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真不否認,自己在內心深處其實是個好勝心很強的人。
因為家庭變故,她從小一直被寄放在鄉下的爺爺奶奶家,而後來爺爺奶奶去世時,她才十一二歲,險些被送入福利院。
然而,也許是因為老天的眷顧,也許是因為幸運,就在那個人生關口,有人牽線留守兒童組織助養了她。
出資者是一位常在各大電視節目中露面的女演員。
而那位女演員常常以觀眾主流所不偏愛“女強人”形象示人,潤真也在被助養后與她有過幾次短暫的交流,對方的個性確實是洒脫不羈。
她便是這樣從小就在心中樹立了自己的“偶像”,希望也能成為一個獨當一面、保護他人的人。
不過她畢竟與眾星捧月的女演員不同,無依無靠的生活令她懂得掩藏內心的鋒芒,修鍊出一張溫柔的“假面”用來面對身邊的人。
一晃,資助的八年時間過去,潤真已經成年,但對方聽聞她以優異的成績考入S大學后,似乎很是欣賞,便依然按本地大學生的基本標準給她匯來生活費。
正因如此,她覺得自己不需要這種糾纏的關係,討厭這種患得患失的狀態,同時她也害怕自己會越陷越深,到最後輸得一敗塗地。
而且自己現在已經知道對方是老師,那麼整件事情便帶上了不道德的嫌疑。
然而在說完“以後不能做”之後,她看到對方露出一個疑惑中帶著失落的表情,便又微弱地補充上一句:“……要不,就最後一次?”
幾十秒的空白過後,孟亦斐說道:
“前面有個教室最近在裝修,要改成活動室,”他的眼神望向遠處,“裡面的東西剛剛拆完,周末工人不上班。”
潤真沒有再回答,只是如不可抗拒般跟著他走了出去。
在走廊中,他們一直並排走著,相隔一尺距離,就像再普通不過的一對師生。
一走進教室,孟亦斐的手便搭上了潤真的后腰。
她的闊腿褲是鬆緊帶的,孟亦斐輕鬆地將手插進去,揉了一把她的屁股。
潤真抬頭看了他一眼,即使做著這樣穢褻的動作,他的表情看上去依舊很平靜,很“正人君子”的樣子。
這間教室的桌椅已被搬空,投影監控等電子設備也悉數拆走,只有一個固定在前面的講台擺在空曠的四壁之內,大概是還沒來得及拆。
沈潤真隨手將胸口的絲帶蝴蝶結解開,粉色襯衫領口鬆開,露出她白嫩清瘦的鎖骨。
她一邊這樣做,一邊走到講台邊,有點生硬地問道:“老師經常在講台上跟人做愛嗎?”
孟亦斐盯著她,許久沒有說話,看得沈潤真剛剛萌生的一絲不滿都被心裡發毛取代了。
潤真捕捉到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慾念。就在此刻,孟亦斐走過來,一把把她抱上了講台。
潤真的褲子輕輕一扯就被扒掉了,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在陽光下越顯細膩白皙。在教室里這樣暴露令她感到有些羞恥。
孟亦斐拽下闊腿褲后雙手稍一用力,因為布料輕薄,襠部的縫線便裂開了長長一道口子。潤真連忙阻止:“你幹嘛……”
“把內褲脫掉再穿上這個,”孟亦斐平靜地說道,“免得萬一有人路過把你看光。”
“……萬一有人路過我們就乾脆跳樓吧,還怕看光不看光嗎。”潤真吐槽道。
“你不介意的話,我介意。”
她當然只好依言行事,穿上了這件“特別定製”的闊腿褲。
她就這樣坐在講台上,孟亦斐用手捉住她的小腿向上舉起,滑溜溜的褲子便垂落到大腿根部。
潤真本以為穿著衣服會沒那麼害羞,然而情況卻並非如此。她解開扣子,將襯衣披在身上,絲滑的面料被風吹動時便會撫過她的乳頭。而這件褲子僅把陰部露在裂縫外面,彷彿就是在等待和渴望著插入,欲拒還迎反而增添了一絲淫靡。
孟亦斐支著她的一隻腳,同時用手指玩弄著她的陰唇。在布料朦朧的遮掩中,他用手夾住兩片嫩肉揉捏:“沈同學,別總是讓老師動手,你自己掰開給我看看。”
潤真剛在男人的觸碰下有了一點感覺,任由對方將自己的雙腿高高抬起,像忘記了羞恥一般,一手扒開褲子上開的縫,另一手的手指掰開陰唇,將蜜穴內部的粉嫩柔軟完全袒露出來。
教室的四面都是窗,採光良好,隱約能聽見遠處的足球場上傳來男生們踢球的聲音,一切都彷彿極其平常的一個午後。
在這個視角下,孟亦斐能夠清晰地看見潤真私密之處的每一個褶皺,還有那又緊又小的粉色蜜穴,此時正在她手指的撫弄下輕輕蘇醒過來,彷彿含苞待放的花朵,真滲出透明的蜜液體來。
潤真一邊玩著自己,一邊閉眼發出輕輕的吟哦聲,淫蕩至極的姿態令孟亦斐硬到無法忍受,只想立刻插入然後餵飽她。
他拉開褲鏈,釋放出早已硬挺挺的陰莖,在潤真的大腿根部磨蹭了幾下。同時用手抓住她渾圓的奶子,襯衫滑下肩頭,她整個人向後仰著,急切地渴望著肉棒的入侵。
但是,孟亦斐仍然沒有急著干她,而是低下頭,舔弄起她無比敏感的小豆豆來。
潤真從來沒有被這樣挑逗過,感到一陣強烈的酥麻刺激襲來,又羞又爽,喉嚨里發出一陣情不自禁的呻吟:“啊……呃……不要這樣……老師……”
孟亦斐看到女人的穴口已經起伏抽動起來,便知曉她大概不怎麼經過人事,因此敏感得稍微被舔就高潮了。他忍不住用舌尖去挑逗那粉嫩吮吸著、渴望精液抽動的小穴。
可以,柔嫩的舌尖無法滿足潤真的慾望,她潮紅著臉兒,一手掰著自己的陰唇,一手忍不住在胸部亂揉:“嗯……快點……快點……”
“現在老實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潤真情動不已,幾乎用顫音說道:“要……嗯……要你干我。”
“怎麼干你?”
