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X日即將到來,已經睡了一個月的雙葉仍舊未醒。
網路上都開始傳著對怪盜團的罵言。
大家都眼不見心不煩的選擇少接觸網路一段時間。
下午4點,吉田先生就要開啟那個關於“怪盜團”的演講了。
夜伊和蓮準備去親耳聽聽他對怪盜團有怎樣的看法,以及,他對最近所經歷的事有怎樣的答覆。
因為是有關“怪盜團”的演講,所以這次台下聚集了比平時要多數倍的人。
吉田先生登上台,調整了一下話筒,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怪盜團事件之所以引起了如此反響,是因為他們回應了世人的願望吧。”
“他們的行為是對是錯,這些暫且不論……對於怪盜團,我能肯定的說一句。”
“那就是——他們的主張蘊含著信念,因此擁有著能夠打動人心的魅力。”
吉田先生閉上眼,“正如諸位所知,我是背負著盜用黨費罪名的廢柴寅。”
“20年前的我只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愚蠢之人。被指責不配當政治家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但是,正因為背上了這樣的罪名,我才終於理解到那些備受折磨的弱者的心情。”
“是為了誰才會踏上政壇呢?以前的我是為了自己。那麼,怪盜團又是為了誰而一直讓他人悔改呢?”
“我想,是為了社會,為了民眾。選擇為了他人的正義的,正是化身成為怪盜的這群人。”
“不管社會怎麼評價,我都會支持他們。”
“如今的我並沒有任何說服力,只是一介普通市民。但我絕不放棄,我會一直傳達自己的信念。即使一直發表演講,或許無法成為一員。有生之年,我可能一事無成。”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在乎!”
“假如能為肩負未來的年輕人做一塊有意義的墊腳石,那我的夙願也能成真了!”
……
感動人心的演講結束,台下響起了鼓掌聲。
其中就有夜伊和蓮,還有那位松下議員,但更多的是眼中爆出希望的民眾。
是啊,在當今這個不公的社會裡,怪盜團就像一把利劍,劈開了籠罩在他們心中的囚籠。
吉田先生的演講會很成功,他正笑著來找蓮談話。
夜伊見沒什麼事,就自己回家了。
……
剛經過盧布朗回到家中,雨就站在門前,等候多時。
“中野原在晚上8點準備辦一個小型免費的私人畫展,想請你去看看。”
夜伊腳步一頓,“他怎麼選了這麼個時候?已經畫傻了嗎?”
雨搖了搖頭,說:“據他說是因為相信怪盜團能成功解決梅吉多,所以才敢挑在這個時候。”
“這哪是相不相信的問題啊……明明是流量的問題。”夜伊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嘴角卻微微翹起一抹笑。
“……不過,看在他這麼相信怪盜團的份上,就去看看吧。”
雨點頭回應:“那我去準備衣服和車子。需要把司余也帶去嗎?”
“嗯,但記得別讓他穿白大褂了。”
不久,穿著得體的雨和司余找到了遊戲房裡正在打寶可夢的夜伊。
夜伊看了看芝蘭玉樹、風流倜儻的兩個男人,點頭讚歎:“幸好不是什麼晚會,不然我們三個肯定會被以為是哪家的大少爺大小姐。”
話剛說出口,她靈機一動,又說:“說不定還能帶動一點客流量?”
三人走出家門,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就停在門前,車門旁站著一個對三人很是恭敬的西裝男。
“會長,社長,專務,下午好。”西裝男鞠了一躬。
夜伊挑眉,看向雨,用眼神詢問想要個說法。
“這是我的秘書,東野正伍。我不在公司的期間都是他在辦理公司事務。”雨介紹,“公司職員里只有他知道你是董事會長。”
夜伊瞭然,讓雨給他漲工資。隨後三人坐上車,高興的東野大伍充當司機載著他們上路。
路上堵車有些嚴重,直至天色昏暗三人才到了目的地。
門口的中野原正四處張望,雖面上不顯,但他時不時看手錶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情。
三人下車,東野正伍開著車駛向停車場。中野原看見夜伊,瞬間睜大眼跑了過來。
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啊,中野原現在就像變了個人一樣。他穿著一身休閑得體的衣服,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興奮。
“夜小姐,夜先生,你們來了。”中野原向見過面的兩人打了個招呼。
“這位是……?”他看向司余。
“我堂哥,司余。”
被點到的兩人握了握手。
“距離開展還有幾分鐘,三位可以先去廳內休息,那裡準備了一些美食。”
夜伊一聽美食二字就兩眼發光,丟下其他人就跑進了大廳。
中野原頓時鬆了口氣,他一直以來都想報答夜伊的伯樂之恩,這次可算讓他了解到夜伊的喜好了。
雨和司余笑了笑,跟中野原交代了一些商業上的事情。直到8點開展,中野原去接受媒體採訪,兩人便進入大廳與夜伊匯合。
……
剛進門,夜伊就被大廳的景色驚艷到了。
大廳中擺著幾座假山,潺潺流水從山澗流入魚池,發出悅耳的水聲。
中間的長桌上擺放著茶爐和各種花朵形狀的和果子,茶香和甜香混在一起,造就了一場絕妙的味覺盛宴。
高山流水,其意並不難懂。
畫展的主題是自然,中野原能想到這些的確很有新意。
“簡直是在明示啊……”夜伊笑了笑。
剛喝了口茶吃了幾個點心,雨和司余就追了上來。
看著門口被一堆長槍短炮圍住做採訪的中野原,夜伊感嘆想要成名之難。
司余隨手捏著一個做成桃花形的和果子看了看,不以為意,“但這也是他的願望啊。”
“說的也是。”夜伊擦了擦手,自己只吃了十五分之一的份,已經很克制了。
畫展開始,三人便一起欣賞中野原的畫作。
畫中主角大多都是花草,玫瑰、雛菊、繡球、薰衣草……姿態優美且生機勃勃的樣子讓夜伊驚嘆。
“我果然沒看錯人……”她滿意地笑著。
一路走到畫廊的盡頭,純白的牆上掛著一副巨大的油畫:一隻插在陶瓷花瓶里的白山茶。
低飽和的色彩講述著愛意,細膩柔順的筆觸透露著柔情。
而婀娜多姿的山茶,又像一位白裙女子。
中野原是在畫花,還是在畫人呢?
正當夜伊抬頭賞花時,做完採訪的中野原走了過來。他看見三人站在那副畫前,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你們在這裡啊。”
“為什麼要畫它呢?”夜伊問。
這個問題讓中野原短暫地愣神,隨即他又面帶懷念地輕笑道:“應該是,紀念我的初戀吧……在想起她的時候就不知不覺地開始畫起來了。”
“初戀啊……”司余看著身邊的少女,自言自語。眼中如火焰熾熱的情感,像是被這句話拉開了牢門,洶湧肆意地翻滾著。
“本想見見模特,可真是遺憾。”夜伊目不轉睛地看著白山茶,全然沒有被窺視的感覺。
“之後有其他打算嗎?”她又問。
中野原早就在等這句問題,他立馬回答:“有的。我在這次的畫展上邀請了一些以前認識的老師,他們大多是美術協會的。我想借著之後的幾次畫展參加協會。”
夜伊點頭,又問中野原資金夠不夠。對方連忙推掉好意,說想減少資助金,以此證明自己的價值。
“不錯。”她對中野原的情商很滿意,隨便聊了幾句后就讓中野原去干自己的事。
在畫展逛了幾圈后,夜伊便提出想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