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清涼如水,孤狼還在昏迷著,子海找了些草藥給他外敷傷口,內服祛瘀,情羽打了兩個獵物過來烤著,孤狼一直沉默不語,情崖一直在把玩著她從山洞頂拿下來的東西,這是一個心形的寶石,情崖能夠感覺到寶石里蘊涵著的某種怪異能量,她靜靜的回想著猿前輩在內洞里跟她說的話。
這個世界一分為二,人類世界和獸人世界,各自由他們的王帶領著,獸人世界里的獸人主修獸道,以身為武器,而人類世界主修法術,以咒奴獸為其所用,本來是各自為政的兩個世界因為一頭邪獸現身而出現了混亂。
一頭掙脫了咒束縛的邪獸破開了兩個世界的界限進入了獸人世界里偷襲了正在修鍊關頭的獸王,那個邪獸汲取了當時獸王所有的精髓和修為,並血洗了當時的獸人世界,後來那野獸破開了兩個世界的屏障進攻了人類世界,屠殺了一半人類世界的生命。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個邪獸突然就消失了,世界恢復了平靜,獸人和人類又開始以鎖魂橋為界限各自為政,人類失去了以咒奴獸的法術,獸人也失去了修獸道的能力。
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好像一切都是在一夜之間發生的,情崖握著手裡的寶石,她的心裡突然有股強烈的渴望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還有那個野獸真的死了嗎?情崖突然感覺到腦子裡一陣刺疼,她眉心處的圖案隱隱的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呼應著她手裡那塊寶石里滾動的光芒。
沉睡中的情崖突然感覺到一股不對勁,那是危險的警號,情崖猛的睜開眼睛,不其然的就對上了一雙紅色的眼眸,明艷的紅中透著股妖冶,情崖的手本能的去操控著空氣中的水分去攻擊面前紅色眼眸的主人,可是只一眼,那紅色的眼眸已經消失在空氣中,情崖的攻擊軟軟的陷入空氣中。
難道是夢境?情崖大口呼吸了口氣,還沒有等她的氣呼完,她的視線里就多了三個身影,情羽、孤狼、子海。
“四哥哥,你怎麼了?孤狼,你做什麼?”情崖看著面前的三個身影,倒吸一口冷氣,他們的眼睛和臉上異樣的潮紅讓情崖的心裡咯噔一下,她不是什麼都不懂得的女人,在現代執行任務的時候她也看見過服下那些催發男人劣根性藥物的狀況,和她現在面前三個身影一模一樣。
情崖的手一下就握的緊緊,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裡,她需要疼來讓自己的神經保持清醒。
一聲怪異的大笑在洞口外突然響起:“哈哈哈,情崖,獸王派我來送給你這頭蠢獸一個大餐,還沒有享受過雄性獸人的滋味吧,獸王雲天你是別妄想了,面前的三個倒是可以讓你過過癮,不用謝我,我在送你一個大禮,算是獸王對你痴情的回報。
” ☆、第七回 一女斗三獸 巨大的石頭轟然一聲擋在了洞口,那巨石震的山洞都在顫抖,情崖發現巨石奔過去時已經晚了,看著被巨石擋住的洞口,情崖的手一伸就去感應著空氣中的水分,可是隨即的一個身影如狼一般的撲了過去,那是孤狼,情崖想都不想一拳頭就揍在了孤狼的臉上,這一拳頭情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孤狼卻是只身影一個踉蹌,抓著情崖身上獸毛衣服的手卻是沒松。
