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井宗久離開后,夜伊並沒有著急回盧布朗。
她要親自去印象空間收拾兩個人。
“雖然團規說過不能單獨行動,但是已經有人打破先例了,就不要怪我啦~”夜伊笑著點開了導航。
進入印象空間,夜伊開始尋找兩個目標。
一個是織田信也的媽媽,織田華惠,還有一個就是一直在威脅岩井宗久和薰的津田利光。
……
最後一槍結束,暗影緩緩消失。
夜伊正要離開印象空間,卻聽到遠處也有戰鬥聲。
“該不會是……?”
夜伊抬腳從那邊走過去。
一身黑色盔甲的男人正在與暗影戰鬥。
夜伊看著眼前的景象,懶懶地靠在牆邊,突然覺得等會再走也不遲。
伴隨著明智吾郎的一聲“PERSONA!”,與他戰鬥的暗影轟然倒地,身體也變成了黑色的碎片。那大概是“廢人化”的目標吧。
明智吾郎剛解除戰鬥形態,轉身正要離開,卻看見了那個如夢魘般的少女。
“好久不見啊,明智吾郎。”夜伊朝他揮了揮手。
明智吾郎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其他人。
就像過去的一切都沒發生一樣,他輕鬆地和夜伊搭話,“團規不是不允許單獨行動嗎?”
“難道你還要告狀?”夜伊聽了也不惱,只是挑眉笑著。
兩人的距離始終保持在一開始——誰也打不到誰的5米。
“我怎麼會呢?”他勾起嘴角,“所以,怪盜團最近怎麼樣?團長走了之後你們就已經群龍無首了吧。”
夜伊擰眉,暗嘖一聲。
明智吾郎的表情也肉眼可見地得意起來。這才是他想看到的表情啊。
看到這,夜伊就確定了明智吾郎還不知道蓮活著的消息。
“他死了就死了,我還會有下一顆棋子。不過嘛,你查了這麼久我的身份,該不會還沒查出來吧?”夜伊無聊地盯著自己的小皮鞋尖,上面好像沾灰了。
這下換明智吾郎哽住了。
他的確從9月被夜伊正式拆穿身份那天就開始調查她的身份,但至今為止什麼都查不出來,連她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要我說啊,你還是放棄吧。你雖然贏了蓮,但你是贏不了我的,從一開始就是……”
“這局還沒分出勝負,你怎麼知道一定是你贏呢?”
夜伊這才抬起頭,饒有興趣地打量起明智吾郎一眼。
“那要來打一架試試嗎?我記得你跟蓮私下單挑過吧。”她迫不及待地抽出纏在腰間的九節鞭握在手裡。
“要是我贏了呢?”明智吾郎也拔出了自己的光劍。
“你想殺了我對吧?要是贏了就可以奪走對方的性命,這個賭注如何?”夜伊微微抬頭漏出了自己白皙的脖子挑釁道。
“好啊,不過我是不會輸的。”明智吾郎早在他與怪盜團合作時就開始留意夜伊的作戰風格了。
她就是個偶爾能當作指揮的後援,根本沒什麼攻擊性。就算那是偽裝,但他還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的,再怎麼說他也是能獨自解決殿堂的人啊!
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朝對方衝去!
……
“PERSONA!”
隨著一聲暴喝,紫色的迷霧包裹住了明智吾郎的全身,一條宛如銀蛇的鐵鞭衝破迷霧朝明智吾郎飛去!
等到迷霧散去,明智吾郎已被鞭子捆住雙手躺在了地上。
“你輸了喲,明智。”夜伊一邊說著,一邊笑著蹲下為他解開鞭子。
明智吾郎仍然躺在原地,憤憤地看著夜伊。
這個女人明明擁有遠超出雨宮蓮的力量,在怪盜團里卻是一個支援?!她到底想幹什麼啊!
夜伊好像才想起來什麼,語氣浮誇地喊道:“哎呀!我好像一不小心忘了鞭子上抹著迷藥呢!”
“怎麼辦呢,這個迷藥的效果可是會讓人意識清醒卻動彈不得呢……可是我又不想親手殺了你。”夜伊憐惜地看著明智吾郎英俊的臉龐。
“不過這裡可是印象空間啊,我前腳要是走了說不準後腳就會有暗影聞著味找過來了!”
“明智,你想被我殺死還是被暗影殺死?”
夜伊笑眯眯地湊近望著他。
“想被我殺就眨眨眼。”
明智吾郎哪個都不想選,他還沒有復仇,怎麼能夠在這裡倒下!
印象空間里的有多少個暗影,明智吾郎就有多想開口罵夜伊。
這個女人絕對在玩他的心態!
明智吾郎就這麼瞪著夜伊。
夜伊笑著蹲在他身邊等了一會兒,見明智吾郎不眨眼,有些遺憾地輕聲說:“寧願被暗影折磨都不想讓我親手了結你,看來是我小瞧你的自尊心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因為跟明智吾郎戰鬥太興奮而不小心沾在自己裙角上的灰。
“那我走了,希望下一世你不會過得這麼苦。”
臨走前,夜伊最後看了他一眼。
明智吾郎本以為夜伊是故意的,但當他看到她眼中的一點憐憫時,腦中的想法突然開始動搖了。
她為什麼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如願是什麼?
她難道知道什麼嗎?
明智吾郎聽著地面傳導入耳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自己卻只能盯著印象空間的天花板上浮動的灰塵看,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
但她的確已經走遠了,腳步聲也已經消失。
明智吾郎這才放棄夜伊會轉頭的念想,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肚子咕咕地響著,他今天因為工作和廢人化目標忙到忘了吃晚飯。
他本以為這種葯是有時效的,在地上躺一會兒藥效就會解除了。
但是直到他聽見巨型暗影遊盪到這附近,甚至還在繼續往這裡走的趨勢后,他這才認識到現實的殘酷。
可惡、可惡啊!!!他絕對不能在這裡死去!
明智吾郎後悔得瘋狂在腦海里咆哮。他不斷地嘗試活動肌肉讓自己坐起來,但都是白費力。
直到暗影沉重的腳步聲已經就在離自己不遠處,甚至朝這裡發出了熟悉的咆哮聲。明智吾郎就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
但他不甘心,他就算死也要懷著對那個男人的恨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