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言商(純百gl種田文) - 機關滿腹成末路(六)H (2/2)

顏傾辭換上副笑臉,走上前拉了一把溪嵐的胳膊,後者知她心意地退到她身後,溪嵐垂著眸,就聽身前女子輕笑著:“堂叔既然這麼喜歡這被褥,不若就送給你了,左右都是新的,我們再換一床就是了。”
“你是……顏大小姐?” 顏順虎再度楞住,實想不到一天之內能遇見兩個絕色,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侄女。還不待他有下一步動作,就見那傳聞中的才女轉身拉著後面女子就走,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哐當一聲。
溪嵐被推得撞在擺放藏品的博古架上,奇珍異玩叮啷晃蕩,懸在木格里搖搖欲墜。
“你又發什麼瘋?”
“我發瘋?” 顏傾辭盯著她的面容,陰沉沉笑道,“難道不是有人發情了?”
溪嵐皺眉推卻:“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不懂,可不代表我那堂叔不懂。眼看立春已過,驚蟄將近,原不只牲畜會在春季發情,人也會啊。” 顏傾辭捏起溪嵐的下巴,湊近道,“他想勾搭你的心思,我隔著院牆都聞見了。”
溪嵐目光平靜地望向她,嘲諷道:“你在罵你自己么?眼下你不也是只發情的牲畜。”
“我是牲畜,” 顏傾辭露出與言行不符的倩兮巧笑,她貼得越發近,雙唇說話開合間,淺淺地磨在對方唇皮上,“還是只,僅憑手就能將你身子肏軟的牲畜。”
說話間,那隻冰涼的手已經悄然摸進裙底,解了束帶,越過褻褲,直直闖進幽深溫暖的洞庭中。
“世人拜讀完陶元亮的桃花源記后,都說嚮往那番世外仙境,不少人尋覓半生卻不得,而於我看來,桃花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顏傾辭退出來,以手掌摩挲著溪嵐的嬌嫩部位,嘴中念念有詞。
“……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
手指沿著花唇往下,滑入濕軟洞穴,漸抵漸深。
“……復前行,欲窮其林……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
動勢愈發迅捷,每一次抽出與深入都用盡了力氣。
“便舍船,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顏傾辭痴迷地望著溪嵐沉溺在慾望中的神態,矜持、倔強,以及還帶著一點子連她本人都察覺不到的媚意。顏傾辭享受這種滋味,就好似親手將一朵雪蓮花催熟,本應七月盛開的花朵,在她的精心照料下預先綻放,這種錯亂時節的美,令她瞧一眼就決心歸為己有,縱使旁人豁出性命,也休想窺見她一絲風情。
只願被獨有的花,遇上只願獨佔它的人,不可謂不天造地設。
“飽讀詩書竟是讓你用來講污言穢語的么?呵,九州第一才女,可笑。” 溪嵐硬扭過頭不去看她,不是不肯,而是不能。顏傾辭的容貌實在惑人得緊,溪嵐瞧一眼對方笑意盈盈的模樣,下身就不自覺起了興,萬千舒潮漫向她,她不得不避開她的眼眸,這樣一來,至少還有抗拒的底氣。
“口硬穴軟,你這裡可是比你的嘴實誠多了。”
顏傾辭肆笑著又加入一指。她左手抬起溪嵐的腿,右手侵入裙底,以手臂發力,大開大合地肏弄著濕穴。小半柱香過去,顏傾辭冰涼的手指被滾燙軟穴浸泡得溫熱異常,她仍不停手,一路從溪嵐的脖頸吻上去,最終叼住她汗岑岑的下巴尖兒,將帶有紫瑞香氣的珠液一一舔食進口中,因笑著問道:
“以後還理不理睬亂獻殷勤的哈巴狗兒了?嗯?”
“也包含你么?”溪嵐睜著微紅的眼睛,極輕蔑地睨了她一回,后迅速掉轉目光又不看她。
“你這不肯服軟的性子,還真叫我又愛又恨。”
“我與你非親非故,不過是因利益而苟合到一處的傀儡,我對你從無責任——更無愛意,叄小姐這樣做,倒教我不懂了。”
“你無須懂,你只要記得——一朝是侯府家奴,就一生都是我的人。既是我的人,沒我的首肯,旁人休想染指半分。”
顏傾辭這突如其來的佔有慾令溪嵐惶惶不安,但她又說不清自己到底在惶恐些什麼,是被人奴隸的命運?是不見天日的前途?亦或是旁的她不懂的那一類情感……
她的身體反倒比心思聰慧多了,已經先一步學會悅納闖入者。
交媾的動作愈加激烈,顏傾辭俯身吻住溪嵐的唇,手下比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大力地捅進去,恰到好處地整根抽出,而後再深入……
溪嵐被頂得後背一次次撞向博古架,木架顫動的幅度漸大,其上擺放的珍寶古玩有不少被撞在了地上,瓷碎聲陣陣,卻依舊擋不住顏傾辭想征服溪嵐的心。
“夠了,夠了……”
不知過去多久,溪嵐終於受不住地求饒。她沒料到對方完全不會累似的,手臂不知酸軟地一次次全力遞送著,她等了足有兩頓飯的功夫,仍不見她停下來,只好半軟不軟地勸她。
“夠?怎會夠?若不餵飽你,被外人勾去了我豈不哭死?我須讓你舒坦,你舒坦了,日後我倆縱使分離,你想起我時,也能念著我的好處。”
顏傾辭掰過她的臉來,讓她正視自己。“怎麼,我生得丑,入不得殿下的貴眼么?瞧著我,瞧著我的眼睛,好好看看是誰在肏你。”
溪嵐與她對視的一瞬間,內里掀起一陣強烈的痙攣,她就這般在她的眉眼調笑下去了身子,嬌軀亂顫、冷麵含春,雙手按在她的削肩上,情不自禁扣緊再扣緊。
身為戲弄者的顏傾辭盯著她迷離如霧的媚態竟瞧痴了,在對方那慣常冷淡的眼神帶上一絲難耐地與自己相視,剎那間,顏傾辭感覺到自己下體一片濡濕,她竟就此去了。
往後幾日,那顏順虎隔叄差五就要來尋溪嵐的身影,後者因吃了教訓,遂不再搭理顏順虎,任他怎麼在她眼前晃蕩跳上跳下,她都熟視無睹當之空氣。
原因無他,僅是那日那般丟臉的事——於顏傾辭手下討饒求歡……溪嵐不想再經歷一次。
在顏府一連呆了七日,翌日天未亮,忽聽外頭街上馬蹄聲陣陣,顏傾辭預感不妙,披衣出府,就見都城皇宮方向火光衝天,數隊北淵騎兵呼嘯而過,其後跟著源源不斷手持干戚的步兵。
更有一轎十人抬的鳳輦夾雜其中,步兵火把的微光照在紫紗薄幔上,行走浮動間,帷幔飄起,露出裡面外族女子頗具異域的半邊輪廓來。
喧兵騎馬手舉諭旨自街上掠過,高聲肆揚道:
“黎王謀逆,祁王奉旨進宮勤王,無關人等速速閃開!”
顏傾辭心中咯噔一下,血液霎時倒流凝滯,她往後退了退,幸而被身後溪嵐扶住,才不致磕在門檻上摔個仰面倒。
只見她面色蒼白,口中喃喃著:“大勢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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