情崖還沒有揮出第二拳,第二個身影身影就奔她撲了過來抱住了情崖的腰,那是子海,而在不遠處情羽掙扎著臉半跪在那裡,粗重的喘著粗氣,呼吸一聲急促過一聲,情崖的眼睛也紅了,怒和恨交織成網緊緊的鎖在她的眼眸里,獸王雲天,情崖憤怒的一聲大吼,身體猛的掙脫開孤狼和子海的束縛,雙手就開始感應著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冰,只是她的冰還沒有凝結,身後一道勁風襲擊而至重重的擊在了情崖的後背上,一口鮮血噴出情崖的身體如落葉一般匍匐在了地上。
情羽雙目盡赤的站在情崖的身後大口的呼吸著,雙手緊緊的成爪狀在顫抖著,他看著情崖張大的口卻是一個音也發不出來,赤紅的眼睛里有懇求有抵抗有絕望,身體里正在兇猛撞擊的獸性本能讓情羽撲上去狠狠的撕扯著情崖的身體,可是腦子裡血濃於水的親情讓情羽一次一次的剋制著。
山洞裡的篝火燃燒的越發詭異,吞吐的火焰在洞壁上向張揚舞爪的幽靈般,情崖感覺到了呼吸的壓抑,她的臉色突然一變,想也不想的手一揮就掃向那火堆,孤狼和子海卻是趁著這個機會將情崖撲倒在地。
篝火明滅了幾下就徹底的熄滅,山洞瞬間陷入了黑暗裡,只有呼吸聲,粗重的,急促的,帶著種火熱的迫切,空氣中雄性發情的味道越來越濃烈,刺激著情崖的呼吸,連著誘惑著正在抵抗中的情羽,他的身體跪倒在地上,喉嚨里發出近乎不成音的嘶吼聲,一聲一聲,最後整個身體蜷縮在一起,獸毛覆蓋了他的身體,一隻黑紫大貂出現,情羽的眼睛里沒有了一絲掙扎,完全被身體里的獸性本能主宰著。
激烈的撕扯聲,沉悶的拳頭集中肉體的聲音,還有孤狼偶爾發出痛苦而興奮的聲音,子海的身體也在猿猴獸人和人身之間來回的變換著,他的意識里知道情崖變不成獸人,他必須的保持人的身體狀態,但是血液里流動的獸性本能讓他想變成野獸的樣子盡情的和情崖交配。
情崖也不知道自己的拳頭揍在哪裡,只知道不斷的攻擊著任何靠近她的物體,山洞裡因為巨石封住了洞口而越來越稀薄的空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更加的稀薄,情崖知道在這樣下去,她不被面前三個野獸啃光了,也得缺氧而死,偏偏的他們糾纏著她沒有一點空閑去撞開那洞口的巨石。
冷靜,冷靜,情崖快速的感應著空氣中的水分,只可惜因為洞口被封她沒有辦法汲取洞外的水分,洞里的水分太有限了,幾次攻擊都沒有讓子海他們冷靜下來。
情崖身上原本裹的很多的獸皮衣服此時已經被那三雙爪子和手撕扯的沒有辦法覆蓋的住她的身體,情崖發了狠,雙手已經不能顧忌會不會傷害到對方的要害而努力的痛打著想將她壓倒的身影。
突然一股粘稠的液體落在情崖的手上,她的手順勢一收,那液體立即變成了無數個細小的圓球攻擊向她周圍撲過來的三個身影。
情崖閉上眼睛,努力的感受著那三個身影的方位,盡量讓血珠避開了要害。
三聲痛苦的吼聲想起后,山洞突然就寂靜了下來,詭異的只有一個呼吸聲,情崖的手慢慢收攏,已經顧不得山洞裡感應到的是水還是血了,她將那些液體凝聚在一起,猛的轟擊上了洞口的巨石。
一聲巨大的聲音,巨石被轟碎成大大小小的無數塊,清涼的空氣立即從洞口席捲進了山洞,連帶著的還有模糊的月光,此時山洞裡狼狽一片,還冒著几絲殘煙的篝火,三個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身影,他們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靜靜的彷彿失去了生命。
情崖的眼睛一熱,她甚至不敢去感應下他們還有沒有呼吸,空氣中一絲異樣的波動傳來,情崖的神情一凜身影一躍而起到了洞口,冷冷的看著面前站著的雄性獸人,一雙殘冷的紅色眼睛,薄唇,勾著的鼻子,情崖沒有見過這個獸人,卻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