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靖川拿起茶盞,不動聲色地呷了一口:
朋友與朋友也是有分別的,我朋友雖多,大多只是普通朋友罷了。
那對七少來說,不普通的朋友又是哪種?
他將茶盞一放,唇角微勾:
當然是彼此深入了解過的朋友。
漪瀾霎時便覺耳上一熱,暗罵自己糊塗,明知虎鬚摸不得,還非要上去撩兩把。
其實她一是少女心性,看到愛人和旁的女子言談親密,便忍不住要耍耍小性子。二卻是她花穴之中情潮尚未平復,偏偏穆靖川又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想到自己這番情動本是他惹出來的,一時便起了這惡作劇的念頭。
但她終究還是未嫁少女,哪裡禁得住對方這樣曖昧的挑逗?當下便欲起身,穆靖川卻將她手一按:
談小姐不再坐一坐?還是,談小姐想陪我出去走走。
她一想這要是出去走走,還不知會被他怎樣欺負,只得又坐了回去,道:
七少,還是聽戲罷。
他淡淡嗯了一聲,大掌卻握住她纖柔的小手,按在方才她拂過的地方。ъLsんцъеń.ℂòм()
它醒了,你來讓它睡著。
漪瀾滿面飛紅,聽到耳邊這樣一句低語,卻連頭也不敢抬。好在四周都有桌椅遮擋,她只得用小手揉弄著男人褲襠下那巨大的一團,但她從未這樣伺候過他,卻是不得其法。
他又輕笑了一聲,握住她的手掌,教她如何撫摸,如何揉捏勾勒出龜頭的形狀,如何還輕托下面那兩顆鼓鼓的精囊。
嗯他低低吐出一聲喘息,沙啞深沉。少女只覺渾身作燒,忍不住夾緊雙腿:
靖,靖川我們,出去罷
一會子要出去,一會子要進去,談小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她抬眸,有些委屈又忿忿地看他,但穆靖川只是將眼尾一挑,那架勢就好像在說,方才可是你先裝不熟的。
她只得又把頭垂了回去,想到他這話也是十分下流,什麼進,進去出去的小手便一緊,用力在他胯間捏了一把,只聽他唔的哼了一聲,褲子下的大腿全然繃緊了。
穆靖川眸色深沉如夜,忽然便抓著她的手往裡一探,又從內袋裡取出一物。
漪瀾不禁小聲呀了一下,那鵝黃色的輕薄絲料,不正是她的小褲嗎?他用小褲遮住他腿間的淫穢風光,那根壯碩陽具卻是被他釋放出來,硬邦邦地抵著她的小手。
漪瀾沒想到他這樣放肆,若此時有人回頭,她,她可就
好在包廂里光線昏暗,他附在她耳邊,啞聲道:
讓它射出來,不然我就在這裡搞你,嗯?
心跳直如擂鼓一般鼓噪起來,此時台上一出《銀空山》正唱到最精彩的時候,四周鑼鼓喧天,掌聲陣陣,但漪瀾只聽到自己急促又顫抖的呼吸,而男人的低哼是那樣沉啞,那樣低醇,那樣性感
她雙腿在裙下越夾越緊,小屁股忍不住在椅墊上輕輕磨蹭,纖掌握著那根肉柱如同握著一塊燙人烙鐵套弄,竟是初次感覺到他的猙獰,上頭那些暴凸的血管都硬得嚇人。
她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會竟會摸著男人那根撒尿的東西。
而且還是在這樣人群包圍的公共場合,無數雙眼睛隨時都會注意到,她一個未嫁少女,究竟在做著怎樣不知廉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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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
PS.《銀空山》,京劇《紅鬃烈馬》選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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