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爬上來。
”宋義王孟海公抬起頭對著孟海公道,一臉的決然。
“讓他們爬上來豈不是完了?”孟海公吃了一驚,問道。
“現在他們一邊能上城牆,一邊能肆無忌憚的拋出石頭,射出箭矢。
給守卒造成巨大的傷亡。
但是等他們的士卒一起爬上來以後,他們就不敢那樣了。
若是石頭砸中他們自己的士卒,會極大的降低士氣的。
所以,乾脆讓他們上來。
我們在城牆上組織一道防線,與他們打野戰。
”孟海公一臉的苦澀道。
當守城一方擁有城牆的時候,攻城一方總是絞盡腦汁想要騙城中的軍隊出來打野戰。
而他們卻是要自動放棄城牆的優勢,與羅成打野戰。
當真是,當真是憋屈無比啊。
相州白御王高談聖有些難以抉擇。
這當真是另類了。
“我們也有優勢,他們是從下往上爬上來的,比較慢。
而我們卻是以逸待勞。
兵力源源不斷。
我們的計劃不就是要收個一個月嗎?就拼了這二三萬人拖寇封一拖。
”唐璧見相州白御王高談聖遲疑,不由勸說道。
相州白御王高談聖聞言頓時有決斷。
點頭道:“好,就這麼辦。
不過,城東,城西兩邊沒有大將鎮守,我恐怕這麼做會被長孫無忌乘虛而入。
還請濟南王與孟將軍前去坐鎮。
這裡由我指揮。
” “好。
”唐璧,以及旁邊的孟海公點了點頭,道。
“來人,把城牆拉出一半來。
他們不是有飛石嗎?有膽子就與連他們自己人也砸了。
”唐璧,孟海公走後,相州白御王高談聖大吼了一聲。
城頭上的異動,羅成很快就感覺到了。
眼中不由閃過幾分訝異。
還真是敢做啊。
居然放棄了一半的城牆。
不過,羅成也不怎麼在意。
也立刻的下達了全軍進攻,但也是下令投石車停止攻擊。
當雙方的士卒混扎在一起的時候,再用投石車就有點不太好了。
但是這並不表示,羅成這邊的優勢就沒了。
恰恰相反。
他們現在基本上是在與相州白御王高談聖在打野戰。
城牆的優勢,相州白御王高談聖幾乎沒有了。
而他們卻還有十餘輛井車。
井車上的士卒們不斷的飛射出箭矢。
“攻入洛陽,恐怕真的就在今日了。
只是要付出多少的代價呢?”羅成抬起頭,喃喃道。
但是片刻后,羅成的眼中決然一閃而逝。
他翻身下了戰馬,對著身前身後的所有將領道:“走,我們也上去督陣。
看他相州白御王高談聖的十萬人能夠抵擋多久。
” “諾。
”齊齊應命了一聲,眾多將領都翻身下馬,跟著羅成去爬雲梯。
前方的異動,也很快的就被羅成給察覺到了。
為了免遭投石機的威脅,居然讓出了城牆。
羅成的眼中不由閃現了幾分訝異,以及佩服。
恐怕下達這個決定的人,對於他們的軍隊的戰力是很自信的。
以兩三十萬人的代價,與他羅成在這洛陽城內鬥一場。
能消耗他多少人馬,就消耗他多少人馬。
這總比守卒被箭矢,被飛石給禍害了乾淨要好的多啊。
“戰場上瞬息萬變,總是趕不上變化啊。
”羅成感嘆了一聲,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尚師徒道:“還請將軍上陣,助本王破城。
” “諾。
”此刻的尚師徒是戰將,一絲不苟的應命道。
隨即,大吼了一聲道:“殺進洛陽。
”一聲大吼,五千名整裝待的士卒隨著尚師徒殺向了城頭。
“你也去。
盡量的殺敵。
”尚師徒走後,羅成對著燕雲十八騎道。
在羅藝身亡以後,燕雲十八騎就跟在羅成身邊聽令。
“諾。
”燕雲十八騎道了一聲,也率領步兵士卒跟上。
“殺,殺,殺。
”一方面是燕雲十八騎所率領,軍紀極為森嚴,放棄了半個城牆,要與羅成在城頭上拼一場的三王聯軍。
另一方則是隨著羅成而上的隋軍。
兩方軍隊在這洛陽城頭,血拚了起來。
這一戰殺了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從清晨開始,足足殺了一個時辰的時間。
滾燙的鮮血幾乎染紅了整面城牆。
那驚天的喊殺聲,讓城中的百姓摟著家人,躲在被子里瑟瑟抖。
以為末日降臨。
當終歸還是羅成的軍隊佔據上風,不管三王聯軍多強,但羅成的軍隊卻是曹軍的兩倍之多。
更兼強將如雲。
羅成,長孫無忌,尚師徒,李如珪,齊國遠柯等都是一等一等的強將。
他們勇悍無比,所帶出的來的兵丁,所擁有的血氣之勇,冠絕天下。
“殺。
”又是一陣整齊的喊殺聲,城池上的隋軍越來越多。
越來越多。
甚至於,代表了大隋的“隋”字帥旗,都被將士們插上城樓。
而反觀三王聯軍士卒只剩下了短短的數百人。
一共數萬人,在這一個時辰的時間內,一戰而絕。
第180章、洛陽平定 李如珪穿著著金甲,背後掛著他那柄單槍,普通士卒打扮,正小心翼翼地縮在雲梯的頂端,上面顯然還沒有三王聯軍發現他的存在,由於個子小,讓他佔了很多便宜,看著上去的數名大隋小卒都被人掃了下來,他在等著機會的到來,論身手,他也算一流戰將,等閑十個八個人還真不是他對手,可他更有自知之明,要是他也莽撞地衝上去,等待他的結果絕對跟剛才衝上去的隋軍小卒下場一樣,他在等這最致命的一擊,因為好巧不巧地他上來的地方就是城門樓的邊上,這是一個死角,聰明狡詐的他自然抓住了機會,而他將目標瞄準了站在城門樓上,被一群人圍住的相州白御王高談聖,看那一身的甲胄光鮮,就知道這個是主將,要殺了他就能奪取首功,只要殺了他,三王軍隊就立刻會崩潰,這是最好的機會。
眼中閃著血紅的光芒,眼中血光一閃而逝,李如珪努力地告訴自己,首功是我,首功,我馬上就要來了,你們等著我! 相州白御王高談聖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因為城下攻勢如潮,但很顯然大隋人馬還未有攻下高唐州的趨勢,這讓他的心暫時放了下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只要挺過這一波攻勢,相信接下來就很好打了,任你隋軍再多,將領再強,也奈何我不得,待我援軍一到,裡應外合,必亡之於你! 正琢磨著心事的相州白御王高談聖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可能是離得遠了看不清下面的情況,相州白御王高談聖下意識地往下走了幾步,探著身子往下面觀看,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等待隱忍不發的李如珪終於抓住了機會,從雲梯頂端攀著城頭翻了上去,矮小的身子給了他最大的保護,由於身子小但不失靈活,他這一突然暴起完全是致命的一擊。
竄上城頭的一瞬間,李如珪就快速地摘下了自己的單槍,槍不長,中間還是能折段並摺疊在一起的,完全配合著他的身材尺寸,所以拿著很順手,也不影響他的動作,而要是在馬戰的時候,還能瞬間增長,成為一種隱秘的殺招手段,現在李如珪就使用的這種手段,用手法在暴起殺向相州白御王高談聖的一瞬間,他的槍本來很短就馬上增長了一段,只在眨眼之間,槍尖已到了相州白御王高談聖的鎖嗓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