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道德觀念但不多(校園 NPH) - 115、你別把我的雞兒當方向盤啊!

陳嘉西拉著裝載著酒水和零食的購物車跟表哥表嫂匯合,那倆人的購物車裡卻是蔬菜、佐料和一條凍魚。
陳嘉西像看到外星人:“你會做菜?”
“之前不會啊,現在偶爾做做。”
“現學的哦。”寧映白補充。
“那你們露一手不得了,在外面破費幹嘛?”
“又不好吃,就是把生的煮成熟的。”
“我覺得還行。”寧映白還挺會給男朋友捧場。
“愛的味道嘛!”陳嘉西又給自己找到了再賴一天的理由。
陳靖陽有理有據地回擊:“回家找你媽去!那裡愛管飽。”
“嘖嘖,怎麼就成了居家好男人了,我以為你生活不會自理來著。”
兄弟倆拌嘴,抖落著小時候的各種糗事,說到出了電梯回到地面上還是沒停下來。寧映白想說他們男人之間的糗事有一些也挺噁心的,沒必要這樣歇斯底里地全給她說出來。
“啊,下雨了。”寧映白說。看樣子是這個季節常見的陣雨,雨勢不大,但影響了她回家的路。
陳靖陽掃碼開了一輛共享電動車,寧映白還沒跳上去,陳嘉西在後面嚷嚷:“那我呢!”
“你打車回市區啊!”陳靖陽頭也不回。
附近的共享交通工具都不剩幾輛了,陳嘉西也急:“你好歹也說一下你們家地址吧!”
後座的重量明顯與媳婦不符,陳靖陽怒了,陳嘉西這一上來想要對他千年殺一樣:“你上來幹嘛,下去!”
“總不能我載表嫂吧!影響不好!”
“滾啊我載我老婆!”
寧映白又發現一對心理年齡沒她鞋碼大的,每一次都有她男朋友一份。
“他說你小時候喜歡在泳池裡喝尿是為什麼?”寧映白靠在陳靖陽背上問。
“是他報復我小時候老踹他下池子里!”
“你不會連表妹都踹吧?”
“沒啊,我就是看到陳嘉西一次就踹一次。”
“幼稚死了。我還說天氣再熱一點我們去游泳呢,你辦了健康證沒?”X大的游泳池要有健康證才能進。
“啊?”陳靖陽聲音突然變小,“我不會游泳啊,我小時候去都是泡水的,再大一點就不去泳池了。”
“你這麼大個人不會游泳?”寧映白真沒想到。
“泳褲。”陳靖陽咬牙說。
只需要倆字寧映白就完全明白了。“你高考不報X大是不是因為X大畢業要測游泳達標啊?”
“……也不全是吧,我分也不夠啊。”
“把所有要考游泳的學校都ban了,結果去了公共澡堂的學校?”寧映白的推測有理有據。
“嗯。”說到這個陳靖陽也是痛心。
“還因為這麼填志願一路滑到這個傻逼專業?”
陳靖陽被戳到痛處:“好了不要再說了,你專業也沒比我好到哪去。”
寧映白在他背上擰了一把:“那是,你還能當廠弟,我只能賣弄風騷了。嘿,我還有一套比基尼泳衣,穿上效果很好的,那點布料都不夠遮我奶子的。”
“暑假出去玩的時候帶上唄。”
“啊。”寧映白若有所思,手的位置已經向下遊走,“我想找個全裸海灘來著。”
“我說。”陳靖陽迎著風吸氣,雨水差點進了嘴裡,“你別把我雞兒當方向盤啊!”
*
帶著陳嘉西進了家門,寧映白撲到沙發上把她散落的胸罩和睡衣捲走,陳靖陽進浴室拿浴巾給倆人把頭髮擦了。
接過浴巾的陳嘉西沒擦頭髮,四處打量著生活氣息濃重的:“真挺愛巢的,就是裝修次了點。”
“租的。”陳靖陽掃視著,他就沒想放陳嘉西進家裡過,希望客廳里沒留下什麼他和寧映白淫亂的痕迹。雖然陳嘉西早就見過他們淫亂的實景,也不想聽這貨多舌他們的性生活。
“嘿,大姑父不是給你買了房嗎,打算裝成啥樣?”
“隨便吧,別太花哨就行。”
“半殖民地半封建風格?”陳嘉西指的是前些年網上廣為流傳的,歐式風格和中式田園風混搭的土味裝修。
“別!”寧映白想到的是印著紅色大花朵的婚房床品,把衣服扔進簍子里就跑了過來。
陳嘉西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書念出書名:“《單口喜劇進階指南》《成為單口喜劇演員》《手把手教你玩脫口秀》……喲你倆誰對脫口秀感興趣啊,不能是陳靖陽吧?研究生就是不一樣啊,感興趣直接看不完了,還買書,挺學術的哈?”
他看到他的哥嫂倆人臉色不對。“啊……你倆,是想做脫口秀演員?”
