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隋煬帝 - 第207節

射箭嘛。
而在二百步開外,隋軍就用了連弩騷擾了。
在殺傷範圍上,他們真的輸太多了。
不過接下來就好了,只要奔射的距離到了,他們就有能力射殺隋軍了。
數萬鐵騎奔射殺,殺傷力有多巨大簡直難以想象。
其實也不用南陽王朱燦下令了,那些能夠進行奔射的精銳騎兵,早就已經在計算距離了。
當接近百步的時候,他們就彎弓射箭了。
“嗖嗖嗖。
” 無數箭矢被精銳騎兵們射出,飛射向隋軍。
“撲哧,撲哧。
” “啊,啊,啊” 隨著一支支箭矢從空中飛射而下,隋軍首次出現了傷亡,在一聲聲箭矢入肉的聲音中,不斷有士卒發出了慘嚎聲,倒下。
奔射。
這個技能還是很牛逼的。
但是比之能夠連發的連弩,以及能夠快速射殺的連弩床來說,卻是較為笨拙了。
在五王鐵騎們發出了一次“奔射”后,隋軍們立刻回敬以二三弩支箭。
射殺了成千上萬的五王鐵騎。
一百步的距離,短短一百步的距離。
雙方爆發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中距離交戰。
雙方箭矢你來我往,互相射殺對方。
但是連弩所帶來的優勢,卻是掩不住的。
數萬步卒,但卻與十萬五王鐵騎交戰,並且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這是天大的優勢啊。
“啊,啊一個五王騎兵被連弩床所發射出來的巨型箭矢給射中了,胯下戰馬幾乎被捅穿,嘶鳴一聲,就地倒斃,騎兵只來得及發出幾聲慘叫,就被後邊的騎兵淹沒了。
與他心愛的戰馬一起被踐踏成了肉泥。
連弩的威力是距離越近,殺傷力越強。
現在五王鐵騎基本上距離隋軍只有數十步了,殺傷力也是成倍增加。
每一個被射中的五王騎兵,幾乎沒有倖存的可能。
因此,這最後的數十步距離,對於五王鐵騎來說,是噩夢中的噩夢。
“長槍手,準備。
”一聲大吼從馬賽飛的口中吼出。
面對騎兵,長槍手是必不可少的準備。
大馬士革刀在騎兵衝鋒面前,還真比較吃力。
隨著馬賽飛一聲令下,長槍手們向後退了一步,雙手死死的用力,握住長槍,斜指向天。
“殺啊。
” 與此同時,南陽王朱燦,上樑王沈法興的口中也爆出了一聲大吼。
五王鐵騎,隋軍步卒在一瞬間,就準備好了衝撞的準備。
“轟隆。
” 在下一刻,連弩兵們都放棄了繼續射出箭矢,退後了十餘步。
騎兵們也放棄了奔射,拔出戰刀。
騎兵與步卒的衝撞開始了。
一聲轟然巨響聲中,騎兵的衝鋒極為驚人。
一步步向前衝去,隋軍步卒在一瞬間就倒下了一排又一排。
但是到達第三排的時候,長槍手們並沒有倒下。
一個個士卒雙手死死的握住長槍,手上青筋暴起,大腿在顫抖,但是硬生生的抵擋住了五王騎兵的進攻。
馬賽飛的眼中露出了一些笑意,在剛才連弩,連弩床的射殺中,五王鐵騎的傷亡是巨大的。
根據馬賽飛的目測,損失絕對在三萬人以上。
騎兵作戰,還有一個缺點,就是沒有傷兵。
一旦掉下戰馬,就準備去死吧。
被殺三萬人,也就是說剩下的只有六七萬。
三萬步卒,對抗六七萬大軍。
似乎比較困難,但是沙場不是可以計算的。
在長槍手們擋下五王騎兵后,隋軍從中分開了,露出了一支全部身穿甲胄的軍隊。
號稱無敵的藤甲軍。
上樑王沈法興在經歷有生以來,最是危險的境地。
他面對八千藤甲軍,及時是馬賽飛遇到一百破軍也要掉頭就走,而上樑王沈法興遇到的則是八千。
