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原也是人之常情,畢竟宋子昊做得再不對,宋家人心裡也是偏向他的。
以前是漪瀾確實無辜,如今終於抓到她這樣一個把柄,當然要把錯推到她身上,好讓自家不顯得太過理虧。
偏是今天宋小芸一看到漪瀾和一班闊人混在一處,立刻便加重了她對漪瀾的猜疑。
她原本就性子暴烈,今日是宋家兄妹請幾個朋友聽戲,卻遇到包廂被占這樣的事,自然顏面無光。而她被人趕來趕去,漪瀾卻在裡頭舒舒服服,一時新仇加上舊恨,她倒也不顧這樣嚷出來了宋子昊也要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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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還記得穆家他們是得罪不起的,不敢直言穆靖川的名字。但她如此振振有詞,眾人不免都把視線看向漪瀾,心想莫非這位談小姐竟真的交好上一位闊少,方才把宋子昊一腳蹬開了?
一時之間,漪瀾如芒在背。
雖然那些視線多半還是好奇,但她不免想到她被鳳仙攔住當街下跪的那一幕。
但彼時的她是慌亂中帶著憤怒,此時漸漸冷靜下來,那怒意竟消退了。她只是沒有想到,原來宋子昊是這樣看自己的嗎?
目睹她被一個年輕男子送回家,就覺得她和那人有私情。
恰好那人有權有勢,她離開他,就是因為她貪慕榮華富貴。
從始至終,哪怕她與宋子昊已經分道揚鑣,她也沒有一分一毫,是因為穆靖川的身份而與他來往。
但原來在旁人的心裡,她早已被定了罪。
宋先生,令妹的意思,也是你的意思?她淡淡道。
宋子昊聽到漪瀾這樣生疏地稱呼自己,先是臉色一變,他忙道:
漪,談小姐,舍妹年紀小,說話冒失,她不是有意衝撞你的。說著就扯宋小芸的袖子,小芸,還不快向談小姐道歉!
我不稀罕宋小姐道歉。漪瀾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我只想知道,令妹的話,是不是就是宋先生心中所想,宋先生也是這麼回去告訴家裡人的?
我宋子昊的臉色幾番變化,嘴唇囁嚅著,我
最終他只說出五個字:
我甘拜下風。
呵漪瀾冷笑起來。
甘拜下風,他拜的是什麼?不過就是說他不如那人,所以自願退出。
原來他從頭到尾都沒明白,是什麼讓他們的婚約結束了,讓他們的感情走到盡頭。
不,或許他明白,只是他想給自己找一個心安理得的借口。想告訴旁人,不是我對不起她,是她也要走。
這句話我擔不起。漪瀾淡淡道。
我也想送宋先生四個字,有眼無珠。
你!宋小芸大怒,你罵誰呢,談漪瀾?!
正在不可開交之際,忽聽到一陣腳步聲
篤、篤、篤
那腳步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正正踩在眾人的心弦上。光只是聽到這腳步聲,便能想見來人是何等的從容,何等教人望之生畏。
那茶房老遠看到他,已刷一下退到旁邊,恭恭敬敬地把頭埋得低低的。眾人不由自主,就連宋家兄妹也往旁邊退了一步,為他讓開一條寬敞的通道,穆靖川抬手在門上叩了叩,作勢敲門,笑道:
家昆,你這裡真是熱鬧得很,戲還沒開場,就已經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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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少:腦婆我來了!
PS.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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