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春華[堂兄妹1v1骨科h亂世] - 未料前路藏虎豹 (2/2)

謝啟正走了一半,前方零星幾個矯健的身影奔來。
“別回頭,快走!”徐方劍指著前方大聲喊道,謝啟聽到是盧祚英一行人的身姿,回頭便朝謝溶躲藏好的籬笆跑去。
謝溶見他去而復返,連忙迎了上去,此時,最先跑到的徐方和盧金已經到了他們面前。
幾人經過一場打鬥,發現來人的武功雖然不是頂頂好的。但是勝在人多靈巧,眼看毫無勝算,盧祚英不知從那個袋子掏出些石灰粉,同他一起的人便把敵人引了過來,結結實實吃了一頭的石灰。
他們見對方身上都是些白粉飛揚,迅速刺破牛皮水袋拋了過去。那些人穿著平民衣裳,又是初夏,坦胸露的不少,被石灰水一著,身上刺痛難忍。七人趁機把他們甩在身後。
“快跑!”徐方還在招呼他倆。
謝啟立刻拉起謝溶跑了起來。可憐謝溶一個執筆為畫的女郎,哪裡跑得過他們這些風裡來雨里去的郎君,腳一軟,跌在了地上。盧金看她也不哭鬧,正掙扎著爬起來。鉗住謝溶的手往身上一帶,謝啟心領神會,抓著她後背的衣服一扶,穩穩地伏在了盧金的背上。
馬兒走散了,只能走跑并行。幾人選了植被茂盛的山林小路,偶爾停下來喘口氣也不敢多歇息。
“嗬,嗬,嗬…”此起彼伏的喘氣聲在曠野中放大。
他們在一處小河邊停了下來,六人在河邊喝水洗臉。盧祚英翻閱輿圖,謝啟在一旁給謝溶摔到擦傷的地方上藥。
她從荷包翻出些紙包遞給謝啟,朝著六人休息的地方指了指。兩人便過去把手中的藥包遞給他們。
“郎君們擦點葯吧!”謝溶招呼道。
鄉間小道,多是尖銳的樹椏荊藤,刮的他們手臉都破了皮。只是五大三粗的莽漢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罷了。
“別擦錯了!瓷瓶里的可是毒藥!”盧祚英見他們在一旁擦藥,出言提醒。
他說的是之前給謝溶的小瓷瓶。
謝溶“嗯”地應了一聲,又把身上的瓷瓶和小弩紮緊,就要繼續趕路了。眼見身後已無危險,可前路也不分明。去鄴城還遠得很,盧祚英選了去鎮上的路,想著先買了馬,再補給乾糧和水。
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夕陽昏昏沉沉地卧在兩山之間,好似一顆淬火的明珠,染的雲霞紫紅一片。綠樹和草被鍍上了一層金邊在晚風中搖曳生姿。
好在馬上的行李不多,折了枯枝又撕了破了的衣服捲成火把打了火摺子照路。像是翻過了一座山,滿天的繁星閃爍迷離,月兒近似圓滿,玉盤一般綴在星幕。
“郎君!是個牛棚!”高慶先他們走去探路,看見一處竹棚,返身超他們喊。走在後面的人得了消息,先去了兩人收拾牛棚,剩下的三人護在盧祚英身邊,謝溶與謝啟跟在他們身旁。
待到幾人走到的時候,借著火把的光,看竹棚裡面已經收拾好了。棚子里本就是很乾凈的,有些柴火,稻草也整齊地碼在邊上。
“不燃篝火么?”謝溶好奇。
“不行,這遍山都是黢黑的,燃了火目標太明顯。”盧祚英解釋道。
沒有篝火,也就吃不到熱食。徐方等人把風乾的牛羊肉遞給他們吃,沒有水,只有路上採得野果潤口。謝溶草草吃了幾口,還是好奇白日里的人都是些什麼來頭,看盧祚英正在嚼著肉乾,若有所思,話也咽了下去。
謝啟正想著如何同謝溶與她們分開,看他們氣氛凝重,想說的話也沒開的了口。只好眯著眼睛打盹,日里趕路何等辛苦,就是謝啟這許多年也沒經歷過。人一躺下便入了夢鄉。
六人兩兩交替守夜,只聽見山風的呼嘯和夜鷹尖銳啼鳴。
什麼東西倒了?還有凌亂的腳步踢踢踏踏作響。別吵了別吵了!太累了,好想睡覺!謝溶心中吶喊,眼睛怎麼也睜不開。
謝啟看眼前人影亂竄,對著謝溶又搖又掐:“娘子!娘子快醒醒!!!”
謝溶終於吃痛醒來,人已經被謝啟拖到了屋后!她一個激靈:“怎麼了?”
“好像是白日的人又來了!”謝啟皺著眉頭。不行!他現在就要帶著謝溶走了!太危險了!
那邊正在纏鬥的人好似有了感應,對著虛空大喊:“快走!快走!”
“還能走嗎?!”謝啟感覺謝溶身上在發顫,怕她一時間無法行動。
“走!”謝溶雖然腦子沒有清醒,身體本能地求生,跳起來就要往後面跑。今天月光晴朗,不用多費神也能分辨周遭環境。二謝找了一處密叢就跳了進去。
謝啟拉著謝溶一直跑到膝蓋發軟,才停下喘氣。已經聽不到身後的打鬥聲了。
“呵嗬!嗬…”謝溶大口地喘著氣,眼前有些發暈,閉上眼睛也不是漆黑一片,五彩繽紛的光點和亂線在眼前打架一般亂舞,她看著同樣喘著氣的謝啟道:“我!我…我…”便說著,身體邊向一邊偏斜去。
謝啟見她搖搖欲墜,正要去拉她,誰知謝溶身後是一片茅草,看似茂盛,實則虛浮,整個人順著山勢滾了下去,瞬息間只聽見她尖叫余著的尾音。
“娘子!!!”謝啟見謝溶滾了下去,心中擂鼓一般,腦子一片空白,想也不想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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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開心!妹妹開啟了自己的冒險!別慌別慌!哥哥也要開啟新的副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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