倆人臉更黑了。陳嘉西真不知道自己捅到了什麼簍子,討好地為寧映白獻上一罐開好的啤酒。
其實他們家裡也有寧映白囤著的酒,寧映白接過酒喝了一口:“是我有點想去。”
陳嘉西阿諛奉承道:“那不是挺好嗎!咱表嫂這麼,啊,這麼美艷動人,這麼才華橫溢,光站上去就秒了!”
寧映白呆愣地說:“你……那天聽到我們的對話,所以也懂我以前大概是怎麼樣吧。你覺得這些事被捅出去,我還能在公眾面前出現嗎?”
“啊這。”陳嘉西其實向高中同學打聽過當年的事,他的想法是寧映白這樣的姑娘出現在誰的青春里都會是濃墨重彩的一筆,不能怪陳靖陽生生從情種變冤種。換做是他陳嘉西,他可以為了寧映白放棄電競夢,乘著當年的東風再給陳靖陽捅上一刀。
“而且,怎麼說呢,是有人拿著我們的私密視頻要我去做的這一行,這是個大隱患。”
“還有這事!”陳嘉西握拳,另一隻手拍胸口,“沒事,把那人信息給我,我為你解決,我道上有人。”
“哈?你什麼道上有人?”陳靖陽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陳嘉西沒當回事:“黑道啊。我人脈還行的。”
“你一個Z市的公務員,在X市黑道有人?我真挺為我們國家的未來擔憂啊。”看來有他們兩口子這樣的研究生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了。
“馬上就不是了。我辭職報告打上去了,這試用期我都熬不過,以後大幾十年怎麼辦。嘿我忘了說,我就打算以後來X市發展,咋,借地方住住?”陳嘉西還沒死這條心。
“滾你的。你爸不生氣?他為了你這工作沒少費心吧。”
“快進醫院了,我姐也從她們公司跑了。”陳嘉西靈光一現,“表嫂,你想做這行要不跟我姐聯繫聯繫,她就挺愛看脫口秀的,好像還給人供過稿。”
“還有這事?”陳靖陽覺得不太像陳嘉北的風格。
“說不準。你表妹初中就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同人女了,她就是線上線下不太一樣,二次元叄次元完全倆人。”寧映白憑藉初中畫室時期對陳嘉北的依稀印象說,“哦對,她可能把你們都屏蔽了,我這邊看她還挺行的。”
“你和陳嘉北不是不怎麼熟嗎?”
“以前是不怎麼熟吧,因為我知道她跟我互為拆逆,所以沒怎麼說過話,但現在我跟她也算姑嫂關係?還挺聊得來的,她還給我發過你們仨小時候的照片呢。”
聽上去寧映白和陳嘉北聯繫頻率不低,陳靖陽直覺上認為從陳嘉北的角度說出來的糗事,比陳嘉西說的要致命得多。
寧映白想了一下和陳嘉北合作的可能性:“其實我覺得我自己能行呢?還是得有點自己的真材實料才能長遠發展吧。”
“想做就做唄。”陳嘉西看熱鬧不嫌事大,“那人就包在我身上了。”
“沒你想得這麼簡單。那人……你要是有人脈的話我覺得那人就是黑社會的背景?你要是去弄他,我覺得會加倍奉還到我身上。”寧映白遲疑。
“怎麼會惹到這種人的!”
寧映白大致說了一遍和謝正行的孽緣,中間省略掉了一些不必要的情節,陳嘉西聽得目瞪口呆,轉頭問陳靖陽:“你怎麼看?”
“我……我就覺得我挺無能的。在這件事情上我沒有辦法為她解決掉這個困難。”陳靖陽苦笑,他們多次分析過,逆著謝正行的意思做,謝正行完全有辦法化解掉他的違法手段。順著他的意思去做又覺得太屈辱。
“那個人到底想要什麼?”
“我也不知道。”寧映白說,“他要跟我那啥早就動手了,何必再等到現在?捧紅了再潛更有意思?我也想過是不是單純來捧我,但應該沒那麼簡單。不過怎麼說呢,我的想法是,這幾個月可以試著找些場子投簡歷,面完試講幾場再做決定要不要做。也不用走那個人的渠道。”
“不走他的渠道他不也會……”
這些事寧映白都想過:“可是做什麼事不在他的掌控之下呢?”
“那人真有你說得那麼恐怖?”
“他能挖出一個理論上只有我和我父母知道的秘密。”這是寧映白作出推斷的根據,“確實,他未必有我想的那麼權傾天下,但再怎麼說,我在明他在暗,未知比已知更可怕。”
“嘖。”陳嘉西絞盡腦汁也沒能想出一個合理的辦法為寧映白排憂解難,屋裡的氣氛直線下滑,他也想緩和一下場面,看到桌上有個小盒子,抄起來念道,“‘優思悅,屈螺……酮……’啥字啊?啥玩意?我去!避孕藥啊這,玩這麼大?”
“大什麼大,固定伴侶用這個很正常。”寧映白把藥盒拿回來。
陳嘉西指著陳靖陽:“哦,難怪你們那天……”
“滾你的。”
還是這種低俗話題適合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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