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爹惡媽萌寶寶 - 第7節

情崖一聲冷哼,不怒反笑,她看著面前的雄性獸人,疾冷是嗎?她要是不好好的報答他之前的大禮,真是太對不起他的名字了,情崖動了,隨著她動的還有無數的水珠。
疾冷看著情崖,他不敢相信她竟然有這麼快的速度,而且,疾冷低頭看著自己腿上的血窟窿,雙腿一彎就跪在了地上,這真的是貂族家的那個廢物情崖嗎?疾風疼的身體都抽搐了起來,他的視線里情崖在笑,卻是一點溫度都沒有的,疾冷感覺不妙他的身體瞬間就變成了一頭花斑豹子,他受傷了兩條腿,還有兩條啊。
情崖看著疾冷亡命而逃,她沒有追去,而是雙手舉起,再次揮過去的不是水珠,而是冰,疾風的身體還保持著瘸腿奔跑的姿勢,下一秒就被冰封成了雕塑。
當疾風再次睜開眼睛時看見的就是一團篝火圍坐著幾個身影,而他是被綁在樹上的,疾風掙扎了幾下,卻發現全身疼的厲害。
“情崖,你敢傷我你會不得好死的,你這個……” 疾風的話沒有說完,一條細長的尾巴已經抽上了他的嘴巴,疾風再次張口,不是說話而是吐出一口血水加著兩顆牙齒,子海的手輕輕的一伸撫摸著回來的尾巴,冷冷的哼了聲。
情崖的手正在翻烤著一條兔腿,她微眯著眼睛看著疾風話語很平靜:“我希望你能有命活著看到我死的時候,孤狼,給他灌下去。
” “好。
”孤狼痛快的應聲,他的手一伸就提起了一條蛇,疾風的視線在看見那蛇時瞬間的蒼白。
☆、第八回 情敵要斬草除根啊 “好。
”孤狼痛快的應聲,他的手一伸就提起了一條蛇,疾風的視線在看見那蛇時瞬間的蒼白。
情蛇,那是獸人世界最特別最稀少的野獸,不會變身成獸人,很多獸人都抓都抓不到,情蛇的血有很多作用,最烈最辣的就是催情交配,一滴倒入水中喝下就保證三天三夜不停歇的瘋狂交配,疾風看著孤狼接的一大碗情蛇之血走向自己,他掙扎的更厲害了。
子海笑了,他的尾巴一抽狠狠的甩在了疾風的後背上,疾風疼的大吼出聲,孤狼的手一伸捏著疾風的下頜就將那碗蛇血硬灌了下去,石碗卡著疾風的唇角,直到疾風喝光最後一滴蛇血,孤狼才鬆了手。
情崖慢慢的啃著烤好的兔肉,火光映著她一雙冰冷的眼眸,她慢慢的說著話:“疾風,回去告訴綺夢,我會親自去感謝她對情崖的陷害,下次派獸人來追殺我,不用打著獸王的旗號,她就算是嫁給了那個禽獸,也永遠都得不到那個禽獸的愛。
” 禽獸?子海聽著嘴角都抽了,這世界也只有情崖敢對雲天如此的評價了。
疾風雙目赤紅,臉色異樣的潮紅,此時哪裡還聽得情崖的話,只想痛快的將身體里的火熱發泄出來,他低吼著發出想要交配的渴望,身體里的血脈噴張起來,只是奈何捆綁的東西太過於結實,他的手指最後堪堪的碰到了獸根,疾風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聽著孤狼在他耳邊說的一句話,疾風咬牙吼著:“情崖,你真狠。
” 狠么?情崖慢慢吃著兔腿肉,如果剛剛不是突然出現的血,她怕是早就被……情崖笑著看向之前的山洞,究竟是誰一直神秘的跟在她的身邊,總是在最緊要的關頭救她,剛剛她有回去山洞查看,地上是四條血線,而流血最多的那一條,不是孤狼也不是子海、情羽的,在山洞裡情崖並沒有找到第四個身影。
情羽一直沉頭沉默,甚至不敢抬頭去對視一眼情崖的視線,他不能夠原諒自己剛剛的舉動,雖然情崖並沒有計較。
一陣風吹來,情崖的眸光突然一亮,她好像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此時被綁在樹上的疾風已經發出了難以入耳的糜爛聲音來,情崖懶得去看一眼,她站起了身狀似不經意的迎風走去。
