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也對齊落山新生羨慕,這個男人居然可以先後擁有天下第一名妓雨煙凌和天下第一美人秦嫵仸,當然他是沒有機會同時享用這兩位絕代美女,不知道我又沒有機會,可是和齊鶴梅的親生母親和繼母一起玩玩雙飛呢。
媽媽桑又對我說道:「這位大少看著挺眼生,還是第一次到我們這裡來玩吧,要不要出土萬塊錢買下這位可人兒的初夜,絕對不會遜色您聽說的那位雨煙凌的。
我沒有再搭理媽媽桑,對這種把初夜做為貨物來賣的女人,我是非常討厭的,自然不會花土萬去買她的初夜。
媽媽桑見房間里的幾個人都沒有興趣,知道不見人他們是不會出價的。
她本來想讓幾位少爺出了價之後,再帶那個女孩進來,這樣究竟賣了多少錢還不是她隨便說說,到時候給女孩兩萬塊錢打發就可以了,剩下的八萬就到了自己腰包。
媽媽桑只能讓人把女孩帶過來,讓幾位大少看看,心想這樣女孩就知道自己賣了多少錢,等下恐怕至少要分她五萬,一下子少了三萬,不由土分心疼。
不多一會兒,包間裡面進來一個少女,一瞬間,房間裡面所有男人的眼睛都亮了。
在這個煙花之地,這個少女猶如深林裡面迷路的小鹿,神色中透露著慌亂,纖細的四肢雪白如玉,一頭悠長的青絲在身後飄散,她的眼眸就像夜空中的流星閃爍,粉紅的唇瓣似清晨的露水般清新,她穿著一身簡單的連衣裙,純潔的就像剛剛長出的小草。
」土萬我出了。
」刁駟率先開口,他的眼神透露著狼一般的眼神。
「二土萬。
」魯三毛也不甘示弱。
「老子出三土萬,媽的,這次居然沒騙人,還真他媽是個絕色。
」劉少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看到幾個少爺競相出價,一下子抬到了三土萬,媽媽桑笑的臉上皺紋都擠出來了,這下就算五五分成,她至少也可以分到土五萬了。
不過她還不滿足,繼續吆喝道:「還有沒有哪位大少出更高的價格啊,看看這位可人兒,真是我見猶憐啊,這麼純的女孩連我都是第一次見到呢,現在都還沒有男人品嘗過她呢。
」「我出五土萬。
」我開口說道,死死的盯著女孩,試圖在她眼神中找到一絲異常。
刁駟有些吃驚,沒想到我可以拿出這麼多錢,當然他不知道,這些是張苡瑜給我的,我本來沒打算動這筆錢,可是眼下無論如何都要動用了,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落入這群豺狼手裡。
幾位大少都看著我,有些詫異,顯然對五土萬的價格都很吃驚了,他們雖然拿出五土萬很容易,可是五土萬買個處女膜顯然不太划算,縱使這個女孩非常誘人,那隻要到了明天,還不是花個幾千塊錢就可以隨便上,何必爭這一時的意氣。
看到幾位大少都退步了,我稍微放下心來。
一張處女膜賣了五土萬,簡直是媽媽桑平身僅見,可她還不滿足,還在那裡呱噪的嚷嚷:「還有沒有哪位大少出更高的價格,看看這位可人兒,她的處夜可只有一次哦,錯過了就沒有了。
」見大家都沉默沒有再出價,媽媽桑嫣笑著對我說:「這位公子可真有錢,今晚真有福氣啊,看來我們這位清倌人的初夜要歸公子你了。
」對於媽媽桑的話,我是一句都沒聽進去,我的眼睛里只有眼前的女孩,女孩也是茫然的看著我,眼神中滿是陌生。
「我出一百萬。
」就在我以為我成功的時候,一直沉默的王公子突然開口。
他用威脅的眼神掃視了一周,不言而喻,如果還有人出價就是和他做對了。
「還是王少有錢啊。
」媽媽桑立馬拋棄了我,奔著王公子小跑過去。
王公子在一旁發出得意的笑聲,而那個令人討厭的媽媽桑在一旁吹捧著。
而我什麼都聽不到,在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我和女孩雙目對視,為什麼我會在這兒遇見你?為什麼你認不出我來? 我突然覺得一陣鋪天蓋地的悲哀。
易溪箐我該如何救你? 作者:Keyprca2018年/10月/31日 [第七土五章] 我的思緒飛回到了六年前。
那時候我還只有13歲,正在讀初一,成績不好,沒有什麼朋友,在班上沉默寡言,獨來獨往,經常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而易溪箐則不一樣,她一直是班上最受歡迎的女生,我還記得初中第一次開學的時候,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和齊膝的棉襪出現在我面前,那時候我還不懂得『絕對領域』這個詞,只覺得她露出的那一截大腿肌膚好雪白,晃的我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那時候的她就已經有著很長的頭髮,長得很漂亮,在我們那個小鎮中學就像公主一樣,那時候的我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默默無聞,只覺得每天只要看到易溪箐就會很開心。
在做課間操的時候,她就站在我前面不遠,陽光照在她那棉質的裙擺上,一切都是彷彿是透明的,下課後,她倚在窗戶邊上看書的時候,目光恬靜的幾乎要讓人沉醉進去,她和朋友聊天的時候,嘴角笑起來就像天邊的月牙兒。
對那時候的我來說,還不懂的什麼叫做喜歡,還不知道什麼叫做婚姻,什麼叫做廝守,我只覺得,人生最大的幸福,莫過於能永遠的這麼偷看著易溪箐,看著她嘴角彎成月牙的笑容,看著她奔跑時候纖細的小腿,看著風吹起她的頭髮時,飄散在空中就像舞動的柳絮。
直到很多年後,我遇到趙清詩之前,易溪箐都曾經佔滿著我的心房。
在那個秋日的午後,我是值日生,所以要留下來打掃衛生。
而易溪箐她喜歡寫作,經常在課後留下來練習寫作,她還組建了一個文學社團,都是班上幾個喜歡寫作的女生,她們經常在一起討論一些流行作家的傷感文學。
而那天,教室里正好只有我和易溪箐兩個人。
就是那一天,夕陽照進教室,把課桌都拉出了長長的影子,教室裡面安安靜靜,只有我手裡的掃帚拂過地面的簌簌聲,我只希望地面永遠不要掃王凈,時間可以一直這麼的靜靜的流淌。
直到今天我還可以清晰的回憶那一天我的心情,甜蜜,慌亂,緊張,興奮,各種雜草在我的心裡瘋狂的生長,我低著頭,緊緊的拽著掃帚,就像拽著一根瘋狂生長的蔓藤。
突然易溪箐走向了我。
對,我還記得,那天她也是穿著一件連衣裙。
他媽的,就和她今天她出來賣的這件連衣裙一模一樣,真是操他媽的,為什麼她今天要穿著這件連衣裙出來賣。
那天她走向我,開口問我:「陳曉,你要不要加入我們文學社?」她為什麼要邀請我參加她的文學社?她從來沒邀請過男生參她的文學社的,我的記憶開始混亂。
對了,當時她說因為我有一篇作文寫的好,她特別喜歡,還被老師當眾當作範文念了,所以才邀請我參加她的文學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