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與南陽王朱燦一個心思,知道可能有點詭計,但卻自恃實力,不放在眼裡口十萬鐵騎啊。
一個血氣方剛的熱血青年,一個是年近四十的壯年男子。
同樣都是衝鋒陷陣的猛將,商議了一下后,覺得用一句話。
在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浮雲。
於是,毫不猶豫的繼續下令大軍前行。
“以衝鋒的陣型,直破前方楚軍,殺。
”南陽王朱燦把長槍往前一指,大吼道。
“殺。
”隨著南陽王朱燦的一聲令下,十萬大軍齊齊天吼道。
十萬個騎兵,喊出的十萬個殺字,直衝雲霄,連風雲都為之變色。
隨即,騎兵開始加速,往南馳騁。
十萬鐵騎,四十萬鐵蹄踩踏江南大地,所形成的那種震動,與一般的小型地震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用山崩地裂來形容,也不為過。
那一種震顫,也傳出了無數里的遙遠距離。
讓南方的馬賽飛,石龍夫人所率領的大隋大軍清楚的感受到了。
不用上邊的將軍下令,士卒們就能知道有大片的鐵騎接近。
“好驚人的數目。
”馬賽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嘆,隨即翻身下馬,趴在地上,用耳朵去傾聽,片刻后,大笑道:“可能在十萬上下。
” “十萬鐵騎啊。
我們的連弩床的巨大弩箭也不過一萬五,連弩也不過五萬支鐵箭罷了。
即使是把所有箭矢給射光了,也解決不了這麼多騎兵啊。
” 石龍夫人感嘆了一聲說道。
不過,話雖然如此說,但是從馬賽飛,石龍夫人二人的臉上,看不到哪怕是一丁點的擔心。
因為鐵箭的數量雖然看似不足,但其實卻是夠了的。
別只計算一支鐵箭的殺傷力,要看整體的殺傷力,萬箭齊發,風雲變色。
齊齊射下萬於騎士,即使是對方擁有十萬大軍,恐怕也會心驚膽戰,不敢再向拼了。
不管來者何人,馬賽飛,石龍夫人都有自信憑藉手中所掌握的利器,打他一個措手不及,鑄就出一場偉大的勝利。
與此同時,同樣在四周鐵騎的保護下,賓士著的南陽王朱燦,心中也看到了一抹亮色,那是勝利的光芒啊。
隋軍。
只要在這裡打了隋軍,幹掉了眼前的這三四萬人,就必定能挫敗隋軍的北征計劃…。
因為一支軍隊的損失,會有很多的影響。
最大的影響,就是出國需要耗費一年,甚至是一年多的時間來步卒這三四萬的士卒。
補充的同時,還消耗了一批三四萬人的勞動力。
影響絕對是方方面面的。
如果隋軍真的因此而沉寂一年多,對於五王來說是非常好的事情,一方面,五王之間的政治氣氛將會更加的嚴謹,五王之間的農業收入會進一步提高。
相對的,南陽的各種能力也將恢復。
這一刻,南陽王朱燦的心情與上樑王沈法興略同,都似乎看到了勝利曙光在向他們招手,反之,也似乎看到了這一支三萬隋軍步卒慘叫哀嚎著倒下的景象那一種景象,當真是讓人陶醉啊。
上樑王沈法興也發出了一聲大吼。
風更疾,馬蹄聲更加洪亮,騎兵衝鋒也更加的迅速。
衝過去,衝過去,衝過去,幹掉這一支楚軍。
這是一團火。
這團火幾乎充斥著每一個五王騎兵的心中,越來越熊烈。
但就算是五王鐵騎越來越近,似乎佔據了上風的時候,前方楚軍士卒的臉色,卻仍然如初,一點也沒有變色。
他們非常冷靜。
那冷靜的神態,讓許多五王騎士們心中狂笑,不過是代罪羔羊罷了,裝什麼冷酷。
就在五王騎士們的嘲笑下,隋軍的長槍守門雙手握搶,已經預備抵抗即將發生的騎兵衝鋒了。
而連弩兵則是冷靜的的再次扣動了扳機。
