沒梳地跑出來:
齊先生是我朋友,我何曾說過要和他斷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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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舅舅(*/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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