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心跳得愈發急促的同時,漪瀾卻覺得花心裡的瘙癢更加強烈了。
刺激嗎?男人在她耳邊低聲道。
瀾瀾的騷水兒,是不是把凳子都流濕了?
沒沒有
可是,她屁股下面真的濕粘一片,她不會真把椅墊都弄濕了罷
長睫一顫,美人兒忽然瞪大星眸。修長手掌從她裙擺下徐徐上滑,撫過她的膝彎、大腿輕輕一頂,就頂開了她腿心。
漪瀾明知這樣不妥,可情不自禁地,就張開雙腿迎合起來。
手指撫上濕滑的穴口,開始在那道凹陷下去的肉縫兒上來回摩擦。
嗯她忙咬住唇,借著低頭的機會掩飾臉上的迷濛,穆靖川的唇在她耳際擦過,帶來一陣戰慄。
小騷貨,看來你比我想的還要浪啊
嗯嗯,唔
他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捅了進去,早已動情的濕滑軟穴啊嗚一口就含住那異物,極力忍耐呻吟的同時,美人兒的嬌軀也直直繃緊了,蠕動的媚肉裹著手指一抽一縮,興奮不已。
他還在她耳邊低喃,指導她如何服侍他的肉棒:
用你的手指圈握住,對握不住也無妨,上下摩擦,用點力
再摸摸大龜頭上面那個小眼兒知道是什麼嗎?那是精液射出來的地方,用手指好生揉一揉它
其實這樣隱蔽的小幅度套弄不過是隔靴搔癢罷了,但在大庭廣眾之下一面奸著美人兒的小淫屄一面讓她給自己摸雞巴,這偷情一般的行為帶給人的興奮與刺激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穆靖川的眸色此時黯沉如墨,只覺掌下的春水已打濕了大半張椅子,不知這小東西怎麼就如此敏感,如此不知羞。
他自然喜歡她的熱情,更樂於看到她被自己弄得神魂顛倒。可她身邊還圍簇著這麼多的陌生男人,她卻淫水流了一屁股地發著騷,也實在教他惱火。
他手指突然曲起,噗嗤噗嗤地搞得媚穴滋滋有聲的同時,大拇指也開始用力按壓漪瀾的小花蒂。
她一下就坐直了,腰肢連拱著只能把頭埋到他肩上,死死咬住他的肩膀。
唔靖川靖川
要高潮了?騷貨你知不知道這屋子裡有多少人?
她當然知道她就是羞恥到了極處,淫穴方才敏感到了極致。漪瀾也不知自己怎麼這樣放蕩,她抬起含水的美眸看著他,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反倒更勾得男人想將她殘忍蹂躪。
但若是有人在後面,看到的只會是他二人並肩而坐,最多只能瞧見他們交叉著放在對方腿上的手。
這舉止已是極親昵了,誰又能料到他們竟還在撫弄著彼此的性器,而其中一人馬上就要登至巔峰呢?
偏偏穆靖川此時卻忽然停住不動,小穴還在難耐地吸著他,他能清楚感覺到那張騷嘴兒含吮的動作,一張、一翕、一張、一翕
美人兒無助地看著他,那樣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太煎熬,但他只是眼尾輕挑。她意識到他就是故意的,恨不得咬他一口,感覺到小手裡肉棒的腫脹勃動,她眼波微微一轉
以漪瀾的年紀,自然不懂那些閨房之術。就是女子能用手給男子紓解這種事,她也只是偶爾在英文小說上看到過一兩句描述。
但她素來冰雪聰明,雖然不懂,卻會依樣畫葫蘆。
她想到方才穆靖川是怎麼玩自己的小穴的,玉指上滑,用指尖摩挲他崢嶸的龍首。
他說用來射精的那個小眼兒,應該就相當於自己的花蒂,兩者都是極敏感輕易不會被人觸碰到的念頭閃過,她握住龜頭,在鈴口上抹了一把熱熱的前精,拇指對準那小眼兒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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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和訂閱都變少了,按現在的珠珠數,明天應該沒法四更了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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