“狠狠……狠狠插我。”
“好,那我就滿足你。”
潤真終於感受到了硬邦邦的肉棒抵在穴口,她浪叫一聲,這回肉棒的勃起似乎比往日都要厲害。龜頭才剛插入濕漉漉的小穴中,她就已感到被填得滿滿的。
她被漲得有點難受,忍不住向後縮了縮,可孟亦斐強硬地拉住他,粗大而泛著紫紅色的陽物一下子貫穿到底。
“啊……太深了……不行……”
潤真感到龜頭頂到了前所未有過的地方。
潤真難以克制,只能順著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一下下地抬高腰部承接孟亦斐的抽插。她那由粉紅被肏干至艷紅色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眼中,蜷縮的小陰唇內,穴口一張一合地分泌著濕滑的液體。
她的聲音由壓抑的嬌喘直至一浪高過一浪,讓孟亦斐都不免有點擔心要是突然有人上了這層樓該怎麼辦。
潤真禁不住如此深入的快感,大腿根部已經開始顫抖。她緊緊攥著孟亦斐的胳膊,整個人忘情地往後仰去,酥胸完全從襯衫內袒露出來,在男人的身下節律性顫抖著。
她感到孟亦斐的每一下彷彿都頂在自己的小腹深處某個從未碰到過的位置,令她感到陌生而奇異。
同時,那快感實在過於激烈,不顧雙腿的瘋狂顫抖與腰部的酸軟,她仍然淫蕩地將雙腿大大張開,想要被操得更深一點才好。
最後,頂撞那奇異位置的酥麻積累成一股癢酥酥的衝動:“啊……不行了……”潤真感到一片昏死過去般的空白,陡然將腿伸直。
孟亦斐的肉棒還沒完全從她體內拔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小穴下的尿孔內噴濺出來,還有幾滴灑在了對方的褲子上,暈成了幾塊小小的水漬。
她被搞到噴尿了。
伴隨著這陣激烈的高潮,她的小穴強烈收縮著,彷彿在渴望著精液的滋潤。潤真躺在講台上,大口喘息著,想到自己剛剛爽到失禁的事實,從臉一直紅到了耳朵根。
孟亦斐也錯愕了幾秒鐘,隨後說道:“你潮吹了,沈同學,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和我做。”
把女人搞到噴水令他愈加興奮,不顧潤真渾身綿軟,抬手將她扶起,翻身按在講台上,把她的褲子再扯破一些,完全暴露出剛在交媾中摩擦得紅紅的小屁股,然後貼在自己胯下。
他粗長的陽物在穴口磨蹭了幾下,潤真下體的嫩肉便戀戀不捨地含住了他的龜頭。
孟亦斐將整根肉棒一下子搗入剛剛高潮過的小穴,濕滑的愛液暢通無阻,令肉棒直入到底,然而他忍住暫時沒有狠干,而是貼合著潤真的身子,緩緩攪動著她的內壁,同時伸手到前面捏弄她的乳頭。
“啊……”潤真還在敏感中的身體顯然很受不了這種刺激,又開始呻吟起來。
肉壁擠弄著男人的肉棒,終於他也忍不住了,將肉棒抽出一半,又狠狠地捅進嫩穴當中。
愛液混合剛剛留在潤真下體的尿液一起滴在地上,同時包裹著孟亦斐的陽物,令其外面也變得濕漉漉,水淋淋。
“你今天太濕了,裡面好緊,好熱……”孟亦斐在她耳邊吹氣,兩人交合之處的抽插已經帶出了咕啾的水聲。
“我……我站不住了,老師……”潤真大口喘著氣,同時用手按住孟亦斐揉捏她胸部的大手,滿臉紅暈,微微眯著眼,明明是欲仙欲死的樣子。
孟亦斐只好任她趴在講台上,自己用兩隻手伸進褲子的裂縫中抓住她的兩片臀瓣肏干著。
每次撞擊都令潤真整個人向上沖,臀肉如果凍般晃動著。她只好用手死死抓住講台邊緣,同時慶倖幸好講台是固定在地板上的。
孟亦斐用力抽插著,直到他自己也喘起了氣,但仍沒有要泄的意思。
他將肉棒抽出,只剩下龜頭時又快速插進,抽插動作時快時緩,快時連沈潤真的淫叫聲都忍不住變成了顫音。
身下的女人已經被幹得神志不清,但是小穴依然誠實,流淌出無數淫液。她多麼想把屁股再抬高一點,好讓肉棒貫穿她更深的地方,奈何整個人已經酥軟成棉花,只能嬌喘著任由老師侵犯。
衝刺的速度越發加快,肉棒與穴壁摩擦出非同尋常的快感,孟亦斐的腦子也已經一片空白,只是做著原始的身體反應。
一股熱流暗暗從小腹彙集,潤真呻吟地叫了一聲:“老師……”他便忍不住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