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台攬月等在二樓廂房中,顏傾辭推門進來,她一動不動盯著她直到坐下,在場沒有第叄人,她打開天窗說亮話,單刀直入道:“加入我麾下,助我穩固朝野,你想要什麼,條件隨意開。”
過程中,顏傾辭洗盞斟茶,也為墨台攬月倒了一杯,對方說完,她不曾回答,而是抬手請她一品。
“信不過我?”墨台攬月一口喝盡杯中茶,放回原處。
對她這番狂野做派,顏傾辭好似並不吃驚,又為她續上一杯,抬手請嘗。
依舊牛飲下去。茶盞見空。
顏傾辭又添一杯。墨台攬月照喝不誤。
如此七次后,墨台攬月撐得實在一滴都飲不下了。顏傾辭才悠悠端起自己面前的第一杯,翹著唇角輕抿一口。
“臣女不知陛下這是求賢若渴呢,還是求權若渴?”
“有何區別?”
“縱觀歷史,是無區別,但在我這裡,兩者還是有區別的。求賢是為人,求權是為己,陛下是為人還是為己?”
這問題的陷阱十分明顯,所以最理想的答案其實已經見分曉,一般人聽到這裡,騙也要騙對方說自己是為她而來,此為攻心討好之計。
墨台攬月偏不,她偏要兩全其美。
“就不能既為人,也為己?”
“陛下未免太信得過臣女。”
“你有顏氏商號,”墨台攬月毫不避諱地說出自己看中她的原因,“我再給你天下財權,你就是真的富可敵國,我也能憑你的支持奪回權力。”
“天下財權……”顏傾辭搖頭,“我志不在此。”
“女侯?女相?你該不會……想做吾的位子——當皇帝?”
“要想當,其實倒也能當上,畢竟有陛下你為鑒——可惜,我志亦不在此。”
“那是?”
“我可助你,條件是——治天下以太平。”
墨台攬月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她拔下簪子,往指上一戳,擠出血滴,將血往自己嘴上塗抹,唇被染得紅艷艷,液跡未乾,便見其一張一合道:“我墨台攬月於此立誓,待一統四海后,必還天下太平和樂!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顏傾辭一口飲盡自己杯中的茶,算是與她歃血為盟。
……
顧裴靈要在顏府中留宿,墨台攬月與素和無霜同坐一輛馬車回宮,路上興緻盎然,一想到自己有了這行走的財庫相助,朝堂上那些見錢眼開的老東西還不是任自己拿捏?
“你答應過我!”沉默一路的素和無霜突然開口。
“是他找死。”墨台攬月捏起她下巴,吻著她揚起的脖頸。
“你是惡狼的種,我早該知道……我早該知道……”素和無霜睜著的雙眼中一片死灰。
馬車顛簸,車內之人更是動蕩不安。
穿著粉色宮女服的素和無霜被墨台攬月扒開了衣裳,胸乳美臀露在外面,玉手摸過,翻來覆去地插入抽出,顛來倒去地肏弄褻玩。
“嗯……不要……不要……別碰我!”
“母妃明明很喜歡。”
墨台攬月挑出淫液伸到她面前給她看,兩指分離,勾出一抹長長的銀絲。
車內空間狹窄,素和無霜躺在底板上,身子被折成任意玩弄的姿態,墨台攬月要她抱著自己的雙腿,她托著她的腰,手下一使勁,將她臀部抬高到她視線能觸及的地方。
這個姿勢,自己的隱秘處一目了然。對方兩指如何闖進掘出的,洞中淫液如何四處飛濺的,媚肉如何被肏到外翻噴水的……都不能再清楚了。
“唔……不可以……嗚嗚……我不要,我不要……”
再一次將心毫無保留交出去的素和無霜,得到的,是又一次無情的踐踏。墨台攬月的踐踏甚至比十個墨台斤烈還要絕情冷血,因為她從始至終都在利用她,一分真情都不肯施捨給她。
“我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母妃啊……我就是這樣一個人,無情,無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舒服么母妃?看,其實你也並非什麼都沒得到,你這裡,還插著我的手。”
說罷,更用力地動了起來。
素和無霜尖尖地呻吟被墨台攬月的吻堵在了喉嚨里。她鬆開鉗制她的手,轉而去扶住她的腰,手臂加速頂弄起來。素和無霜被肏得思緒漸漸鬆動,伸手抱住墨台攬月的背,嬌聲哼哼著,雙腿纏上她的腰,夾緊。
“唔啊——!”登天之時,下腹狠狠送了出去,緊緊貼在墨台攬月的掌心,失律地痙攣噴潮。
抵達宮門,下馬車前,女帝捉弄成功似地對車內凌亂不堪的人露以一笑,“吾不會殺他。”
……
回到顏府,顧裴靈被丫鬟先一步領進了宅子,顏傾辭正要提裙上台階。闊別已久的熟悉聲音遠遠飄過來。
“鳶兒!”
顏傾辭腳步一頓,停在原處,身子木直,不肯轉身,亦或是轉身了不知怎麼面對那人。
“我就知你還活著,太好了,我就知你還活著!我能感覺得到,我……”
“你是?”顏傾辭轉身,極譏誚地瞥了眼街那頭風塵僕僕的慕塵珏,好似從來不曾認識過她。
不認識,但恨還在。那一眼是從未有的涼薄,看得慕塵珏心酸又自認活該。
“鳶兒,是我啊,我是慕姐姐。”
“我可不曉得自己還有個姐姐。”
有下人出來問候,顏傾辭指著慕塵珏對下人說此人不準放進府,說罷決然進府,步步堅定,步步又泣血。
慕塵珏攥著手,面上撐著笑,“沒關係鳶兒,我們還會再見的,你避不開我。”
她踏上停在一旁的馬車,帘子掀開時,露出裡頭昏迷被綁的華年與墨月等人。
“往東邊駛,去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