“嗖嗖嗖。
”嘲笑,這是赤裸裸的嘲笑。
當漫天的鐵箭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對於上樑王沈法興,南陽王朱燦來說,無異於嘲笑啊。
本以為隋軍不過如此了,但沒想到手弩再簡短的時間后,再一次發射了出來。
並且連綿不絕。
“嗖嗖嗖,嗖嗖嗖。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其中還夾雜著連弩床的巨型箭矢。
“撲哧,撲哧。
”“啊,啊著五王鐵騎的接近,連弩的威力越來越大,在第一次發射的時候,連弩只是起到干擾的作用,只是騷擾一下戰馬,使得戰馬失去平衡,從而被後來的騎士踐踏成為肉泥。
但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從連弩中射出的鐵箭開始穿透騎士們的皮甲,直接把騎士釘死在馬上。
一聲聲臨死前的哀嚎也因此越發的高亢,可怖。
“什麼?”幾乎是在連弩兵們再次發射出箭矢的那一瞬間,南陽王朱燦的眼睛幾乎快凸出來了,雙目中泛著滿滿的不可置信。
他沒有看錯吧?那些隋軍手弩兵,居然沒有再次上鐵箭,甚至連動一下都沒有,但是手弩中,卻仍然彈出了一支鐵箭。
這一刻,南陽王朱燦不止是不可置信。
是真正真正的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
因為這完全打破了南陽王朱燦對於手弩的認知。
天底下有可以一次發射出四五支箭矢的弩箭,但是從來沒有出現過能夠連續開第二次的弩箭。
這完全是打破了常識啊。
尤其是能夠連續開二次,也未必就不能開三次,四次。
那若是敵軍的連弩兵數量巨大的話,完全可以在這小小的二百步距離內,殺傷數萬五王鐵騎。
這是讓南陽王朱燦頭皮發麻的數字啊。
很難想像一下子失去了數萬鐵騎的那種痛苦啊,雖然這十萬大軍是三七開。
數萬鐵騎,即使是消滅了眼前這三四萬人,也是賠本了,賠本大了啊。
這一刻,南陽王朱燦的心中升起了強烈的後悔感,明知道,明知道可能有陷阱,但還是這麼直白的沖了過來。
五王鐵騎強大,太強大了。
稟蔽了他的雙目啊。
南陽王朱燦的心中,也與上樑王沈法興類似,只是更加的自責一點。
因為上樑王沈法興年輕,血氣方剛,有衝勁,自恃實力強大,輕易進攻是完全正常的。
但他一個差不多四十歲的人了,居然也沒有克制那種進攻的衝動。
這近四十年的歲月,當真是活到了狗的身上啊。
上樑王沈法興充滿了沒有勸阻南陽王朱燦的後悔。
但不管這兩人的是如何後悔的,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命的進行突擊,攻克這支步卒。
“嗖嗖嗖。
”隋軍仍然連連發射出大小兩種鐵箭,漫天的箭雨發出了強烈的呼嘯聲。
之後,迅速的划…過空氣,射中前方的五王鐵騎。
一百步,一百步的距離,對於五王鐵騎來說,簡直是如同噩夢一般的距離。
那如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箭矢,使得他們鮮血飛濺,慘嚎聲連連。
無數優秀的騎士就倒在了這如同作弊一樣的連續射擊上,用鮮血鋪就了這一條短短的一百步的距離。
“奔射。
”對於南陽王朱燦來說,這是一段讓化心痛到痛不欲生的路途,看著成片成片倒下的騎士,南陽王朱燦雙目盡赤。
但距離接近的時候,南陽王朱燦如同發泄一般,狂吼出了“奔射”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