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隋煬帝 - 第203節

雖然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但總歸是辦法。
“我去。
”宋義王孟海公也一臉的恍然,點頭道。
此刻他們還躲在城門樓內,不時的有石塊砸中城門樓。
瓦片碎裂,落地。
也絡繹不絕。
但幸好這城門樓也是分三層的,中間的木板,把撞擊力給卸去了大半。
才沒有石塊砸中他們。
宋義王孟海公道了一聲以後,看著漫天飛射而來的巨石,箭矢。
心下哆嗦了一下,但是想著這守城戰若是失敗了,等被大隋擒住了也沒他沒好果子吃。
頓時咬了咬牙,冒著石塊與箭矢的威脅沖了出去。
並且大叫道:“來人,拿盾牌出來,頂在頭上。
” 此刻,守城門都只知道躲在邊上,盡量的不要讓石頭砸中自己。
眼睜睜的看著羅成的軍隊在填平他們的護城河,茫然無措的時候。
宋義王孟海公的話,無異於強心針。
立刻有傳令兵去城內,下令在城中待命的士卒去取盾牌去了。
守城戰中,還需要盾牌?這是很古怪的事情,非常非常的古怪。
因此,相州白御王高談聖準備的只是守城的工具。
巨石,檑木。
以及滾燙的油水。
現在這些玩意都排不上用場,反而需要盾牌。
相州白御王高談聖出去下令以後,立刻躲了回來。
與宋義王孟海公等人焦急無比的等待著。
等待著城中的盾牌被運上城頭。
在這等待中,城下負責填平護城河的一營人馬的進度已經過一半了。
只要在努力一段時間,十條通過護城河的道路,就出現了。
就在這時,城中的盾牌也到了。
無數的士卒冒著頭上巨石的威脅,舉著盾牌走上了城池。
盾牌很大,比人還高,兩三個人寬。
由五六個士卒舉在頭頂,以此保護弓箭手們順利冒頭。
當他們做到這一步的時候,城下的士卒已經把護城河推進到四分之三的地步了。
只需要一點點時間,就能填平了。
“嗖嗖嗖。
”但是這個時候,城池上的士卒們因為有盾牌的保護,對於頭上飛射而來的巨石以及箭矢有了點抵抗力,頓時冒出了頭來。
一支支箭矢射向了城下。
此刻城下負責填平護城河的士卒,已經換了好幾批了。
畢竟一個人的體力有限,這巨大的護城河也不可能一瞬間就填完。
需要輪番上來。
“撲哧。
撲哧。
”城池上箭矢傾瀉而下,頓時讓這些士卒們出現了巨大的傷亡。
“啊。
啊。
啊。
” 數十名士卒捂著傷口到底,整個隊伍頓時一滯。
“督軍營上,裹足不前者斬,後退者斬。
”羅成一臉的冷硬,大喝道。
“諾。
” 始終站在羅成一側,軍中威望最高的一個營。
督軍營的將領李如珪大聲應諾后,頓時率領數百士卒沖了上去。
“裹足不前者,斬。
後退者,斬。
”士卒們在將領的帶領下整齊劃一的抽出了戰刀,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高呼聲。
督軍營的威望,在這個時候比什麼都管用。
隨著這持續不斷的高呼聲,本來裹足不前,或膽怯退後的士卒頓時被注入了巨大的勇氣。
扛著麻袋,沖了過去。
在付出了數百人傷亡的待機下,很快就填平了護城河。
“下令,全體衝上去。
”在護城河被填平士卒們如潮水般退下來的一瞬間,羅成再次下令道。
“諾。
”一聲應諾,羅成身側另一個將領齊國遠頓時翻身上馬,督促士兵們扛著雲梯,沖了過去。
“殺。
”喊殺聲,頓時直衝雲霄。
雖然這一次填平護城河,付出了數百人傷亡的代價。
但其實是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
要是尋常的攻城,哪一次不得用成千上萬的人,才能填平護城河? 但是因為,天空上的壓制,他們只付出了數百人的代價而已。
其中還多數都是傷者,死亡人數可能不滿一百。
這是一件能再次提升士氣的大勝。
從此擋在他們面前的只有這面城牆,只要突破這面城牆。
偌大的洛陽城就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而城牆? 不少的將領都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抬起頭看了一下己方的井車,還沒有們的車高呢。
“殺。
”在羅成親自督陣下,數千士卒踏著被填出來的道路,悍然的沖向了洛陽城。
這一刻,羅成並沒有下令投石車停止。
反而是繼續。
羅成在城下,但是也看的很清楚。
雖然宋義王孟海公用盾牌抵擋巨石,但畢竟頂著盾牌的都是士卒。
宋義王孟海公有多少士卒可以拿來頂盾牌? 這是變相的耗費了宋義王孟海公的士卒數量。
而且他們舉著盾牌,就等於是放棄了另外三樣重要的守城工具。
滾石,檑木,以及滾油。
沒有地方,又怎麼能把這些東西從城上拋下來呢? 羅成從骨子裡是一個崇尚進攻的人,為了能達到最完美的效果。
他也能犧牲一下己方士卒的性命。
另外,羅成的目的也在於在三天,甚至更短的時間內攻陷洛陽城。
當初楊廣定下十天半個月攻陷洛陽,那是楊廣出於保守的目的定下的。
但是羅成今日真正的見識到了井車,以及投石車的威力以後,這世間就縮短到了三天。
“殺。
殺城頭,取宋義王孟海公首級。
”城下,羅成一手握著馬韁,一手握著鉤鐮槍,大吼道。
“殺。
”此刻,士卒們已經接近了城牆,一架架雲梯已經被架了起來,無數士卒口中含著楚刀,手腳並用的爬上了城牆。
十幾丈的城牆很高,一般情況下,根本沒等士卒攀爬完,就會被城上的守卒給連人帶梯給搬倒,結果自然是悲劇。
但是此刻,城池上的守卒大部分都在頂著巨大的盾牌。
只留下狹隘的地方,供弓箭手們射箭。
根本沒有能騰出來的地方。
這個時候,宋義王孟海公與相州白御王高談聖也躲在盾牌下邊。
他們得面臨抉擇,是眼看著城下士卒攻上來。
還是放棄盾牌,直接面臨頭上的飛石,飛箭的攻擊。
而抵擋住這波進攻。
很快,相州白御王高談聖就有了決定。
“拋棄盾牌,上滾石,檑木。
把雲梯推倒。
” 隨著相州白御王高談聖的一聲令下,士卒們拋棄了盾牌,開始干一個守卒該乾的事情。
但是盾牌被拋下的一瞬間,就又有數十名士卒不是被飛石砸中而腦漿並列而死。
就是被從井車上射下來的箭矢,給射殺而死。
相州白御王高談聖,宋義王孟海公,以及濟南王唐璧等三個躲在盾牌下的人那個憋屈啊。
壓著打,壓著打啊。
可能攻城的一方,比守城的一方傷亡還要小一點。
這哪裡是傳統的攻城戰,這明明是傳統的野戰。
于禁他們躲在盾牌下邊,守卒們則一邊要受到上邊的威脅,又要一邊來對付下邊的人。
不管是士氣,以及行動力都大大的受到了影響。
甚至於,不時的有士卒爬上了城牆。
這簡直就是羞辱。
一座足有十餘丈高的城牆,足有二三十萬士卒守備的城池。
第一天就被人填平了護城河,第一天就被人攻上了城牆。
多少的優勢,在第一天就失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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