“殺。
” 一部分沖向上樑王沈法興左右側的藤甲軍,兇猛的撲向了上樑王沈法興的親兵,護衛。
一聲喊殺聲中,楚刀手起刀落,砍翻了一個又一個的五王騎兵。
速度太快,力量更大。
即使是五王鐵騎坐在戰馬上,人借馬力,就算是五王騎士的手上握著足以與大馬士革刀媲美的戰刀。
也改變不了實力上巨大的差距。
騎兵雖然藉助了戰馬,但是本身的身體,就不如步卒強健了。
更何況,藤甲軍更是步卒之王,戰鬥力的差距太大了。
尤其是戰馬在靜止的情況下,用處也僅限於代步罷了,有時候甚至還有點小小的障礙。
“殺,殺殺。
” 隨著一聲聲熱血沸騰的吼殺聲,上樑王沈法興身旁的親兵,騎士們紛紛倒在了血泊之中,而藤甲軍所付出的代價很小,很小。
在這過程之中,上樑王沈法興也是險象環生。
有十餘破軍,撲向了上樑王沈法興。
藤甲軍的編製也是五人一伍,設置伍長。
十人一小隊,設置什長。
十個藤甲軍對付一個將軍,在別人看來,似乎太小看那將軍了。
但是在藤甲軍看來這還是非常尊垂上樑王沈法興了。
剛才上樑王沈法興出場凶焰四射。
於是他們決定用一個小隊的藤甲軍來幹掉上樑王沈法興要是一般的將軍,三五人足矣。
十個藤甲軍,所形成的氣場,也是非常迫人的。
他們三人在左,三人在右作為側攻,剩下的正面攻擊。
一行十人,迅速的朝著上樑王沈法興靠近。
“殺” 當距離接近后,十人齊齊大吼了一聲悍然的撲向了上樑王沈法興。
這時,五王鐵騎也已經與八千藤甲軍完全交戰了。
各種的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上樑王沈法興這邊說起來算是比較小規模了。
但卻是很引人注目。
“真厲害。
”南陽王朱燦在上樑王沈法興不遠處,已經與藤甲軍交鋒了,雖然用搶挑翻了數名藤甲軍,但是一個藤甲軍,也在南陽王朱燦的大腿上,留下了凶厲的一刀,刀口較淺,但是對於南陽王朱燦來說,震驚卻是無以倫比的。
一個小卒,居然傷害了他。
也因此,南陽王朱燦退回了本陣之中,變得非常謹慎,不敢再小視眼前的藤甲軍。
就在這時,南陽王朱燦餘光掃了上樑王沈法興一眼。
只見上樑王沈法興仍然在前方,以桀驁不圳的目光看向這藤甲兵。
他左右的親兵,護衛則被這藤甲兵完全壓制,甚至一步步的後退,與上樑王沈法興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有十個藤甲兵大吼一聲,沖向了上樑王沈法興。
“上樑王,當心啊,這一群人都不簡單。
”南陽王朱燦見狀大吼道。
“不簡單?”上樑王聽到了南陽王朱燦的大吼,但並沒有轉過頭,而是死死的盯著向他靠近的十名破軍。
不簡單?上樑王沈法興也知道不簡單了,在他的親兵被完全壓制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親兵,自然是軍中戰鬥力最強的一群人。
上樑王沈法興再清楚不過了,但仍然被壓制住了。
上樑王沈法興震驚是無以復加的,但是與生俱來的傲氣,卻讓上樑王沈法興不退。
“殺。
” 面對十個破軍的悍然凶焰,上樑王沈法興也大吼了一聲,策馬沖了上去。
一騎絕塵,手上的長槍,如同雨點一般,刺向前方的藤甲軍。
凌厲,很辣,直奔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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