子海一見就要跟上去,孤狼一拉抓住了他語氣不善的問著: “情崖要去解手,你要跟去幹嘛?” “什麼接手?我為什麼不能跟去?” 子海惱火,他被孤狼拉著,他看著孤狼作勢要跟去的樣子,子海不樂意了,糾纏著也不讓孤狼跟著去。
情羽悶聲吼了一句:“解手就是撒尿,情崖從小都不喜歡別的獸人跟著她。
” 子海錯愕,這個也不行?看著孤狼憋氣的樣子,子海哼了聲,誰都別去,這樣才公平。
子海突然吸了吸鼻子就看向情羽:“情羽,你聞到一股血腥味沒有?” 情羽努力的聞了下,隨即視線就看向了正在自己擼著獸根解決著身體里情蛇之血的疾風。
子海搖頭,這血腥味不是疾風的,子海警惕的站了起來,這血腥味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情崖不是撒尿,卻是蹲在了一處草叢裡,隔著草叢,她清晰的感覺到一陣急促的呼吸傳來,那和山洞裡第四條血跡一樣的血腥味讓情崖的眼眸越來越亮,她的手輕輕的握起,感應著周圍的水分子,她的身影瞬間就動了,穿過草叢,她的頭一抬視線就對上了一雙漂亮的眼睛,情崖整個身影被震撼住了,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漂亮的眼眸。
純紫色的眼眸,剔透中帶著股神秘的光芒,仔細看上去情崖發現那紫眸里還帶著點金色,那眸光里此時看著情崖有著幾分怯意,似乎一個大點的吼聲都會驚嚇到了它。
情崖的手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撫摸了上去,面前的是一頭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小傢伙,全身都是紫色的長長獸毛,短粗的小爪子縮在一起抱著圓滾滾的身體,很可愛的人性化動作,情崖心頭一軟,她低頭就看見了它胸口上此時還在滴著血,她剛剛聞到的血腥味就是來自胸口的傷口。
情崖的手一伸想抱起面前可愛的小傢伙,突然斜地里一條細長的東西甩了過來,狠狠的抽上了小傢伙的身體。
原本就流血的傷口經這一攻擊頓時血流如注,一聲哀嚎后,剛剛還眨巴的紫色眼眸在情崖的面前慢慢的合了上,那眸光里不怒不恨不怨的純凈目光突然就揪住了情崖的心。
子海的身影已經奔了過來,他的尾巴一舉就要對著昏死過去的小身影再抽下去,卻不想他的尾巴子還沒有碰到那紫色的獸毛就被情崖的手抓住。
子海以為情崖怕自己弄壞了那麼漂亮的獸皮,他立即討好的說著: “情崖,你要是喜歡那獸毛,我一會絕不弄髒一點的剝了給你。
”子海的話音一落下,他就感覺不妙了,自己的尾巴從尾巴尖開始竟然出現了冰塊,而且速度極快的蔓延上他整個的尾巴,子海身體凍的一個激靈,他知道自己惹怒了情崖,罪魁禍首就是那隻昏死過去的傢伙。
疾風暈死過去了,他的獸根發光發亮,嘴角流著長長的涎液,最後他的吼聲已經變了調,情羽和孤狼都捂著耳朵聽的真想結果了疾風,只是他們知道情崖不會真的讓疾風死。
情崖抱著昏死過去的小傢伙回到火堆邊,她的身後跟著一臉鬱悶的子海,他的尾巴此時軟趴趴的拖在他的身後。
“這是?”孤狼的眼睛眯起看著情崖懷抱里的東西,心裡在轉悠著是雄的還是雌的,他現在對一切出現在情崖身邊的雄性傢伙都自動的劃分到情敵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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